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阿奴老偷偷摸摸的盯著自己看,婁玄毅認定她一定是有事情。
就連墨隱和常平也是這麼想的。
「……」
這丫頭一定是有事情,要不然不能老偷偷摸摸的看著世子。
「阿奴,你昨兒個怎麼還走錯路了?」常平試探的問道。
這丫頭昨晚回來就不大對勁,一定是發生了什麼。
「這王府的屋子長得都差不多,我又是第一次出去,就拐錯方向了。」
「艾瑪!那你也太廢柴了!若不是世子和墨隱去找你,估計你這一宿都回不來了。」
常平撇著嘴,又意味深長的看了墨隱一眼。
「那可不,我和世子找到她時,還跟個無頭蒼蠅似的亂跑呢!」墨隱也裝模作樣的幫起了腔。
「啥亂跑啊!我那不是聽到二……」阿奴的話說到一半,立馬就咽了回去。
「你聽到啥了?」常平眼裡一亮。
就知曉這丫頭一定是遇到啥事兒了。
「沒啥。」
那話可不能隨便亂說。
「……」常平。
這是不想跟他們說。
「那你昨晚都去哪兒了?」常平繼續套話,不過這次阿奴可不上當了。
「我若知曉是哪,不就回來了。」
「那你跟我說說都去了什麼樣的屋子?」
「我哪兒也沒去!」阿奴果斷搖頭。
不管常平怎麼透她的話,這次是說啥也不說了。
一看套不出來了,常平也就歇了這心思,不過心裡還是泛著嘀咕,覺得這丫頭一定是有事情。
早上的功練完之後,阿奴就迫不及待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世子,我覺得這丫頭一定是有事情。」常平看著阿奴的背影,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雖說和這丫頭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多少也是有一點了解的,感覺她心裡一定有事。
「這還用你說!」婁玄毅白了他一眼。
那丫頭都偷瞄自己一早上了,還用他廢話。
「世子,那您說這丫頭能有啥事兒呢?」
「我怎麼知曉!」婁玄毅又白了他一眼。
他怎麼知曉那丫頭有什麼事情,不過他覺得似乎跟自己有關係。
要不然那丫頭不會一眼一眼的偷瞄他,正打算回去用早膳。
似是想起了什麼,又轉頭看向了常平。
「不過這件事情對你來說應該不難。」
「啊?」常平一愣,明顯沒聽明白世子這話是何意。
「你和那丫頭的關係不是不錯嗎?直接問她不就可以了。」
「我和她關係不錯!世子您從哪兒看出來的?」常平忍著翻白眼的衝動。
若說這府里誰想讓這丫頭走的話,那他絕對是第一個,不曉得世子這話是咋尋思說的呢。
「她霍霍了你那麼多次,一直挺愧疚的,就憑這層關係,想問點什麼還難嗎?」
要說這府裡面誰能跟那丫頭說上話的話,也只能是這貨了。
「世子說的沒錯,就憑這一點,也就你有資格去問。」墨隱拍了拍常平的肩膀。
又給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忍著嘴角的笑走了。
「……」常平。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不願意聽什麼說什麼。
不過一想起阿奴那反常的樣子,這心裡還是挺好奇的。
尋思了一會兒,直接奔著廚房去了,等再出來時,手裡端了兩份午膳。
除了正常配置的大雞腿之外,還有一大盤子色澤鮮紅的東坡肉。
「阿奴,在屋子裡嗎?」
「來了!」阿奴打開了門。
當瞧見了常平端著的那些吃食之後,立馬瞪大了眼睛。
「常平大哥,這是給誰的?」
雖說每日自己有雞腿吃,但也沒有這麼豐盛的。
「這是世子賞給我的,我一個人也吃不完,就想著找你來一起分享了。」
「常平大哥,你太好了!」阿奴趕忙讓開了身子,常平端著飯菜走了進來。
將飯菜放到了桌子上,又從外面拉了一把椅子回來。
「常平大哥,這是啥肉,咋這麼香呢?」阿奴的鼻子湊到了東坡肉前,使勁的吸了吸。
也不曉得這是啥肉,聞著也太香了。
「這叫東坡肉,全都是用五花肉做的,老好吃了,你嘗嘗!」常平把筷子遞給了阿奴。
「好。」阿奴立馬接了過來。
不客氣的夾了一塊東坡肉放到嘴裡,立馬開心的眯起了眼睛。
「嗯,太香了!」
長這麼大,別說吃東坡肉了,就是水煮肉都沒吃過,這東坡肉真的是太香了。
「好吃你就多吃點!」
「嗯,常平大哥,你也吃。」阿奴也給常平夾了一塊。
一口軟糯的大米飯,再配上一大塊紅燒肉,真的是太享受了。
瞧著阿奴吃得這麼香,常平的眼珠子轉了轉。
「我當年進府時,第一次吃肉也像你這樣,覺得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了。」
「哦,那你多大進的王府啊?」
「那年我六歲。」
「六歲?那么小,你爹娘捨得嗎?」阿奴停下了吃肉的動作。
六歲就送到這兒當奴才,他爹娘也太狠心了。
「我爹娘早死了,嬸子容不下我,是我叔把我送這來的。」常平語氣里是難掩的悲傷。
若是爹娘還活著的話,他怎麼可能那么小就被賣了。
「哦,那你那個嬸子可真夠壞的。」阿奴同情的看著常平。
平時瞧著他咋咋呼呼的,沒想到身世這麼可憐呢,正打算再夾塊肉。
突然間想起了什麼,左右看了看,又往常平的身邊湊了湊。
「對了,常平大哥,你是從小就伺候世子的嗎?」
「嗯,怎麼了?」
「那,那世子跟二少爺真的是雙生子嗎?」
「當然是真的了!」常平疑惑的望著阿奴。
不知這丫頭為何這麼問,難道還跟世子和二少爺有關係。
「你確定?」阿奴望著常平。
「當然了,這王府誰不知曉呢!」
「哦。」阿奴點頭,又繼續低頭乾飯了。
「你怎麼突然間問這個了?」
「沒啥,我就是好奇問問。」阿奴咧嘴一笑。
「不是,阿奴,你是不是知道啥?就憑咱倆這關係,跟我還有啥不能說的。
我這東坡肉連墨隱都沒給,可就來找你分享了。」
常平指著盤子裡的東坡肉,這會兒他就跟百爪撓心似的,迫切的想知曉這丫頭想說的是什麼。
「……」阿奴。
瞧著盤子裡的東坡肉,糾結了好一陣子,才一副下了很大決心的樣子。
「那你可不能跟別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