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指著眼前的兩頭凶獸,笑著看向了老九他們。
「這是我在林子裡打的,瞅著皮毛挺好,應該能賣上錢,就把他們給帶過來了。」
「這都是你打的?」老九指著兩頭凶獸,震驚的望著阿奴。
儘管知曉阿奴是會功夫的,可這倆大傢伙沒有一千斤也差不多。
她一個小姑娘弄死這兩頭大凶獸,還是覺得挺不可思議的。
其他人也是震驚的望著阿奴,不難看出,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
這麼大的傢伙,就連他們大男人都不敢比劃,這丫頭竟然一個人就打死倆。
「嗯吶,是我打死的,你別看他們瞅著個頭兒挺大的,其實沒那麼凶。
我一拳就打死一個,一共就打了兩拳。」阿奴伸出了兩根手指。
這倆大傢伙瞅著嚇人,其實沒那麼可怕。
「……」眾人面面相覷。
這還叫不凶!光看這樣子就夠凶的了。
「誰讓你來的?」婁玄毅瞪著阿奴。
臨出門時特意囑咐常平要看好她,別讓她捅簍子,結果可倒好。
自己前腳一走,她後腳就跟過來了,還打死了兩頭這麼大的凶獸。
指不定之前遇到了多少兇險,這若是有點什麼事情死到山裡,別人都不知曉。
不知常平是怎麼辦事兒的,等回去再找他算帳。
「我是自己偷跑出來的,世子我錯了!」阿奴立馬承認錯誤。
只要世子生氣,你即便是對的都得趕緊承認錯,更何況這次也確實是自己的不對。
「世子,我偷跑出來常平大哥不知曉,你要罰就罰我一個人吧。」
可別再因為自己,再把常平大哥給連累了。
「等回去我再跟你們算帳!」婁玄毅又瞪了她一眼。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等回去再找他們算帳。
「世子,這事兒跟常平大哥真沒……」阿奴的話還未說完,就瞧見了婁玄毅包紮的傷口。
「艾瑪!世子,你受傷了!」難怪瞅著有點不大對勁似的呢。
「……」婁玄毅沒吱聲,明顯是懶得搭理她。
「……」阿奴。
完了!又生氣了!
這下連話都不跟她說了,這是真急眼了。
「阿奴,你知不知曉這地方有多兇險,怎麼可以一個人跑這兒來呢!」
墨隱指了指眼前的林子,這幾日他們沒少見到大型獵物,阿奴膽子也太大了。
「我不是想著趕緊把饑荒還上嗎!要過了三個月,那老爺子就得管我要一萬兩銀子了。
我現如今還欠世子五千兩銀子呢,哪有那些錢給他呀!」阿奴的嘴也撅了起來。
這三個月之內要是采不到這些藥材的話,那她又多了一萬兩銀子的饑荒,讓她咋還呢!
「……」墨隱。
這丫頭還真把這事放在心裡了。
「那你也不該偷偷來這裡的,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
「嗯,我知道錯了!」阿奴的頭垂的低低的。
錯是肯定錯了,但她也得來呀!要不然那些饑荒咋整。
瞧著阿奴乖乖的承認錯誤,墨隱也沒再說什麼,就是有點擔心世子,回去指不定得怎麼發火呢。
「行了,你也趕緊找棵樹休息吧!」他指了指眼前的這些大樹。
眼下不是說這事兒的地方,只能等回去再說了。
「哦。」阿奴點頭,正打算找棵樹休息。
可瞧著應該是到了吃晚飯的時候了,放下了背上的簍子,從裡面拿了一個饅頭出來。
正要咬一口,就見墨隱他們直勾勾的盯著她。
「咋,咋的了?」咋都盯著她看呢!
「阿奴,你還有吃的了嗎?」老九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子。
以前沒覺得饅頭有多好吃,這會兒瞧著阿奴手裡的白饅頭,感覺應該很好吃的。
「有啊!」阿奴又伸手拿出來一個,被老九一把就搶了過去。
正要咬一口,但嘴又閉上了。
「你還有了嗎?」又看了一眼世子。
若是沒有了,這個饅頭就留給世子吃。
「有啊!」阿奴又掏出了一個饅頭。
老九又迫不及待的拿著過去,遞到婁玄毅的面前。
「世子,給你。」
瞧著老九遞過來的饅頭,婁玄毅沒好眼神的看向了阿奴。
「你還有了嗎?」
那麼多人,就這兩個饅頭怎麼能夠呢!
「有啊!」
「有你就趕緊拿出來吧!我們已經整整一日沒吃東西了。」墨隱也來到了跟前。
本以為有兩日就能回去的,結果待了這麼久,乾糧早都吃沒了。
「啊?那麼久都沒吃東西了!」阿奴忙將手伸進了簍子裡。
拿出了一個大號的油紙包。
「給。」
「好。」墨隱趕忙接在手裡。
打開油紙包,看到裡面有十來個饅頭,正要分給大傢伙一個,阿奴就又從簍子裡拿出了一個油紙包。
「給。」
「好。」墨隱又接在了手裡。
打開裡面還是十來個饅頭,這下每個人能分兩個,終於不用餓肚子了。
正要分給大傢伙,阿奴就又拿出來了一個油紙包。
「給!」
「……」墨隱。
他看了看手裡的兩個大油紙包,又看了看阿奴手裡的。
「你到底還有多少?」
這丫頭怎麼帶了這麼多饅頭過來。
「我這裡還有一個了。」阿奴又從裡面掏出了一個油紙包。
這幾日淨吃大肉包子了,饅頭吃的就少了些。
「你怎麼帶了這麼多饅頭?」老九也詫異的望著她手裡的饅頭。
這是打算在山裡面長住不成,竟然帶來了這麼多。
「這些都是常平大哥給我的。」
原本她是想跟常平大哥要三十個饅頭的,結果給她帶了五十個饅頭,還有三十個大肉包子。
儘管這幾日一直在吃,但還是剩下了這麼多。
「你不是偷跑出來的嗎?」婁玄毅瞪著阿奴。
偷跑出來的,常平怎麼可能給她這麼多吃的,竟然又在騙他。
一看世子這就是誤會了,阿奴趕忙解釋。
「世子,我來這裡常平大哥真不知曉,是這麼回事兒,我來小日子了,騙他想回家住些日子。
常平大哥心疼我就答應了,臨走時還把我這些日子的口糧也帶上了。」
阿奴晃了晃手裡的油紙包,常平大哥可真是好人,竟然給她帶了這麼多的乾糧。
「你常平大哥還真是心疼你!」婁玄毅看著她手裡的油紙包。
這麼多天了,竟然還剩下這麼多,這是給她帶了多少!
那貨還真是會拿自己的東西走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