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阿奴的講述之後,婁玄毅的臉是徹底的黑了。
「你受傷了怎麼不說呢?」
還傻乎乎的從關雲山里扛那麼多藥材出來。
若是早知曉她受傷的話。
那些藥材就讓暗衛們往出運了。
「是啊,你怎麼不早說呢?」
老夫人他們也心疼的看著阿奴。
知曉他們這一趟不會太平了。
但也沒想到會這麼兇險。
聽這丫頭說的,心裡都揪成一團了。
「你也沒問呢?」阿奴委屈的看著婁玄毅。
世子一看到她,不是剜她,就是瞪她。
哪問過這事兒啊!
「我不問你就不說了!」婁玄毅還是黑著臉。
傻乎乎的,不問就不說了嗎?
「行了,你先去收拾收拾吧!」王妃皺著眉頭看著阿奴。
造得這麼狼狽,怎麼也得先去收拾一下。
「是啊,你先去洗漱一下吧!」老夫人也跟著點頭。
這回來還沒收拾呢。
「嗯……」阿奴偷瞄著婁玄毅。
世子不讓她走也不敢呢!
「你都說話呀!」廣陵王不滿地瞪著婁玄毅。
阿奴等著他說話呢。
明明心裡挺惦記人家的。
臉卻總拉得這麼長,都說阿奴不得意他。
「你先去洗漱吧!」
婁玄毅有點煩躁,又看了一眼阿奴的後背。
也不知傷成什麼樣子?
「是。」阿奴點頭,又看向了老夫人他們。
「老夫人,王爺,王妃,那我就先回去收拾一下了。」
又給他們使了個眼色。
可別提給賞賜的事兒了。
只要世子不生氣比啥都強。
「嗯,你去吧。」老夫人點頭。
阿奴這才走出了屋子。
見她出去了,老夫人氣的戳了戳婁玄毅的腦門子。
「你呀你呀,把人家都欺負成什麼樣了?」
明明心裡挺惦記人家的。
卻總板著個臉,把阿奴都嚇得都去找他們了。
照這麼下去,誰能看出他對人家好啊!
「……」婁玄毅沒吱聲。
還是緊皺了眉頭。
腦子裡想的也是阿奴的傷。
連老爺子都給她抓藥吃了。
想來她傷的不能輕了。
一看他這就是後悔了,王爺白了他一眼。
「早想什麼來著!」
這會來後悔勁兒了,平時就不能對人家好點嗎?
瞧著父王瞪著自己,婁玄毅又蹭了蹭鼻子。
「阿奴就是一個奴才,也值得你們這麼幫她說話!」
沒想到父王他們這麼看重小呆瓜。
竟然這麼維護她。
「你說什麼呢?」廣陵王急了。
「阿奴跟別人能一樣嗎?若不是人家。
你我這會兒早不在人世了!」
一想起當初的那場大戰。
到這會兒還心有餘悸。
這混小子怎麼能這麼說呢!
「是啊,阿奴跟別人怎麼能一樣呢!
她是咱們王府的福星,若是沒有她。
咱們王府能這麼太平嗎?」
老夫人也瞪著婁玄毅。
這麼沒良心的話,這混小子也能說得出口。
「開玩笑也要分什麼,看把你祖母和父王氣的。」
王妃也不滿地瞪著婁玄毅。
玄毅這是在逗弄他祖母和他父王。
可那也得分什麼時候,這話說的確實太沒良心了。
「噢,我記住了。」婁玄毅蹭了蹭鼻子。
擋住了上揚的嘴角。
他的小呆瓜還真有兩下子。
能讓祖母和父王他們都這麼喜歡她。
「往後少說這渾話!」廣陵王又瞪了婁玄毅一眼。
開玩笑也得分說什麼。
聽著來氣。
「哦。」婁玄毅笑著點頭。
感覺父王對阿奴比對自己都好似的呢。
「你還有臉笑!」老夫人也瞪了他一眼。
活該挨說,起身站了起來。
「行了,你也歇著吧,我們就回去了。」
「你不行再難為阿奴了!」廣陵王又瞪了他一眼。
不給人家賞賜,還要人家的東西。
真是越來越不是東西了。
「是。」婁玄毅憋著笑。
父王這是真生氣了。
「還笑!」王妃也瞪了他一眼。
越來越調皮了。
把他父王氣成這個樣子還有臉笑。
「是。」婁玄毅還是勾著嘴角。
就是開個玩笑,怎麼都當真了。
見王爺他們走後,常平湊了過來。
「世子,阿奴這次立了這麼大的功。
又給您帶回來那麼大一塊寶貝。
您多少是應該給一些獎勵的。」
那些藥材就不說了。
就那兩塊原石,那可是無法用價錢來估算的。
世子不給獎勵太說不過去了。
「給你個頭給!」婁玄毅上去踹了他一腳。
「去讓廚房多做些阿奴喜歡吃的。」
好像就他跟阿奴最親似的。
常平正要再說點什麼,阿奴就跑了進來。
「世子,我收拾完了。」
瞅著世子臉色還不咋好看呢。
連老夫人和王爺王妃的話都不好使了嗎?
「嗯。」婁玄毅沉著臉坐了下來。
「你過來。」
「幹啥呀?」阿奴看了常平一眼。
世子該不會是又要發火吧?
磨磨蹭蹭的走了過去。
「世子,我錯了。」
「是啊,世子,阿奴她知錯……」
「滾!」婁玄毅打斷了阿奴的話。
用你嘴欠!
看不出自己礙眼嗎?
「是,那你們先嘮著。」
常平點頭,忙轉身走了出去。
都說阿奴不得意他。
「哪兒錯了?」婁玄毅沉著臉瞪著阿奴。
傻乎乎的!
受傷了也不知說一聲。
白長這麼一張好看的臉。
「我不該偷偷的背著你跟老爺子去關雲山。」
阿奴垂著頭摳著手指頭。
瞅著世子咋還像沒過勁兒似的呢?
「那下次呢?還背不背著我去了?」
「不的了。」
「鬼才信你的話!」
哪次不是這麼說的。
「世子,下次我真的不敢了。
其實這次我也不想去的,可老爺子說你傷重。
沒有啥好藥了,我怕你大扯才跟著去的。」
若不是世子沒藥了,她真不想去的。
「那下次你也不能偷著去了,有什麼事先跟我說。」
「嗯吶,我下次指定跟你說。」
「過來。」婁玄毅的手伸了過去。
將阿奴拉了過來。
「我看看你的傷怎麼樣了?」
之前也沒說,傻乎乎的。
正要掀開阿奴的衣裳,就被她給拽住了。
「世子,別看了!」
「我看看怎麼了?」婁玄毅正要去掀她的衣裳。
又被阿奴死死的拽住了。
「世子,你,你是男的。」
「你跟我還用考慮這個嗎?」婁玄毅憋著笑。
每晚都跟他睡在一起。
自己哪兒沒見過。
「那,那也不一樣的。」阿奴還是拽著衣服不撒手。
雖說經常跟世子睡在一起。
但這後背不像別的地方。
就算世子不是外人。
這地方也不能讓他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