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婁玄毅這麼說,婁玄光也皺起了眉頭。
「大哥,這位大神雖道行高深,但也只是位符咒師。
更何況你可是咱們大宋朝的不敗戰神。
大師的功夫怎麼可能有你厲害呢。
若是真的……」
「二弟!」婁玄毅打斷了他的話。
「二弟放心,大哥只是想不被別人說閒話。
還真的能對大師下死手嗎?」
婁玄毅拍了拍樓玄光的肩膀。
想來他的院子裡找東西,那就得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要不這樣吧,大哥,若今日什麼都沒找到的話。
你就讓阿奴代替你如何?」
婁玄光看向了阿奴。
婁玄毅的功夫太過妖孽。
大師怎麼可能扛得住他這一招。
但阿奴那賤婢就不一樣了。
她是婁玄毅教出來的,即便是再厲害,也不可能有他厲害的。
「……」廣陵王。
都說自己不喜歡這個兒子。
就他這腦子能幹什麼。
還敢讓阿奴出招。
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有心想阻止,可一想他們要搜的是玄毅的院子。
對他的名聲也確實有影響。
教訓他們一下也是應該的。
免得下次還幹這蠢事。
「你想讓阿奴代替我?」婁玄毅看著婁玄光。
嘴角都要控制不住了。
其實他心裡就是這個意思。
只是不好找藉口說而已。
沒想到他自己提出來了。
「嗯,大哥也說了,你只不過是為了不讓別人說閒話。
沒有必要太較真的。」婁玄光說完又看向了咒煞。
「大師覺得如何?」
就算他功夫不是厲害的。
但接阿奴一招,應該還是不成問題的。
「就依二少爺的。」咒煞點頭。
又嫌棄的看了一眼阿奴。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賤婢而已。
功夫應該跟婁玄毅差遠了。
即便自己的功夫再差。
也不可能不如她一個丫頭片子的。
「……」阿奴。
真不曉得世子是咋想的。
打一下子能有錢來的實惠嗎!
「既然如此,那大師請吧!」婁玄毅向一旁讓開了道路。
明顯看著心情不錯。
「嗯。」咒煞上前一步。
看著眼前寬大的院子。
手中掐訣,閉著眼睛默默叨叨的嘟囔了起來。
「……」眾人一聲不吱。
一個個都大氣不敢出的盯著他。
之前瞧著他在前院說的信誓旦旦的。
難不成那東西真在世子的院子裡?
「嗯?」咒煞皺著眉頭睜開了眼睛。
怎麼找不到了呢?
之前在前院,他明明算到那東西就在這個方向的。
這會兒怎麼一點感應都沒有了?
「大師,怎麼了?」婁玄光來到跟前。
怎麼瞧著大師挺為難的?
「沒事。」咒煞從懷裡掏出了幾張符紙。
他堂堂玄蒼國四大護法之一。
怎會被這點問題給難住了。
手中再次掐訣。
就見他手中的幾張符紙,突然間就自燃了。
「……」眾人。
果然是道行高深的大師!
竟有這般神通!
就連阿奴也被驚住了。
「……」
這傢伙有兩下子啊!
之前還以為他是二少爺找來糊弄人的。
如今看來是自己低估他了。
「你覺得他怎麼樣?」婁玄毅的頭偏了過來。
瞧著阿奴都看呆了。
看來這位大師有點本事。
「這傢伙挺厲害的!」阿奴聲音壓得很低。
能讓符紙自己燒著的,除了眼前這人之外。
她只看過師父有這麼大能耐。
看來這傢伙真挺厲害的。
「那跟你比如何?」
婁玄毅又看了一眼咒煞。
連阿奴都這麼說,看來他確實有些本事。
「我哪能跟人家比呀!」
自己也就能算個小卦,哪能跟人家比。
要是師父跟她比還差不多。
「……」婁玄毅。
這人竟然這般厲害呢?
正想著,咒煞又掏出了幾張符紙。
手中再次掐訣,符紙很快又自燃了。
結果燒完了也沒找到那東西的具體地點。
這下眉頭皺得緊緊的。
「……」
這怎麼可能呢?
他都用了這麼多張符紙了。
竟然也沒找到那東西,這在以前都是不可能的。
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再次掏出了幾張符紙。
像方才一樣,剛一掐完訣就自燃了。
但仍就是沒能找到那東西的具體方位。
起初的時候,阿奴也挺緊張的。
畢竟這人看著挺厲害。
也怕他找到那大鐵盤子。
可連著燒了好幾波符紙,也沒見他動地方。
心裡也就不那麼害怕了。
而且還有點不耐煩。
「我說你還能不能找著了?」
之前還以為他挺厲害的。
趕情的都是糊弄人的。
這把她給嚇的。
「……」眾人也是一臉的疑惑。
心裡也跟阿奴想的一樣。
之前瞧著這位大師信誓旦旦的。
還以為很快就會找到那東西的。
結果到現在都沒有找到。
心裡也產生了懷疑。
該不會是騙子吧?
「你急什麼!」萬姨娘瞪了阿奴一眼。
一個賤蹄子也敢插話。
轉頭又看向了咒煞。
也不知這大師是怎麼回事。
只知曉站在這兒燒符紙。
怎麼還沒找到呢?
「咋不著急呢!」阿奴看向了老夫人他們。
「你沒看老夫人和王爺他們都在這站多半天了!」
轉頭又看向了常平。
「常平大哥,趕緊讓人搬些凳子來吧。
別再找不著,把老夫人和王爺他們再給累著了。」
「好。」常平點頭。
正要吩咐人搬些椅子過來,又被阿奴給攔住了。
「常平大哥,你再讓人上點茶水和水果啥的。
要不然這乾巴巴的待著也太沒意思了。」
「好。」常平憋著笑,立馬去吩咐人了。
「……」咒煞。
這賤婢真是該死!
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羞辱他。
可這會兒他也不能做什麼。
只能儘快把那東西找出來。
看他們還怎麼說。
很快,椅子就搬了過來。
阿奴接過椅子,就放到了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你趕緊坐下歇會兒吧!」
來家就這麼一直站著,對人家也太沒禮貌了。
「好。」老夫人坐了下來。
這會兒她還真站累了。
這丫頭還挺有心的。
其他人也坐了下來,站了這麼久。
也確實累了。
常平又讓人上了茶水和堅果。
阿奴正想招呼著大家吃。
薛神醫就走進了院子。
「這是幹什麼呢?」
怎麼這麼多人呢?
「表哥,你來了,過來坐。」
老夫人拍了拍旁邊的椅子。
表哥這段日子光顧著教徒弟。
已經有好些日子沒去看她了。
「哦,好。」薛神醫來到跟前坐下。
瞧著一身黑袍的咒煞,眉頭也皺了起來。
「小花,這是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