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世子真生氣了,常平皺著眉頭看向了阿奴。
「外面那些人說是他們的事情,你也不能這麼說啊!」
也不怪世子不高興,沒有哪個男人願意聽這話的,似是想起什麼,又看向了阿奴。
「日後王妃再問你的話,可不要再這麼說了。」
「可是我已經說完了。」阿奴垂下了頭。
「啥?你都說了?」常平一愣,又看了一眼世子。
這下指不定更得生氣了。
「嗯,我想著王妃指不定哪日還得來找我,就順便去了一趟,把這事給說了。」阿奴一個勁的摳著手指。
這外面早都傳開了,有啥不能說的。
「退下!」婁玄毅捏了捏眉心。
心裡更是鬱悶至極,儘管這消息是自己放出去的,可這會兒從她嘴裡說出來,心裡就是惱火。
「是。」阿奴走出了屋子。
婁玄毅一抬頭,就見墨隱都要憋出內傷了,上去就踹了一腳。
「笑什麼笑!你不是有事兒嗎?」
「哦,對了,世子,萬通閣的信。 」墨隱忙從懷裡將信件拿了出來。
婁玄毅接過信件打開,看到裡面的內容之後,也長長的鬆了口氣。
「父王終於要回來了!」
正如他預料的那樣,北疆應是糧食接不上了,要不然不可能放棄的。
似是想起了什麼,又看向了墨隱。
「玄空那邊盯緊點。」
能讓德高望重的玄空大師出馬,他老覺得秦姨娘使了什麼特殊的手段。
「是。」墨隱點頭,忙出去吩咐了。
而此刻,秦姨娘這會兒正在靈岩寺上香,磕了三個頭,起身站了起來。
「不知玄空大師可在?」她看向了身旁的小和尚。
「秦施主,我們住持正在後院禪房,貧僧這就帶您過去。」
「好。」秦姨娘點頭。
跟著小和尚來到了後院,進了一間最大的禪房,見玄空法師正端坐在那裡。
「秦施主來了。」他雙手合掌。
「在下想跟玄空大師討教點事情。」秦姨娘也雙手合掌,一副很恭敬的樣子。
「好,你們先下去吧。」玄空大師看向了身旁的幾個小和尚。
「是。」幾個和尚恭敬的退了出去。
秦姨娘又給青蓮她們使了個眼色,青蓮她們也退出了屋子。
見屋子裡沒有外人了,秦姨娘的臉上立馬露出了不滿。
「你是怎麼弄的?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一屁股坐了下來。
之前明明商量的好好的,結果到關鍵時刻出了岔子,到頭來功虧一簣了。
「這次是我大意了。」玄空大師起身站了起來。
「世子一定是在血上做了手腳,要不然不會出岔子的。」
「那你說如今怎麼辦吧?」秦姨娘不滿地瞪著玄空大師。
經此一事,老夫人他們都已經有所懷疑了,若是他再出面,人家也不一定相信的。
「你也不必太過擔憂,雖說這次咱們沒能達到預期的效果,但也不是一點作用都沒有的。」
玄空大師來到跟前坐了過來。
雖說出了點岔子,但以那些女人對佛祖的虔誠程度,還有當日她們的神色,還是有幾分相信的。
因此這次也不算完全失敗,只是沒有達到預期而已。
「有什麼作用?我看就是失敗了。」秦姨娘不滿地瞪著玄空大師。
沒能廢掉世子還在這強詞奪理。
「別急,日後待我再想想法子。」玄空大師長臂一勾。
將秦姨娘攬在了懷裡,嘴正要湊過去,又被秦姨娘給推開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這個心思!」
人家心裡這會兒正煩著,他竟然還有這個心思。
「美人不生氣了,我已經想好了對策。」玄空大師的嘴又湊了過來。
被萬姨娘又給推住了。
「你有什麼對策?」
「急什麼?先辦完事再說!」他直接將秦姨娘壓在了身下。
暴力的開始撕扯她的衣服,秦姨娘還想再阻攔,但架不住男人的攻勢太猛。
沒一會兒,屋子裡就傳來了一陣陣魅惑的喘息聲。
足足持續了小半個時辰,才算消停了下來。
「死鬼,這回你該說了吧!」秦姨娘不滿地看著玄空大師。
這麼多年了,還跟個頭惡狼似的。
「你放心,玄光可是我的兒子,我能不為他著想嗎?」玄空大師的嘴又湊了過來。
在秦姨娘的臉上又稀罕了一口。
「表哥,那你打算怎麼做?」秦姨娘嬌嗔的倚在了玄空大師的懷裡。
還算他有良心,不枉自己給他生了個兒子。
「我已經讓人把世子不舉的消息散發出去了,要不了多久,全京城的人就會知曉的。
屆時婁玄毅定會無地自容,王府也不會再讓他當這個世子了。」
玄空大師得意的勾著嘴角。
用不了兩日,整個京城都會知曉自己說的那些話,就不相信王府還會用一個絕戶和煞氣那麼重的人做世子。
「這還差不多!」秦姨娘滿意的勾起了嘴角。
還算他有個當爹的樣子,似是想起了什麼,又看向了他。
「那往後呢?」
畢竟王府可不止他兒子一個男丁,二少爺還有二房的婁玄飛,都是難對付的。
「這個你無需擔心,我一切都會安排好的。」
「那我們娘倆就等著了。」秦姨娘這下高興了。
瞧著表妹這張紅撲撲的小臉,玄空只覺得身子又一陣火熱,一個翻身又將她壓在了身下。
「表妹,我們再來一次如何?」
緊接著,屋子裡再次傳出了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而房頂上,一道身影正老老實實的臥著。
吃過午飯之後,阿奴正想躺下來打個盹兒,門就被敲響了。
「阿奴,世子要帶你出去一趟。」
「帶我出去?去哪兒啊?」阿奴來到了門口。
「去了你就曉得了。」常平看了一眼院子裡站著的世子。
阿奴還想再問兩句,但一看世子站在那兒等著了,也就跟著走出了屋子。
「世子,我們要去哪兒?」
「去了你就知曉了。」婁玄毅連看都沒看她。
就背著手走出了院子,明顯還是在介意之前的事情。
阿奴也沒敢再說什麼,乖乖的跟在了後頭,跟著婁玄毅坐著馬車出了府。
一直來到了京城外的一片林子,馬車才停了下來。
阿奴一下馬車,就瞧見了面前的一匹高頭大馬,好奇的指了指。
「世子,這咋有一匹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