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趕忙從兜里掏出了兩個五兩的小銀錠子。
「阿奴,你這得的是啥賞賜啊?」又偷瞄了一眼婁玄毅。
不知阿奴做了什麼,讓世子這麼高興,一下子賞了十兩銀子。
「常平大哥,世子說我若能跟他過上十招的話,就賞我十兩銀子,我贏了,嘿嘿嘿……」
阿奴開心的攥著手裡的小銀錠子,這可是十兩銀子呢,真的是太高興了。
「哦,好,厲害厲害!」常平衝著阿奴豎起了大拇指,又偷瞄了一眼世子。
平時對阿奴摳搜的要命,這兩日又給買首飾,又給賞銀的,日頭真是打西邊出來了。
「……」婁玄毅。
一看這貨心裡就沒想好呢,白了他一眼,轉身進了屋子。
剛一坐到桌子旁,就聽到了隔壁阿奴抑制不住的笑聲。
「哈哈哈……十五兩銀子了!」阿奴興奮的盯著抽屜里的銀子。
這下不但修房子有錢了,就連爹娘他們過冬穿的棉衣和棉被也能買得起了。
老像是有點不真實似的,又拿在手裡仔細的看了看。
「若是世子再有點啥事兒就好了,沒準還能再得些賞銀呢!」
若是世子有點啥事兒,她能幫上忙,沒準還能得上賞銀,那家裡就能存一些糧食了。
「……」婁玄毅。
那臭丫頭竟然咒她!
正想著,常平從外面走了進來。
「世子,老夫人讓您晌午過去用膳,說還有事情要跟大家說。」
「知道了。」婁玄毅點頭。
估計祖母要說的,應該是父王要回來的事情了。
「去告訴阿奴一聲,一會兒跟我一起去。」
「是。」常平點頭,正要出去傳話,又被婁玄毅給叫住了。
「讓她穿新做的衣服。」
既然新衣服都做回來了,那就沒有必要穿舊的了。
「是。」常平這才走了出去。
來到阿奴的門口,還能聽到裡面開心的笑聲。
「阿奴。」
「來了。」阿奴趕忙鎖上了抽屜去開門。
「常平大哥,啥事兒啊?」
「阿奴,一會兒世子要去前院,你換身新衣服跟著。」
「哦,」阿奴點頭,又拉出了常平的袖子。
「常平大哥,世子去前院幹啥?是好事還是壞事?我能領到賞銀嗎?」
也不曉得世子要去前院幹啥,要是能像上次一樣幫忙的話,沒準還能領到賞錢呢。
「我不曉得。」常平搖頭,又往門外看了一眼。
「不過要想得賞錢,其實也不難。」他壓低了聲音。
「是嗎?常平大哥,你再細說說。」阿奴眼裡一亮。
立馬給常平搬了把椅子,她最想得賞錢了。
一次最少也都二兩銀子,比她一個月的月銀多好幾倍呢。
「我跟你說,咱們世子就是個順毛驢,你別嗆著他,凡事都順著他。
他說啥就是啥,不管對錯,你都不要跟他頂嘴,只要他一高興,就能給你省錢了。」
常平又把聲音壓低了些,伺候世子這麼多年,太了解他了。
世子是個極有主見的,凡事都不希望別人替他做主,你越是嗆著他,他越不高興。
只有順著他說話,處處都由著他,才能有好果子吃。
「……」婁玄毅。
那狗東西竟敢說他是順毛驢!你等他回來的!
「哦!」阿奴點頭。
一副受教了的樣子,事實證明也確實是那麼回事兒。
哪次世子辦事不是說一不二的。
見阿奴聽進去了,常平又往她跟前湊了湊。
「你就記住了,往後做啥事別等世子指使,有點眼力見兒,對世子往死了好,絕對沒毛病。」
世子可是個明智的,誰對他好不好,心裡明鏡似的。
只要心裡對他好的,他從來都不會虧待的,這些年他跟墨隱可是沒少得世子的好處。
「哦,我明白了。」阿奴又點了點頭。
常平大哥說的對,往後真得注意了。
「……」婁玄毅。
還算那貨有良心,能說出這番人話。
儘管那套粉紅色的衣服是最好看的,但阿奴不喜歡張揚,還是換了一身水藍色的。
還給自己扎了一個水藍色的絲帶,穿上了水藍色的鞋。
照著銅鏡欣賞了一下,沒忍住,又咧著嘴笑了。
「……」
真好看!
以前沒覺得自己有多好看,如今是怎麼看都好看。
這穿上了好衣服,戴上首飾就是不一樣,難怪那些千金小姐都那麼好看。
「阿奴,完事沒?」常平在外面喊了起來。
「來了。」阿奴又照了一眼銅鏡,這才跑了出去。
瞧著阿奴換了一身水藍色的衣服,婁玄毅滿意地彎起了嘴角。
「……」
還不錯!挺好看的!
清新脫俗,若是別人的話,不一定能達到這個效果。
但這丫頭的皮膚白皙,瞧著還挺貴氣的。
「常平大哥,我這衣服好不好看?」阿奴開心的轉了個圈。
這穿好料子的感覺就是不一樣,感覺腰板子都直了。
「好看!往後你那舊衣服就不要再穿了,就穿這個。」常平笑著點頭。
這身衣服穿下來,誰能看出這丫頭是個奴才,和那些千金大小姐沒啥區別。
甚至比那些千金小姐還要好看許多,不穿好料子都白瞎她這張臉了。
「嗯,嘿嘿嘿……」阿奴也是開心的不行。
做夢都沒想到,還能穿上這麼好看的衣服,又摸了摸自己的耳墜,心裡就更高興了。
瞧著她這開心的樣子,婁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走吧。」
還挺容易滿足,穿身新衣服就把她高興成這個樣子。
等來到老夫人院子裡時,見所有人都到了。
「大哥!」
「大哥。」婁玄光和婁玄明他們紛紛站起來打招呼。
「嗯,恢復的怎麼樣了?」婁玄毅拍了拍婁玄飛的肩膀。
阿奴那一腳踹的可真不輕,今日才出屋子。
「我好的差不多了。」婁玄飛感激的看著婁玄毅。
幸虧大哥把他給弄回來了,要不然後果真是不敢想。
見婁玄毅沒搭理自己,婁玄光和婁玄明斂下了眼底的不滿。
「……」
有什麼可得意的,等你世子的位置廢了,看你還能不能這麼猖狂了。
婁玄毅就像沒看到婁玄光和婁玄明眼裡的不滿似的,笑著坐到了老夫人面前。
「祖母,您這是又想我了?」
「你這混小子!我若不叫你,你是不會主動來看我的。」老夫人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整日東跑西顛的,也不說過來給她請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