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阿奴這麼一說,婁玄毅被逗笑了。
「你不是說你現在功夫不厲害的嗎?」
「咋不厲害呢?我雖然不能跟你和墨隱比,但我現在也行了。」
阿奴得意的揚著下巴。
雖說自己的功夫跟世子和墨隱比不了。
但也能打敗不少人呢。
比起以前的自己,那不是老厲害了。
若是現在還在外面混的話。
那指定沒人敢惹他。
「……」墨隱。
如今他的功夫怎麼能跟阿奴比呢!
「這麼說你挺嚮往原來的生活?
要不我放你回去吧?
讓你繼續做城北的老大!」
婁玄毅忍著笑。
「那不行!」阿奴果斷搖頭。
「我還得伺候世子你呢?嘿嘿嘿……」
咧著嘴又往婁玄毅身旁湊了湊。
雖說以前的日子挺自在的。
但也沒有在世子身邊好。
那時候吃不飽穿不暖,還沒錢花。
跟世子這兒差遠了。
「我看你是為了賺銀子吧?」婁玄毅戳了戳阿奴的腦門子。
那點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那方面原因也有,嘿嘿嘿……」
被戳穿心思,阿奴又不好意思的笑了。
世子咋這麼厲害呢!
連她心裡想的是啥都看出來了。
「對了,方才我好像聽到你要幫那個豆芽什麼來著?」
「我要幫……沒有啊!」
可不能跟世子說那件事兒。
萬一他不同意,那自己就幫不了豆芽兒了。
「……」婁玄毅。
「你沒說過要幫她嗎?」
「沒有,我沒說過呀!世子你一定是聽錯了。」
「哦,那也許吧!」
竟然還敢撒謊騙他!
生怕世子再問,阿奴趕忙岔開了話題。
「世子,咱們啥時候走啊?」
「……」婁玄毅往窗外看了一眼。
「這就動身。」起身站了起來。
時辰應該差不多了。
「哦。」阿奴趕忙跟在後頭。
和婁玄毅下了樓,又上了馬車。
本以為要不了多久就會到地方的。
結果走著走著就出了京城。
「世子,咱這是要去幹啥呀?」
抻著脖子向外面張望。
這天兒馬上就黑了。
咋還出京城了呢?
「等一會兒就到了。」
「世子,咱到底要幹啥呀?你跟我說說唄。
好讓我心裡有個準備。」
阿奴又往外面看了一眼。
這路上一個人都沒有,有點瘮得慌。
也不曉得世子要幹啥!
「我想確認一下,是誰想陷害我。」
「嗯?」阿奴一愣。
明顯沒聽明白。
「我讓人把那個鐵盤子帶來了。
想來應該會有人來拿的。
咱們看看到底是誰。」
儘管基本上已經確認是婁玄光。
但還是想再確認一下。
而且那個東西也要處理。
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哦。」
原來世子說的是那個大鐵盤子啊!
「把這套衣服換上。」
婁玄毅將一套夜行丟了過去。
「這大晚上的還用換衣服嗎?」
阿奴拎起衣服看了看。
這天兒馬上就要黑透了。
換這玩意兒還有用嗎?
「讓你換就換!」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總有對付的。
「一會兒記住了,不管發生什麼,你都不要說話。」
「為啥呀?」阿奴解開了衣服。
「這還用問嗎?你讓嘴一說話就暴露了。」
現如今還不是和婁玄光撕破臉的時候。
更不能讓他發現是他們。
「哦,我曉得了。」
「你一定要記住了,千萬不能說話。
要不然咱們就暴露了。」
得多提點一下,免得露餡兒了。
「我曉得啦!」
世子咋這麼磨嘰呢?
剛說完還說。
「一會兒你機靈著點。
別忘了你說過要保護我的。」
這回應該不能把他丟下了。
「嗯呢,世子你放心吧。
這次我一定寸步不離的保護你。」
這回她曉得世子也不那麼行了。
那說啥也不能離開了。
「嗯。」婁玄毅滿意的點頭。
又把帽子和面巾幫阿奴帶好。
「還用包的這麼嚴實嗎?」
大晚上的多此一舉。
「讓你戴就戴著,記住,千萬不能說話。
你這嘴一說話就露餡兒了。
「嗯吶,我記住了。」
世子可真磨嘰!
見馬車停了,和阿奴下了馬車。
「走吧。」
拉著阿奴的手進了前面的林子。
走走拐拐了許久。
瞧見了一大片墳塋地。
「世子,你咋選這麼個地方呢?」
「這地方怎麼了?」
「這多嚇人呢!」
這裡到處都是墳丘子。
鬼魂待的地方陰氣重。
真不曉得世子是咋想的。
選了一個這麼慎人的地方。
「你害怕了?我可還指著你保護我呢!」
婁玄毅看了一眼面前的墳塋地。
他只讓老九找一處僻靜的地方。
沒想到那貨竟然找到了這裡。
也不怪阿奴說,這裡瞧著確實挺陰森的。
「我不怕呀!」阿奴挺了挺胸脯子。
怕也不能說怕。
世子還指著她保護呢。
「世子,這是誰家的祖墳嗎?」
這墳丘子都這麼高,應該是家裡人經常來填的。
埋的還這麼密集,指不定是哪個家族的祖墳呢。
「我也不知。」婁玄毅也看了一眼。
阿奴說的也不無道理。
這些墳大小的形狀一樣。
應該是經常有人來這裡祭奠的。
「走吧!」拉著阿奴走了過去。
從一個個高高的墳丘子旁邊走過。
阿奴只覺得後脖頸子冒涼風。
又回頭看了一眼。
除了墨隱之外,沒有別人了。
「世子,你今兒個帶人過來了嗎?」
這麼大的行動,不能就他們仨吧?
「帶不帶人怎麼了?」
阿奴這是害怕了。
「多帶些人,咱不也有幫手嗎?」
阿奴說完又搖了搖頭。
「那也不一定,像上回在溫泉池子似的。
帶那麼多人不也白扯嗎!」
一想起上次那回,還挺後怕的。
幸虧她跟世子先吃了解毒藥。
要不然後果指不定咋嚴重呢?
帶了那麼多人也白扯。
「……」隱在暗處的老九他們。
哪裡是他們白扯,那不是他們沒接到信號嗎?
身為暗衛,沒接到信號,是不可以輕易暴露的。
「……」婁玄毅唇角微勾。
又掃了一眼隱在暗處的老九他們。
他這小呆瓜,功夫都這麼厲害了。
怎麼連老九他們都沒發現呢?
直接奔了過去。
來到一個墳丘的旁邊蹲了下來。
「世子……」
「我不是不讓你說話嗎?」
怎麼就管不住呢?
「從現在開始就不讓說……」
阿奴的話還未說完。
嘴巴子就被婁玄毅給捂住了。
「噓……」又湊到了阿奴的耳旁。
「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