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世子就坐在那兒捏著下巴不說話。
阿奴又撅著嘴湊了過去。
「世子,你想想招唄?」
她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指望著世子了。
「阿奴,世子也沒辦法的。」常平嘆了口氣。
「若是世子現在插手的話,那定會引起太子的不滿。
咱們整個王府都得跟著遭殃的。」
太子都膽大到動用敵鐵甲軍劫殺王爺。
還有什麼不敢做的呢。
若是世子直接插手此事的話。
那太子指不定得怎麼記恨他呢。
到時候整個王府都得跟著遭殃。
「那咋整啊!」阿奴的眉頭擰到了一塊兒。
這也不行,那也不成的。
總不能這麼幹瞅著。
「我不好出面,但可以讓皇上主動來找我的。」
婁玄毅輕抿了一口茶。
若是他主動回京都府任職的話。
定會引起太子的不滿。
但若是皇上命令他去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你啥意思啊?」阿奴眼裡一亮。
趕忙將椅子往婁玄毅身旁拉了拉。
又把臉湊了過去。
「世子,你想到好招了?」
世子一定想到好招了,要不然不能這麼說的。
瞧著阿奴的臉都要貼到自己臉上了。
婁玄毅忍著笑。
「嗯,暫時有一個。」
「那是啥呀?」阿奴樂了。
就猜到太子一定能想到招兒的。
「你現在就派人在京城裡散布謠言。
把太子這段時間辦的那些冤案都傳出去。
等火候到了,再帶人去皇宮……」
婁玄毅就把心裡的想法和墨隱他們說了一遍。
聽得阿奴雙眼冒著亮光。
「世子,你這招兒行,指定能成!」
阿奴高興的咧著嘴樂。
只要皇上下令讓世子上工。
那太子也說不出啥的。
世子這招真是太好了。
「那我這就去辦。」墨隱也是眼裡一亮。
不怪阿奴說世子這辦法確實不錯。
如今世子不好出面。
但皇上下令那就不一樣了。
忙轉身走了出去。
見他出去了,阿奴抓住了婁玄毅的胳膊。
「世子,那我干點啥呀!」
這麼大的事兒,她也想幫著干點啥。
「你能幹什麼!」婁玄毅戳了戳阿奴的腦門子。
不給他捅婁子就不錯了。
「我啥都能幹的。」阿奴認真的想了想。
「要不我去皇上那兒呢把這事兒告訴他。」
世子費那麼大勁,就是想讓皇上知曉這事的。
那她去告訴皇上,不就省事兒了嗎?
「你以為皇上是尋常百姓嗎?什麼時候想見就能見到!」
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說的好像誰都能隨便見皇上似的。
「皇上不是尋常百姓,但我也能見到啊!」
阿奴說完得意地拍了拍胸脯子。
「我宮裡頭有人兒,這事不難的。」
「你宮裡頭有人?誰呀?」婁玄毅沒好眼神的瞪著阿奴。
沒看出來,路子還挺寬呢。
「王公公啊!我認識他,上次也是他把我領到皇上那兒的。
我若是再去找他的話,他指定能幫我。」
王公公那人不錯。
上次還給了他一顆還魂丹。
把他都高興壞了。
這回若是去找他的話,指定能幫自己的。
「你給我打住!」婁玄毅瞪著阿奴。
「不准去!」
傻乎乎的!這也算宮裡有人!
哪個朝臣不認識王公公呢?
「世子……」
阿奴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常平笑著打斷了。
「阿奴,你進宮找皇上不好。
若是被外人瞧見了,一定會認為是世子指使你的。
到時候咱很可能就功虧一簣了。」
這丫頭想的真是太簡單了。
「哦,那就算了。」
常平大哥說的也對。
要是被別人知曉是自己找皇上。
那指定得認為是世子讓自己去告狀的。
那她去也確實不大好。
「世子,那我還能幫著干點啥呀!」
總不能就這麼幹瞅著。
「你只要能把我伺候好就可以了。」
婁玄毅又白了她一眼。
總是想著往外跑,當自己看不出她心思似的。
「你有啥好伺候的!」阿奴的嘴又撅了起來。
世子也沒落床,能吃又能睡的。
用她伺候啥呀!
整日擱府里乾巴巴的待著。
這也太沒意思了。
「你說什麼?」婁玄毅瞪著她。
嘟嘟囔囔的,有能耐大點聲說。
「沒說啥!」阿奴嘆了口氣。
讓你聽到不就完了!
在接下來的兩日裡。
墨隱和老九他們可就忙了。
帶著五百多名暗衛,喬裝在京城各處角落散布謠言。
把這幾日太子斷的那些案子。
又添枝加葉的傳了出去。
原本京城的百姓就有所耳聞。
在聽到了那些話之後,一個個氣憤不已。
有的甚至不顧危險,直接大罵朝廷昏庸。
早起吃過早飯之後。
婁玄毅就把麵皮丟給了阿奴。
「帶上它,咱們出去一趟。」
「幹啥去呀?」阿奴眼裡一亮。
這兩日把她憋的老難受了。
「帶你去逛街。」婁玄毅彎了彎嘴角。
經過兩日的發酵,不知外面是什麼情況了。
打算出去看一下。
「成。」阿奴咧著嘴去貼麵皮了。
可算能出去溜達了。
還是和上次一樣,他們打扮成一對老夫妻。
婁玄毅還是拄著拐棍。
阿奴還是拎著那個籃子。
二人直接從後門走了出去。
「世子,咱也不買啥,拎這玩意兒幹啥!」
阿奴晃了晃手裡的空籃子。
拎著怪麻煩的。
「你懂什麼?」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哪有兩個老人在街上晃悠什麼也不拿的。
「敢情你不拿了!」阿奴撇了撇嘴。
拿這玩意兒成是麻煩了。
趕情世子不拿了。
「你說什麼?」婁玄毅憋著笑。
「沒說啥!」
能讓你聽著嗎!
剛把手拿回來,婁玄毅就沒好眼神的瞪向了她。
「怎麼不扶著我呢?」
「你那不是拄著棍子呢嗎?」
阿奴指了指他手裡的棍子。
都有棍子了,還用她扶幹啥!
「那你也得扶著我!」婁玄毅又把胳膊遞了過去。
不扶著他,能顯得更親近嗎?
「哦。」阿奴又撅著嘴把胳膊勾了上去。
都拄著棍子還用扶幹啥!
世子咋淨事呢!
瞧著他嘴撅的那麼高。
婁玄毅就想笑。
「咱們扮的是一對恩愛的老夫妻,你臉拉那麼長幹什麼?
好像跟我有仇似的。」
「那這樣成了吧?」阿奴衝著他呲了呲牙。
世子咋這麼多事兒呢?
「……」婁玄毅。
下次得換一個年輕一點的。
這笑起來皺紋太多了。
正想著,後面就傳來了說話聲。
「你們兩個還挺會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