聽阿奴這麼一說,婁玄毅笑了。
「放了他!他遭罪的日子在後頭呢!」
以老四的性子,能讓那個田偉活著就不錯了。
「日後在外面辦差注意些,不要輕易給人家動刑。
免得被人抓住把柄。」
外面人多眼雜,阿奴又是公職人員。
若是想找麻煩的話,很容易被算計的。
「我沒用刑啊?」
世子咋這麼說呢。
「沒用刑那田偉怎麼鼻青臉腫的?」
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都打那樣了還說沒用刑。
「我真沒用刑,他鼻青臉腫是摔的。」
「摔的?」
「嗯吶,那家丁要趕著馬車跑。
我一著急踹了他一腳,一不小心就把馬車給踹翻了。
他是被摔的,你沒看四少爺的臉也摔腫了嗎?」
「……」婁玄毅。
「那他臉上的那個巴掌印呢?別說不是你打的。」
腫的那麼厲害,除了哦還能有誰。
「哦,那是我打的,可那也不能賴我呀。
那傢伙想算計我,我不打他,他也不老實啊!」
「算計你?怎麼算計你的。」
「他想用錢賄賂我,想讓我丟了差事。
我能不急眼嗎,就給了他一巴掌。
誰能想到他那麼不抗打,一巴掌就給他打迷糊過去了。」
「……」婁玄毅差點就被逗笑了。
「那你以後在外面也儘量跟別人少動手。」
阿奴的力氣大,還不能完全控制真氣。
若是一不留神動用了真氣。
那就不是暈的事兒了。
萬一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人打死了。
那自己想幫她都難了。
「嗯吶,我曉得了,往後我忍著點兒。」
她也沒想到那個田偉體格子那麼差。
一巴掌就能給打迷糊過去了。
看來那些男人瞅著挺壯實的。
其實身體指不定得咋差呢。
往後真得注意了,不能輕易動手。
要不然真容易捅婁子。
「世子,那沒啥事我就先走了。」
阿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耽誤了這麼長時間,爹得少拉一趟柴火呢。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婁玄毅笑看著她。
都多久沒陪在自己身邊了。
「那能行嗎!我還得去找我爹呢。
再說今兒個是我休沐,也不用上工的。」
她今日休沐,世子還讓自己留下來。
真不曉得他是咋想的。
生怕世子再說什麼,掉頭就往外跑。
「我得走了。」
「……」婁玄毅。
跑得那麼快,好像自己能吃了她似的。
阿奴一走出屋子,先去耿師爺那兒。
把這個月的月銀領了。
這才喜滋滋的跑出了京都府。
走到半路就搭上了順風車。
是一個趕著騾子的老爺爺。
一邊走一邊聊,沒用多久就到了以往砍柴的地方。
跟老爺子道了聲謝。
就喜滋滋的鑽進了山里。
剛走沒多遠,就聽到了樹木放倒的聲音。
「爹!」
「嗯?」葉大牛四處張望。
咋好像聽見閨女的聲音了呢?
「爹!」阿奴從山下沖了上來。
「我就曉得你會在這兒的,嘿嘿嘿……」
「閨女,你咋來了呢?」葉大牛憨憨一笑。
今兒個也不是閨女休沐的日子啊。
「明兒個我得跟世子出城,今兒個提前一天休沐。」
「哦,那你傷咋樣了?」
瞅著閨女還挺精神的。
「都好了,一點疤都沒落下。」
「那就好。」葉大牛又笑了。
只要好了就成。
「爹,你起開!」阿奴拉了拉葉大牛。
來到了一棵大腿粗的樹旁。
屈膝下沉,眼珠子一瞪。
一掌就拍了出去。
「哈!」
「咔吧」一聲。
幾丈高的大樹直接就從根斷了。
緊接著又去拍下一棵。
隨著一聲聲樹木斷裂的聲音。
沒用多一會兒。
十幾棵大樹都倒在了地上。
把葉大牛都高興壞了。
「還是我大閨女能耐,呵呵呵……」
這十幾棵樹都夠他砍上好幾日的了。
結果大閨女眨眼的功夫就都拍折了。
也太能耐了。
「這算啥,我若不是怕你拽不動的話。
比這再粗的樹,我都能給拍折的。」
「這就不錯了。」葉大牛放下了手中的鋸子。
抱起了一棵大樹就往山下拽。
阿奴一手夾著一個跟在了後頭。
很快就把大樹裝上了車。
「你在這等著吧。」葉大牛拿起了鞭子。
「對了,今兒個早上老爺子和你弟跟我一起出來的。
他們應該離這兒不遠。
你樂意找就去找找他們。」
「是嗎,那我去找找他們。」阿奴眼裡一亮。
撒丫子衝上了山。
可找了好一會兒也沒找到他們。
「人呢?難道是走遠或者是回去了?」
不應該的,若是回去了。
也應該到這跟爹說一聲的。
再說他們去採藥材,總不能背著走回去的。
又四處找了一圈,也沒見到人影。
仰著脖子看了看大樹。
要不站在那上面找呢?
站得高也能看得遠一些。
就是不曉得自己的輕功能不能好使。
試一下子吧。
開始調息,仰著脖子盯著上面的大樹。
縱身一躍,「噌」的就竄到了樹梢上。
「嘿嘿……」咧著嘴向下看了看。
這回還挺好使的。
手打涼棚往遠處張望。
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樹,啥也看不著。
白上來了,正打算下去。
結果腳下一個不穩,嚇得她「蹭」的往前竄了去。
一直竄出了好幾棵樹,這才算停了下來。
又回頭看了一眼。
「她竟然會用輕功了!」
眨眼的功夫就跑到這兒來了。
這不跟世子的輕功是一樣一樣的嗎。
又提起內力往前沖了去。
不但身子輕盈得很,也沒有掉下去的意思。
這下可把她給高興壞了。
「嘿嘿嘿……」
原來會用輕功這麼得勁兒呢。
這下也不猶豫了。
提起內力,在一棵棵大大小小的樹梢上來回的穿梭。
一邊跑著,還一邊向下張望。
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跑出了十幾里地遠。
那也沒找到老爺子跟順子的影子。
看來他們應該是不在這邊了。
正打算原路返回,就隱約聽到前面有動靜。
「順子!」
「嗯?」
咋聽著這麼像老爺子的聲音呢。
而且還挺急的,好像出啥事兒了。
這下也不磨蹭了,一路輕功加持的飛了過去。
一直來到了一處陡峭的斜坡上。
見順子正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薛神醫正著急忙慌的給他扎著銀針。
「順子!」趕忙衝到了跟前。
「順子咋的了?」
臉色咋這麼難看呢?
「阿奴,你快把藥箱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