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一直練到了將近晌午,也沒有一柄飛鏢打在靶子上,這下是徹底的怒了。
「我就不相信我學不會!」將所有的飛鏢拾了回來。
正要繼續練習,就被婁玄毅給攔住了。
「今日到此為止吧!」
就看她這情況,明顯是沒掌握要領,怕是一時半會兒也練不會的。
「我想再練一會兒。」阿奴再次捏住了飛鏢。
「別練了,你應該去看看常平。」婁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這丫頭是來脾氣了。
「……」阿奴。
對了,還不曉得常平大哥被她紮成啥樣了。
「行,那我先去看看常平大哥,等下午再練。」將飛鏢塞了回去。
一路小跑的來到了常平的門口,輕輕的敲了兩下。
「常平大哥。」裡面沒有動靜,又敲了兩下。
「常平大哥!」結果裡面還是一點動靜沒有,這下急了。
「常平大哥!」哐哐哐的一個勁兒的砸門。
常平大哥不會是死在屋裡了吧!
又連著敲了好幾下,也沒聽到裡面有人說話,更加篤定了心中的想法。
常平大哥即便是不死,應該也是昏迷了,心中頓時緊張了,抬起腿一腳踹了過去。
常平剛一打開門,就見一個腳丫子踹了過來,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啊……」整個人像個球似的被踹進了屋子,把阿奴都看傻眼了。
瞧著犄角窩著的常平,立馬跑了過去。
「常平大哥!你沒事吧?」
「你,你,你看我這像沒事嗎?」長平氣的嘴唇子顫抖。
先是往他身上扎了一刀,這會兒又來了一腳,這是看它不死鬧心。
「常平大哥,對不起,我以為你出事了才踹門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叫了那麼久的門,也沒見常平大哥有動靜,還以為他出事兒了。
要不然也不能使這麼大勁踹門,早知曉就多拍一會兒門了。
「我那是睡著了。」常平氣的咬牙。
包紮完傷口之後,他就一直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就迷糊過去了。
聽到了有人敲門,這才起來開門的,誰能想到一開門就挨了她一腳。
這會兒不但渾身要命的疼,就連肚子裡的腸子也感覺擰勁兒的疼。
「我哪知曉啊!常平大哥,要不我去把附醫給你請來吧?」阿奴一臉的愧疚。
原來常平大哥是睡著了,不踹門好了。
「用不著!我早晚得死你手裡了!」常平甩開了阿奴的手,貓著腰爬到了床上。
上輩子和這丫頭一定是冤家,要不然不能這麼霍霍他。
「常平大哥……」阿奴還想再說點什麼,就被常平給打斷了。
「我求你,可趕緊走吧!」
他一看到這丫頭渾身就疼的要命,恨不得這一輩子見不到她才好呢。
「常平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看我能幫你干點啥?」
之前就扎了人家一刀,這會兒又踹了他一腳,心裡真挺過意不去的。
明明常平大哥對她很好的,可自己卻一次又一次的讓他受傷,心裡真挺難受的。
瞅著這丫頭抿起了眼淚,常平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哭啥哭?我還沒死呢!你把我傷成這個樣子,這回我的活你都得幹了!」
「嗯,你說啥活吧,我都能幹!」阿奴果斷點頭。
把常平大哥傷成這個樣子,幫他幹活也是理所應當的。
一看這丫頭這態度,常平心裡好受了不少。
「除了世子的起居之外,這幾日你替我值夜吧!」
儘管知曉這丫頭不是故意的,但總可著他霍霍,這心裡也窩火,得懲罰她一下,免得下回又霍霍他了。
「成,你放心吧,這些活都交給我了。」阿奴果斷點頭。
把人家傷成這個樣子,這些活是應當乾的。
「常平大哥,要不這兩日我伺候你吧?」
瞅著常平大哥傷的不輕,身邊要不放人的話,怕是不行。
「不用,你該幹嘛幹嘛去吧!」常平立馬擺手。
他一瞧見這丫頭腦仁兒就疼,若是讓她在身邊待著,還不得把他給氣死了。
更何況他八字跟這丫頭犯錯,讓她在身邊,指不定還得遭啥罪呢。
「可是你……」阿奴還想再說什麼,就讓常平給打斷了。
「別可是了,你現在就趕緊給我走,別打擾我休息!」
他是一會兒都不想看到這丫頭了。
瞧著常平大哥是真沒想讓自己伺候,阿奴猶豫了一下,這才站了起來。
「那成,你要有啥事就跟我說。」
轉身走了出去,見世子和墨隱正在門口站著。
「世子,我又把常平大哥給踹傷了,這兩日他的活都由我來干。」
「嗯。」婁玄毅儘量控制著臉上的情緒。
如今他都信了常平和這丫頭八字犯沖了,要不然不可能可他一個人霍霍。
一旁的墨隱也是一副要憋出內傷的樣子。
「……」
常平還真是倒霉,難怪總躲著這丫頭,霍霍他來也真是一點不含糊,估計這一腳又夠他緩些日子了。
阿奴並不知曉世子他們心裡想的這些,一路小跑的去了廚房,和小林子一起將午膳端進了屋子 。
瞧著六菜一湯,不受控制的咽了咽口水。
「……」
聞著可真香!
今早她就喝了半碗湯和一個肉包子,肚子早就餓得咕嚕嚕直叫了。
想著一會兒回去可得多吃點兒,要不然下午就沒有力氣練飛鏢了。
「世子,用膳了。」將一碗米飯遞了過去。
「嗯,坐下吧。」婁玄毅接過了飯碗。
「嗯?」阿奴一愣。
「嗯什麼嗯?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陪我一起吃飯。」婁玄毅也把筷子遞了過去。
「世子,您還是讓我回去吃吧?」
今兒早上緊張的就沒吃飽,還想著回去好好的大吃一頓呢。
要是還在世子這吃的話,那豈不是又要吃不飽了。
「不行,坐下來一起吃。」婁玄毅語氣堅決。
自從跟這丫頭在一起吃飯之後,他明顯的感覺有胃口了,怎麼可能讓她離開呢?
一看世子是鐵了心讓自己在這吃飯,阿奴無奈的接住了筷子。
端起飯碗子就開始往嘴裡乾飯,看的婁玄毅一愣。
「你不吃菜嗎?」好像沒有菜了似的。
「不,不吃也行。」
雖說那些菜看著都挺好吃的,可她是一個身份低賤的奴才,咋可能隨意去夾呢。
「……」婁玄毅。
這是又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