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嫣然正拼命的捶打著婁玄明,沈閣老就推門沖了進來。
「嫣然!」
結果一進屋,就瞧見了衣衫不整的孫女正被婁玄明抱著,整個人都愣住了。
「祖父!」沈嫣然推開婁玄明,哭著撲了過來。
「祖父,這畜生竟敢輕薄我!」
結果話一說完,就見烏泱泱的人衝進了屋子。
「……」眾人。
看著衣衫不整的沈嫣然和婁玄明,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這沈大小姐竟然被婁三少爺給玷污了!
「閣老,晚輩仰慕沈大小姐已久,一時情難自控,甘願受罰!」
婁玄明跪到了沈閣老面前,一副甘願受罰的樣子。
他已經要了這女人的身子,想不嫁給他都不行了。
「畜生!」沈閣老目眥欲裂,一巴掌扇了過去。
氣的整個身子都在顫抖,怎麼會是這樣,不應該是婁玄毅的嗎!不知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此刻,婁玄毅正在薛神醫那裡,這會兒正不滿地瞪著阿奴。
「……」
還以為她會甘願做自己的解藥,結果是把他給打暈了。
以她的掌力,自己能醒過來還真是命大。
瞅著世子沒好眼神的瞪著自己,阿奴也是一臉的委屈。
「世子,我不也是沒招了嗎?你老瞪我幹啥!」
當時瞅著世子的眼珠子都直了,還不是怕他死了,才給他打暈的。
「你以為我想瞪你!」婁玄毅又瞪了她一眼。
他倒是想往別的地方看,可這脖子疼的不敢動。
「那要不我給你揉揉吧!」
咋的都不對,救人還救出錯了!
一回頭,就見薛神醫也瞪著她,這下也來脾氣了。
「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你還老瞪著我幹啥?」
一個兩個的,都不拿好眼神看她,好像都是她的錯似的。
「幹啥!你心裡沒數嗎?把我的門給我安上!」薛神醫氣呼呼的指著趴在地上的門板。
他現在懷疑常平的霉運轉到他身上了,和這丫頭八字犯沖,一見面就霍霍他。
摸了摸後腦勺子的大包,幸虧命大,要不然都能把他給拍碎乎了。
「安就安唄,你不能好好說,再說了,沒事老擱門後邊站著幹啥!」
他若是不在門後站著,門板倒時也不至於把他給砸了。
「我哪站門後站著了,我是在屋裡站著,是你把我的門板撞飛了,把我拍在了下面,你還有理了!」
薛神醫氣的鬍子都翹起來了,本來想著勤快勤快,掃掃地,結果笤帚剛一拿在手裡。
就見門板飛來了,直接把他拍在了下面,當時就見到爹和娘了,幸虧吃了一顆還魂丹,要不然就得被他們給留下了。
「我那不是著急世子的病嗎?」阿奴摸了摸火辣辣的腦門子。
當時光顧著著急世子的病了,背上還背著世子,哪能騰出手來開門,就用腦門子撞的。
這會兒腦瓜子還有點迷糊呢!
正想著,常平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
「這是咋的了?」門怎麼還掉了呢。
「都是她幹的好事!」薛神醫不滿的瞪著阿奴。
跟個愣頭青似的,白瞎這模樣呢!
「到底咋回事兒?」常平看向了阿奴。
把老爺子氣成這個樣子,看來這丫頭又捅簍子了 。
「那也不能都怨我呀……」阿奴就把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常平看了看世子的脖子,又看了看老爺子的後腦勺子。
最終目光又落到了阿奴的腦門子上,心裡一陣竊喜。
「……」
他這是躲過一劫呀!
若是阿奴直接跑回府,那受傷的鐵鐵定是他了。
「常平大哥,你咋還笑了!」阿奴不滿的瞪著常平。
這會兒心裡別提堵得慌了,他竟然還笑得出來。
「啊,我沒笑,這門我來安,你去歇一會兒吧。」常平壓了壓嘴角。
估摸著他這倒霉勁兒應該過去了,似是想起了什麼,又看向了婁玄毅。
「對了,世子,方才我出來時,王爺和王妃去閣老府了。」
「去那兒幹什麼?」婁玄毅蹙眉。
他和阿奴離開時,應該不會被人發現的,父王和母妃去做什麼呢!
難不成沈嫣然被阿奴給踹死了,不應該的。
「聽說是和三少爺有關,具體奴才也不知,不過已經派人去打聽了。」
「和婁玄明有關?」婁玄毅更詫異了。
怎麼跟他還扯上關係了呢?
「嗯,府里人是這麼說的,等咱們的人打聽回來就知曉了。」
「回府!」婁玄毅起身站了起來。
實在好奇這事怎麼會跟婁玄明扯上關係,得回去打聽一下。
「世子,您好了嗎?」阿奴扶住了婁玄毅。
這才剛甦醒,也不知好沒好利索。
「不好怎樣?難不成你還要再給我一掌?」
還以為這丫頭會給他當解藥,結果給了他一掌,想想就來氣。
「世子,你看你這話說的,我不是關心你嗎!」
好賴不知,關心還關心出錯了。
「那我謝謝你了!」婁玄毅摸了摸脖子。
疼的都不敢動,估計要緩一陣子了。
等他們回到王府時,王爺和王妃已經回來了,聽說在老夫人的院子,直接奔了去。
「祖母,父王,母妃!」
「玄毅,你這脖子怎麼了?」老夫人指著婁玄毅的脖子。
怎麼瞅著不大對勁呢!
「哦,沒什麼,許是睡覺落枕了!」婁玄毅將衣領子往上拉了拉,又看向了王爺和王妃。
「父王,母妃,聽說你們去閣老府了,不知可有何事情?」
王爺這會兒正生著氣,聽婁玄毅這麼一問,火又上來了。
「還不是老三那逆子,我這臉都被他給丟盡了 ……」
他就把之前的事情和婁玄毅又說了一遍,把婁玄毅都聽愣住了。
「……」
看來是自己走了之後,婁玄明進來的,還真是能趁虛而入。
「父王,您打算怎麼處理?」
玷污了沈嫣然,怎麼也得給沈閣老一個交代。
「能怎麼辦,我已經承諾沈閣老,要重禮迎娶沈大小姐了!」
那逆子玷污了沈大小姐,要不趕緊把人家娶過來,流言很快就會傳開的。
可他一個庶子怎麼能配得上人家嫡出大小姐,唯一能做的,只能是重禮迎娶。
沒想到那逆子竟然做出這種有辱門楣之事,想想都惱火。
「哦,應當的。」婁玄毅點了點頭。
發生這種事情,也只能是這麼解決了。
「……」阿奴震驚的直咧嘴。
艾瑪!還有這個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