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玄毅這會兒也是真的高興,一想起方才那人仰馬翻的場面,嘴角就不受控制的上揚。
阿奴也很高興,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頭。
「世子,第二場也是我贏了是嗎?」
當時腦子都轉懵了,也不曉得她贏沒贏。
瞧著她這蠢憨的樣子,婁玄毅又來了戲謔的心思。
「你……」本想逗逗這丫頭的。
結果話還未出口,就被一旁的墨隱給打斷了。
「贏了,你兩場都贏了。」墨隱又看了一眼自家主子。
總共才四兩銀子,該不會是還想少給點兒吧,那也太摳了。
「……」婁玄毅。
他不滿的瞪了墨隱一眼,什麼時候學會嘴這麼欠了。
瞧著阿奴眼巴巴的盯著他,勉強的點了點頭。
「算贏了吧!」
「那這麼說我有四兩銀子的賞錢了?」阿奴興奮的心跳都快了。
若是有四兩銀子的賞錢,那再加上抽屜里的,可就六兩多銀子了。
「嗯。」婁玄毅儘量控制著上揚的嘴角。
四兩銀子就把這丫頭開心成這個樣子。
「謝世子,嘿嘿嘿……」阿奴忙給婁玄毅行了個大禮。
那可是四兩銀子呢,這下賺大發了。
常平拄著棍子站在門口張望。
「……」
也不曉得有什麼喜事,讓那丫頭那麼高興。
見到他站在門口,阿奴興奮地沖了過去。
「常平大哥,世子又賞我銀子了!」來到常平跟前,激動的伸出了四根手指。
「四兩呢!」
在他們整個貧民區,也沒說有幾家一下子能拿出四兩銀子的。
「啥四兩銀子?」常平一臉的懵逼,詢問的目光又看向了墨隱。
「給他四兩銀子。」婁玄毅看向了常平,好心情的進了院子。
「什麼情況?」常平湊到了墨隱身旁。
又衝著婁玄毅的背影抬了抬下巴,從未見世子這麼開心過,也不知發生了什麼。
「你先把銀子給人家。」墨隱看了一眼正眼巴巴等著的阿奴。
沒看把這丫頭都急成什麼樣子了。
「哦。」常平忙從袖子裡掏出了一把散碎銀子。
撿了四兩碎銀子遞給了阿奴。
「常平大哥,我要二兩就行了,那二兩就當是給你的補償。」阿奴只撿了二兩銀子。
把人家踢成這個樣子,就想著給他點補償,不然這心裡老過意不去。
「你可得了吧,我可不要你這二兩銀子。」常平嫌棄的將銀子塞了過去。
「你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拉著墨隱回了屋子。
「……」阿奴。
她看著手裡的四兩銀子,心裡感動的不要不要的。
常平看著招人煩,其實人真挺好的。
常平拉著墨隱進了婁玄毅的屋子,聽他講完了事情的原委之後,也著實被震驚了一把。
「世子,阿奴你真得好好培養了。」
儘管被踹的不輕,但平心而論,那丫頭確實是個好苗子,不培養一下著實是可惜了。
「嗯。」婁玄毅點頭。
他心裡也是這麼想的,那丫頭確實是個好苗子。
「世子,要不你把她送去訓練營吧,一定能練出一把好手來。」常平又衝著隔壁抬了抬下巴。
就看那丫頭的資質,若是送去訓練營,定能訓練出一把厲害的好手。
將來也會成為世子的一大助力,也省得在府里禍害他了。
「我還想把你送去呢!」婁玄毅白了他一眼。
一看這貨這眼神,就知曉他心裡在想什麼。
「嘿嘿……我哪有那兩下子。」常平咧嘴一笑。
讓他幹什麼都行,唯獨練功夫能要他的命,這輩子都不用尋思了。
似是想起了什麼,又把桌子下面的信件拿了出來。
「世子,這是北疆的消息。」
「嗯。」婁玄毅接過信件打開。
看到了裡面的內容之後,又嘆了口氣。
真被他猜對了,父王是怕二弟惹禍才讓他提前回來的。
「世子,您說那件事情能是二少爺做的嗎?」常平也探頭掃了一眼信件。
二少爺和世子可是雙生子,按理說不應該能幹出那種謀害兄長事情的。
「在沒有查清楚之前,不要隨便下定論。」婁玄毅的聲音有點沉。
儘管有很大的可能性,但還是不願意相信。
畢竟二弟和別人不同,他可是和自己有著至親血緣的同胞兄弟。
瞧著世子不開心,常平立馬岔開了話題。
「對了,世子,你猜那丫頭這會兒在幹什麼?」他衝著隔壁抬了抬下巴。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在數錢呢。
「嗯?」婁玄毅回頭。
看了一眼隔壁的屋子,陰沉的臉色又露出了笑容。
「應該是在數錢吧!」
以那丫頭對錢看重程度,這會兒應該是在數錢,而且還應該笑得跟個山傻子似的。
正如他想的那樣,阿奴這會兒正坐在桌子前,興奮的扒拉著抽屜里的幾兩碎銀子。
「……」
一共是六兩零六十個銅板,這能買好多糧食了。
不對,家裡面現在有十幾兩銀子了,買糧食的錢夠了。
等到今年冬天,就用這些錢給爹和娘他們都做一床新被子和新棉衣,到時候就不會挨凍了。
沒想到在這世子府這麼好賺錢,往後一定要多多努力,爭取再賺一些賞銀,到時候就能再存一些了。
正想著,這右眼皮子突然間就跳了起來。
「嗯?」趕忙揉了揉眼睛。
不好使,不但沒停,反倒跳的更厲害了。
難道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一抬頭,就見常平的腦袋探了進來,正鬼鬼祟祟的往這邊張望。
登時心中一緊,立馬就把抽屜給合上了。
他不會是惦記上了自己這六兩多銀子了吧!
「我還看不上你那幾兩碎銀子。」常平無語的翻了個大白眼。
他過來就是好奇看看這丫頭是不是在數錢,瞧她那緊張的樣,好像自己惦記她那幾兩碎銀子似的。
「我沒有,嘿嘿……常平大哥,那你找我有事兒嗎?」阿奴咧嘴一笑。
覺得這方面也不大可能,畢竟之前給他銀子他都不要呢。
「我就是想告訴你一聲,早點去領飯,晚了又沒有了。」常平白了她一眼。
一瘸一拐的走了,真是的,把他當成什麼人了。
阿奴正想鎖上抽屜去廚房,當瞧見了裡面的銅板之後,還是拿了三個出來。
「……」
還是卜一卦吧!總感覺有什麼事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