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神醫和婁玄毅聊了好一陣子,也沒見阿奴過來。
「那丫頭不會憋死了吧?」
以往都跟個跟屁蟲似的,怎麼這麼久都沒跟過來呢?
「……」婁玄毅。
都說阿奴一見到他就掐。
老爺子嘴裡也真是沒有好聽的。
也回頭看了一眼。
之前在池子裡練時,她也沒用自己幫忙。
憋不住時就爬上來了。
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可這會兒聽老爺子這麼一說。
這心裏面也開始泛起了嘀咕。
「那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還是回去看看的好。
推門走了出去,等回到池子時。
見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阿奴!」來到池子邊叫了一聲。
結果裡面沒動靜,這下心裡也緊張了起來。
「阿奴!」快速的跳進了水裡。
見阿奴正直挺挺的躺在了裡面。
他頓時瞳孔驟縮,紅著眼睛沖了過去。
一把將阿奴抱在了懷裡。
直接從池子裡沖了出來。
「阿奴,你醒醒!」
開始拍打著她的臉頰。
都怪自己,早點回來好了。
「嗯?」阿奴睜開了眼睛。
「世子,你咋的了?」
瞅著世子咋有點不對勁兒呢?
「阿奴,你沒事兒吧?」
婁玄毅驚喜地捧著她的臉頰仔細端詳。
阿奴她還活著!她沒有死!
「世子,我能有啥事兒啊?」阿奴懵逼的看著他。
世子這眼珠子咋都紅了?
又往周圍看了看,也不曉得發生了啥事兒。
咋能把世子嚇成這樣呢?
「你不舒服了,怎麼不早點跑上來呢?」
婁玄毅還是直直的盯著阿奴。
憋不住了,也不說趕緊上來。
幸虧自己回來的及時,要不然就淹死了。
「不舒服?我沒不舒服啊!」
「沒不舒服?那你怎麼暈在池子裡面了?」
難道她還沒意識到?
「暈在池子裡?我沒暈呢?」
「沒暈?那你怎麼躺在裡面不動了?」
傻瓜一個,連自己差點被淹死都不知曉。
「我那是睡覺呢?」
「睡覺?」
「嗯吶,我練閉氣來著,練得還挺得勁兒的。
後來就困了,就想著先躺一會兒。
結果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阿奴指著旁邊的池子。
世子還說閉氣是最難的,淨嚇唬她。
比胎息簡單多了。
她就試了一下子就成功了 。
而且在水裡躺著睡覺老得勁兒了。
「你在水裡睡著了?」婁玄毅狐疑的望著她。
她不會是讓水給泡傻了。
在水裡怎麼可能睡著呢!
「真的,我沒騙你,在水裡睡覺老得勁兒了。」
阿奴站起身。
「不信我給你再做一下子。」
趴在了池子邊,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
婁玄毅就在旁邊看著,過了好久阿奴也沒上來。
再次跳了下去,見阿奴正直挺挺的躺在了池子底。
游過去推了推她,阿奴這才睜開了眼睛。
又衝著他呲牙一笑。
爬起來,又在池子底下玩兒了起來。
一會兒摳摳這兒,一會兒摳摳那兒的。
把婁玄毅都看傻眼了。
「……」
這怎麼可能呢?
阿奴在這裡怎麼能跟在外面一樣呢?
難不成是魚變的?
見世子直直的盯著自己,阿奴咧著嘴走了過來。
又衝著他呲了呲牙。
婁玄毅沖她指了指上面,先鑽了出去。
沒一會兒,阿奴順著池子邊兒也爬了上來。
「你能在下面待多久?」
沒想到阿奴還有這種特異功能。
「不曉得,反正我在下面不覺得憋得慌。
應該能待老長時間了吧?」
「那你給我游一個看看。」
還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游泳,我不會游泳啊!」
世子是知曉的,咋還這麼問呢?
「你都會閉氣了,能不會游泳?」
她在這水裡待著跟外面沒什麼區別。
怎麼可能不會游泳呢!
「世子,我真不會呀,你不是曉得的嗎?」
好像自己騙他似的!
「那不會游泳,你是怎麼上來的?」婁玄毅白了他一眼。
唬誰呢?
「我是爬上來的呀!」阿奴拍了拍池子。
每次她都是順著池子的牆壁爬上來的。
「那你試著游一下。」
「哦。」
阿奴的手剛一鬆開池子的邊。
就嚇得大叫了起來。
「哎呀!不行啊,世子,我害怕!」
這手一鬆開,就覺得整個人忽忽悠悠的。
太嚇人了!
「笨死了!」婁玄毅跳進了池子。
「我扶著你,你再試一下。」
怎麼可能不會游泳呢!
「哦。」阿奴勾著婁玄毅的脖子。
緩了緩,小心翼翼的鬆開了他。
結果下一秒就撲騰了起來。
「不行啊,世子,我不會呀!」
又死死的勾住了婁玄毅的脖子。
這也太嚇人了!
「你都能自己下去上來,有什麼好怕的!」
都會閉氣了,還能淹死她不成。
「那我不是能摸著東西踩著啥嗎?
跟在這飄著能一樣嗎?」
上來下去是扒著牆壁的。
在下面腳也是踩著地面的。
這心裡也就有底,不像這會兒在上面飄著。
連個抓手都沒有,忽忽悠悠的,多嚇人呢。
「你給我繼續練!」婁玄毅鬆開了她。
明明都會了,就是不敢。
慫貨!
正要上岸,脖子就被阿奴給勾住了。
「不行啊世子,我不敢!」
這忽忽悠悠的也太嚇人了。
溫熱的小手扳著自己的脖子。
讓婁玄毅的心情很是不錯。
「那你按我之前教你的再試一下。」
就不相信她能不會游泳。
「哦。」阿奴又開始練了起來。
結果每次一鬆開,都嚇得一陣劇烈的撲通。
都得趕快勾住婁玄毅的脖子。
本以為她練一會兒適應就會游泳了。
結果一遍又一遍的練下來。
阿奴一點長進沒有不說。
還把婁玄毅累夠嗆。
「行了,先練到這兒吧!」
這麼教都不會,真是笨死了!
再教下去,都要被他給累死了!
「哦。」阿奴勾著婁玄毅的胳膊。
來到了池子邊,直接爬了上來。
「世子,我餓了。」
這都過晌了,也不說整點吃的。
肚子都餓得「咕咕」直叫了。
「你就知道吃!」婁玄毅戳了戳阿奴的腦門子。
平時瞧著挺機靈的。
這要是笨起來,簡直無可救藥。
這麼教她都不會。
「那玩意兒誰能一下子就學會呀!」
阿奴摸了摸腦門子。
杵的這個疼。
「你……」
婁玄毅還想再說點什麼。
門就被敲響了。
「世子,該用午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