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阿奴還背著自己,婁玄毅的臉黑了。
「快放我下來!」
活這麼大,還從未像此刻這麼丟臉過。
「世子你咋的了?」阿奴皺著眉頭。
這咋又不樂意了呢?
「誰讓你背我的?」婁玄毅瞪著他。
自己只是想在眾人面前演出一副傷勢嚴重的樣子。
結果可倒好,被她給背出來了。
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
一想起眾位大臣看他的眼神。
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太沒面子了。
「我背你不尋思著不用你走了嗎?」
貓腰弓背的一點點往前挪著步子。
瞅著都費勁,也不怕露餡。
「那我也沒說用你背我呀?」
今日過後,外面的人指不定得怎麼傳呢!
「我不也是……」
阿奴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墨隱打斷了。
「行了,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
老在這站著討論這件事也不合適。
說完沒忍住也笑了。
「 滾!」婁玄毅瞪了他一眼。
沒有一個好東西!
直接坐上了藤椅,被老九老八排到了皇宮門口。
又從藤椅上下來上了馬車。
阿奴也跟了上去,瞧著世子的臉拉的還那麼長。
嘴也撅了起來。
「那我不也尋思著省著你走了嗎?」
好像自己樂意背著他似的。
「我告訴你,日後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
不讓你做的,你別擅自做主。」
一想起自己被她當著那麼多人面背出來。
這心裡就有氣,指不定得有多少人笑話呢!
「嗯吶,我曉得了!」
好賴不知,以後再也不管他了。
馬車停到了京都府。
婁玄毅剛一下馬車,耿師爺就迎了上來。
「大人,您來了?」
瞧著大人臉色這麼差,看來傷還沒有完全恢復。
「嗯。」婁玄毅點頭。
又看了一眼牢房的方向。
「把喬管事叫來。」轉身進了京都府。
沒一會兒,耿師爺就把喬國棟給領了進來。
「大人,您找我?」
聽說他的傷不輕。
還以為再也來不了了呢。
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
「嗯,喬管事,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牢房那邊是怎麼回事?
那一百多人是怎麼死的?」
以前只知曉他唯利是圖,心術不正。
可也沒想到他這麼視人命為草芥。
「……」阿奴。
世子這意思是說牢房那邊死了一百多人?
她咋沒聽說呢?
「大人,這也不能怪屬下啊!
您不在的這段時間,一直是太子在管的。
他說犯人是來受罰的,不是來享受的。
沒有必要將牢房打掃的那麼乾淨。
也沒有必要吃得太飽,屬下只能照做呀!」
喬國棟咧著苦瓜嘴。
心裡卻是得意至極。
有本事你就去質問太子去!
「……」耿師爺。
明明是他向太子提出來的。
還真能往太子身上賴。
「你現在就回去,將所有囚犯帶出來。
一會兒我派人過去配合你們將所有牢房徹底打掃消殺一遍。
而後讓所有犯人全部洗漱乾淨。
我會讓人將新的囚服和藥品送過去。」
婁玄毅慵懶的靠在了椅子上。
雖說太子卑鄙無德,但也不至於有閒心去管那些犯人。
就不相信那些犯人的死跟他沒關係。
但眼下他沒證據,也只能當做不知曉了。
「是,屬下這就回去。」
喬國棟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婁玄毅又看向了柴捕頭他們。
「你現在就召集所有捕快,戴上面罩協助喬管事打掃牢房。
將輕重患清點出來之後報給我。」
死了一百多人,牢房裡指不定得有多污穢。
必須要徹底打掃消殺一遍。
不然還會得有患病的。
「是。」柴捕頭答應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婁玄毅又看向了耿師爺。
「你現在就去廷衛司領一批囚服過來。
再請幾位大夫去監獄給他們診治。」
「是。」耿師爺也走了出去。
見他們都走了,阿奴這下憋不住了。
「世子,監獄咋死那麼多人呢?」
之前咋一點也沒聽說呢?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喬國棟剋扣犯人們的伙食。
每日只給他們吃一頓稀粥,還是餿的。
再加上牢房一直沒有人打掃。
致使污穢不堪,不少犯人都染了病。
那些常年身體孱弱有隱疾的都沒有熬過去。」
心裡更是壓著怒火。
一百多條人命,就這麼說沒就沒了。
「世子,既然你曉得這事兒,那咋不管呢?」
阿奴的眉頭皺到了一塊兒。
聽這意思,世子是曉得這事兒的。
那咋不管呢?
這京都府可是他說了算的。
要是他下命令的話,那喬國棟敢不聽嗎?
「當時是太子接管這裡,你讓我如何管?」
就算他心裡再急也不可能管的。
自己還沒蠢到去插手太子的事情。
「也是。」阿奴的眉頭皺到了一塊兒。
人家太子的官大,世子確實沒法管了。
突然間想起了什麼,立馬站了起來。
「哎呀!那玉翠沒事兒吧?」
玉翠還在大牢里呢,也不曉得咋樣了?
正要衝出去看看,就被婁玄毅給拉住了。
「玉翠她沒事,李大嫂和李大姐一直照顧著她呢。」
「世子,我想去瞅瞅她。」阿奴急的不行。
一百多人都得病死了。
玉翠能一點事都沒有嗎!
得趕緊去瞅瞅,萬一有啥事的話也好想轍。
「看什麼看,我這還病著呢!誰輕誰重啊!」
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對誰都比對自己上心。
如今自己傷還這麼重,也能放心把他給丟下。
「世子,我就去看一眼,看一眼我就回來成不?」
若是看不到玉翠,她這心咋能放得下呢。
「我都說了她沒事,你還看什麼。
有那個精力你多看看我!」
一點也不知惦記他。
「世子,你就讓我……」
「不許去!」婁玄毅打斷了阿奴的話。
自己都生氣了還說!
瞧著世子沒好眼神的瞪著自己。
阿奴想了想,立馬扳住了婁玄毅的臉。
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世子,這麼的行不行啊?」
他不就得意這個嗎!
「不行!」婁玄毅壓著嘴角。
總算通點竅了。
阿奴湊過去,又在他另外一邊臉親了一口。
「那我這麼滴呢!」
這回應該能成了吧!
「不行。」
這就想把他打發了,想得美!
「那咋的才能行啊!」阿奴的臉也黑了。
這也不成,那也不成,那世子到底想咋的。
婁玄毅正想讓阿奴親嘴。
就見墨也在那憋著笑。
一記冷眼瞪了過去。
「滾!」
還待在這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