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阿奴手裡抱著的原石,常平好奇的看了看。
「這怎麼還有一塊呢?」
瞧著裡面好像也是玉石似的。
「這是我給自己留的,嘿嘿嘿……」
阿奴將原石的切面對準了常平。
「常平大哥,你幫我瞅瞅,看看這個裡邊能不能整出玉來?」
若是能整出來的話,那自己這一趟也不白去。
就算挨世子的收撿也值了。
看到那原石的切面,常平登時一愣。
「這……」趕忙伸手拿在了手裡。
又仔細的看了看。
這竟然是墨玉!
就是不知能切除多少,不過看這個頭兒。
感覺裡面應該不能小了。
這若是被世子看到的話。
那鐵定剩不下的。
「常平大哥,這裡邊能不能有玉呀?」
這咋還看直了呢?
「嗯……看樣子應該是有的。」
「真的!那太好了,嘿嘿嘿……」
阿奴稀罕的把原石抱了回來。
要是這裡面也能整出一塊的話。
那指定能賣不少銀子呢?
「大姐,這個你還要不要了?」
順子把蜜水蘆杆和那沒了翅膀的火鳳拿了過來。
既然大姐帶回來了,那應該是還想要的。
「要,咋不要呢!」阿奴趕忙接了過來。
又塞到了常平的手裡。
「常平大哥,這些都給你了。」
常平大哥沒吃過這玩意兒。
正好也讓他嘗嘗。
「這是啥?」常平拎起了火鳳和蜜水蘆杆。
這個甜杆他認得。
可這傢伙看不出是什麼,瞧著應該不像是野雞似的。
「這倆可都是好玩意兒,你一定要都自己吃了。」
阿奴說完又拍了拍手裡的原石。
「常平大哥,我這個要是真切出好玩意兒了。
到時候就分給你和墨隱一些。」
說完又掂了掂手裡的原石。
雖說沒有世子的那塊大,但分量也是不輕的。
若是真能切出玉來。
那就給常平大哥他們都分一些,有好玩意兒總不能自己一個人獨吞了。
要不然光給世子帶禮物。
不給大夥沾不點,也怪說不過去的。
「……」常平。
還給他們分!
等一會兒被世子瞧見了。
估計阿奴自己都撈不著的。
瞧著她這麼高興,想了想。
「阿奴,要不這個我先幫你收著吧!
等到家你再拿著。」
這若是被世子看到,那就再也別想到手了。
「不用,我自己能拿就成。」
阿奴看了一眼長平手裡的蜜水蘆杆和火鳳。
他手裡也沒空著,讓人家拿幹啥。
更何況這玩意兒也不輕的。
喜滋滋的抱著原石跑了。
「唉?」常平皺眉。
這若是被世子看到,還想著能剩下嗎?
這傻丫頭這回又該白高興了?
婁玄毅這會兒正在馬車上端詳著那塊大石板。
見阿奴進來,立馬又坐正了身子。
瞧著阿努手裡的原石,眉頭皺了皺。
「那是什麼?」
怎麼看著像原石呢?
「這是我給自己留的,嘿嘿嘿……」
阿奴將原石放到了椅子的下邊。
這個比那個小多了。
世子看到也不會不樂意的。
瞧見了那墨綠色的切口之後。
婁玄毅登時一愣。
「……」
那好像是墨玉!
有心想拿過來仔細看看。
但又不想那麼快原諒阿奴。
想了想,身子直接往後靠了靠。
「你出去坐著。」
「嗯?」阿奴一愣。
明顯是沒聽明白這話的意思。
「我說你去外面坐著,不要坐在馬車裡。」
「為啥呀?」阿奴狐疑的望著婁玄毅。
禮物她都送了,世子的氣咋還沒消呢?
「你覺得你這身適合在我車裡坐著嗎?
若是被外人瞧見了,成何體統!」
婁玄毅嫌棄的指了指阿奴的破衣服。
不把她支出去,怎麼能看那原石呢?
「那,那我往這旮旯坐坐不成吧?」
阿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又往椅子的拐角挪了挪。
這麼的應該沒人看到她了。
「不可以,下去!」
「世子……」
「下去!」婁玄毅打斷了阿奴的話。
又看了一眼椅子下的那塊原石。
瞧著那裡面應該就是墨玉。
「哦。」阿奴撅著嘴下了馬車。
都收了人家的禮物了。
還答應了老爺子,結果還不給自己好臉色。
啥人呢!
氣呼呼的來到了常平跟前。
「常平大哥。」
「嗯?」常平回頭。
「咱這就要走了,你咋又出來了?」
「你上車裡坐著吧,這馬車我趕吧!」
也沒多大地方,坐不下兩個人的。
「……」常平。
「那你不是不會趕馬車嗎?」
世子這幾日想阿奴想的都睡不著覺了。
這怎麼又給趕出來了呢?
「沒事兒,這不前面有好幾輛呢嗎?
就讓它跟著走唄!」阿奴一屁股坐上了馬車。
老九他們都打發走了。
世子的馬車又不讓自己進。
這車上又就這麼大點地方。
不趕也得趕呢。
「那行,你就坐這兒吧!」常平衝著前面的葉大牛喊了一嗓子。
「走吧!」
又順手拍了拍馬屁股。
「駕!」那馬直接跟了上去。
常平也上了婁玄毅的馬車。
一進來,就見世子正抱著那塊原石抿著嘴樂。
「……」常平。
怪不得把阿奴給趕出去了。
「世子,阿奴說這石頭是她留給自己的。」
都送給他那麼大一塊了,竟然還不知足!
「留什麼留!她都是我的呢!」
婁玄毅高興的看著手裡的原石。
這裡面的墨玉應該不能小了。
不怪祖母說小呆瓜是福星。
隨便帶兩塊石頭回來,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世子,話雖如此,可您也得讓人家有點自己的東西呀!」
這話是怎麼好意思說的呢?
「誰沒讓她有了,再說她的東西還少嗎?」
婁玄毅還是看著手裡的原石愛不釋手。
這水頭還不錯呢!
「阿奴有什麼呀!」常平撇著嘴。
她就一千兩銀子,還是自己辛辛苦苦賺的。
「誰說的,她不還有我嗎?我不也是她的嗎?
我們還分彼此嗎?」
婁玄毅的眼睛還是不離原石。
阿奴早晚是他的媳婦。
那自己就是她男人。
還分什麼彼此呢。
「……」常平。
嘔!以前咋沒覺得世子這麼不要臉呢!
平時給個二兩三兩銀子都成是費勁了。
還都是他的,這話是咋心思說的呢?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婁玄毅瞪著常平。
這是什麼眼神!難道自己說的不對嗎?
「對,世子,你說的沒錯。」
常平直接別過了頭。
真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