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接過了二兩銀子,開心的都要跳起來了。
「謝謝世子,那沒啥事我就回去了。」喜滋滋的跑了出去。
還險些跟剛要進來的墨隱撞到。
「她怎麼這麼開心呢?這是得賞賜了?」墨隱指了指阿奴離開的背影。
高興成這個樣子,十有八九應該是錢到手了。
「不僅得了,還兩份呢!」常平笑著伸出了兩根手指。
「怎麼是兩份呢?」墨隱狐疑的望著一臉陰沉的世子。
之前說抓到眼線給賞賜,但也沒說給兩份的。
「阿奴說救了世子的命,就又要了一份,對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能把世子氣成這個樣子,估計今兒個的事情應該不少。
「哦,哈哈哈……」墨隱沒忍住笑了。
一想起之前阿奴扛著主子可林子裡跑,他就憋不住樂。
一看他笑成這個樣子,常平更忍不住了。
「快點說說,到底怎麼了?」
連這貨都笑成這個樣子,看來這裡面一定是有事了。
「是這麼回事,我們進林子裡不久……」墨隱控制的一下情緒。
一邊咧著嘴樂,一邊說,把常平笑也得前仰後合的。
「哈哈哈……世子,您這錢給的不屈,人家確實是救了您的命了!」
難怪阿奴說救了世子的命,這也確實是事實。
「滾!」婁玄毅瞪了常平一眼。
跟占了多大便宜似的,轉頭又看向了墨隱。
「你那邊怎麼樣?有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世子,人被咱們跟丟了。」墨隱也嚴肅了起來。
本以為留下兩個活口,肯定能找到他們的老巢,結果一進京城就把人給跟丟了。
沒想到他們那麼賊,早知曉就多留兩個活口好了。
「廢物!」婁玄毅瞪了墨隱一眼。
十幾個人連兩個人都沒跟住,真是越來越廢物了。
正想著,隔壁就傳來了魔性的笑聲。
「哈哈哈……六兩銀子了,哈哈哈……」阿奴攥著手裡的六兩的銀子,仰著脖子大笑。
這個月才沒過幾日,就賺了六兩銀子,世子的錢真的是太好賺了。
這回不用擔心家裡沒錢買糧食了,真是越想越開心,又仰著脖子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婁玄毅。
「……」墨隱。
「……」常平。
三人一忍再忍,但還是沒忍住。
「噗……」一個個也跟著笑了起來。
不怪世子對阿奴那麼摳搜,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像阿奴那樣的,完全沒有必要給她太多錢,二兩銀子就足以打發她了。
「你們在笑什麼呢?」沈嫣然和婁藝蘭走了進來。
看他們笑的這麼開心,也不知在笑什麼。
「……」幾人回頭。
見是沈嫣然和婁藝蘭,臉上的笑瞬間凝住,又恢復了之前嚴肅的樣子。
「……」沈嫣然。
明明之前笑的都挺開心的,一見到她來就繃著個臉,就這麼不待見她嗎?
「大哥,你們在笑什麼?」婁藝蘭來到跟前坐了下來。
方才在外面聽他們笑的那麼開心,一定是有什麼可笑的事情。
「沒什麼。」婁玄毅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明顯是不願意說。
「切,不說就算了。」婁藝蘭撇了撇嘴。
「我們來是有事情的,大伯讓你過去一趟,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嗯。」婁玄毅點頭,站起身就往外走。
想來父王應該跟他說的是任職的事情。
「……」沈嫣然。
她好歹也是客人,這麼把她晾在這兒,就這麼不待見她。
前世他對那商戶女那麼溫柔,怎麼就不能對自己也像她一樣呢。
她堂堂閣老府的謫出大小姐,到底哪兒比那賤婢差了。
婁玄毅懶得搭理她,剛一走出屋子,阿奴就一陣風似的沖了過來。
「世子,您這是去哪兒啊?」笑的別提多燦爛了。
她都聽見了,說王爺找世子有話要說,也不曉得有沒有啥好事兒,就想著跟過去瞧瞧。
沒準有機會還能賺賞賜呢。
「我去前院。」婁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跑得這麼快,應該是聽到了這邊的話。
「哦,去前院哪,您這身子不舒服,那我陪您去吧!」阿奴笑得一臉的算計。
她算看好了,只有在世子的身上能賺到大錢,跟著世子准沒錯。
「……」婁玄毅。
你那點心思要不要太明顯!
正想逗一逗她,沈嫣然就一臉擔憂的來到跟前。
「世子,你身體怎麼了?要不要去瞧瞧大夫?」
那擔心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眼前的男人是她男人似的。
「我沒事。」婁玄毅又恢復了那副清冷的面孔。
但目光在看向阿奴時,嘴角又不受控制的勾了起來。
「那你可得好好照顧我。」
「……」阿奴一愣。
瞧著世子這不懷好意的笑,立馬就明白了。
「世子放心,奴婢一定會照顧好您的。」脖子立馬跟折了似的垂了下去。
世子這是又讓自己配合他演戲了,要不然不能笑的這麼不正常。
他上輩子一定是演戲的,要不然不能演的這麼像。
「好。」婁玄毅又意味深長地彎起了嘴角。
反手抓住了阿奴的手,和她五指相扣,拉著她去了前院。
「……」沈嫣然氣的後槽牙直咬。
那該死的賤婢,竟敢勾引世子,目光看向婁藝蘭時,眼神裡帶著埋怨。
不是說要對付那丫頭的嗎!到如今都什麼也沒做。
「……」婁藝蘭蹙眉。
這也不能怨她,那賤婢整日都待在府里,即便是出去也跟大哥在一起,她的人實在是不好動手。
阿奴並不知曉婁藝蘭和沈嫣然在身後正眼神交流。
跟著世子來到大廳的門口,才把頭抬起來。
「世子,可以了吧?」
都演了這麼久了,世子還拉著她的手不放,她這脖子都酸了。
「嗯。」婁玄毅這才不捨得鬆開了阿奴的手。
這丫頭的手比以前有點肉了,摸著有那麼一丟丟的舒服。
一進大廳,見祖母和父王他們都在,忙來到跟前見禮。
「祖母,父王,母妃,二叔,二嬸。」
「嗯。」老夫人笑著點頭。
正要說話,就被二夫人迫不及待的打斷了。
「玄毅呀,你可真給咱們王府長臉吶!」
還以為他一直沒有事情做,是皇上不想重用他了。
如今竟然封了他這麼大一個官,看來往後還得跟他多親近親近了。
「……」老夫人皺眉。
這沒規矩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