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世子和常平大哥都沒好眼神的瞪著自己,阿奴笑眯眯的將手伸了過去。
「給錢吶,嘿嘿嘿……」
又來錢兒了!怎麼著也得給二兩銀子吧!
「沒有!」婁玄毅果斷拒絕。
都要被她給氣死了,還惦記賞銀呢!
「咋沒有呢?世子,咱之前可說的好好的,我幫你擋住那些女人,您就給我賞銀的!」
真是的,這麼大個人了,說話咋還能帶反悔的呢!
「我是答應過要給你賞銀的,可你都幹了些什麼?我不扣你錢就不錯了!」
婁玄毅衝著阿奴的屋子抬了抬下巴,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能答應她把小玉留下來,已經算給她很大面子了。
「這還帶抵消的嗎?」阿奴也詫異的往屋子裡看了一眼。
明明是兩件事兒的,還帶這麼幹的。
「不然呢,你以為我這院子是誰隨隨便便都能住的!」婁玄毅轉身走出了院子。
這回心情好了不少!
但阿奴就鬱悶了。
「……」
還有這麼算的,那她那錢不白賺了!
「誰讓你這時候要錢的?」常平也不滿的瞪了她一眼。
這傻丫頭一點心眼子都沒有,要錢也不看時候,眼瞅著世子不高興了。
還想能從他這要來錢,想什麼呢。
「可是我……」
「別可是了,趕緊走吧,這錢你別尋思了!」
平時世子都想著法的剋扣她,如今被他逮到了機會,還想能要出賞銀來,怎麼可能呢!
哪有這麼辦事兒的!這麼整,往後誰還給他辦事兒了。
二兩銀子就這麼沒了,心裡真堵得慌。
走起路來也像跟地面有仇似的,一腳一腳的使勁踩。
婁玄毅透過車窗見阿奴從院子裡出來,氣的小辮子一撅噠一撅噠的,就忍不住想笑。
「……」
這回也讓她感覺一下,氣冒煙是什麼感覺的。
阿奴一進馬車,就見世子正慵懶的靠在椅背上,嫌棄的往一旁躲了躲。
「……」
離他遠點,也不想跟他說話。
「……」婁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心裡更是別提多舒坦了,一時間竟來了戲謔的心思,用手拽了拽阿濃的袖子。
「幹啥?」阿奴回頭瞪了她一眼。
有話就說唄!拉她袖子幹啥!
「你想要回賞銀嗎?」
「想啊!那你能給我嗎?」阿奴雙眼又冒著亮光。
聽這意思,賞銀還能要回來呢!
「可以,我這人很公平,只要你把那個小玉趕走,賞銀自然會給你的。」
很好奇這丫頭會不會同意。
阿奴正咧著嘴樂,聽婁玄毅這麼一說,嘴角的笑立馬收了回來。
「那我還是不要了!」
儘管也心疼那賞銀,但也不能做那不講義氣的事兒。
「你不是很喜歡銀子的嗎?」
沒想到她還真的放棄了。
「喜歡我也不能做那不講義氣的人呢!若是我把小玉趕走了,那她就沒有地方去了。
若是在遇到了壞人,那還能有好的嗎!」阿奴白了一眼婁玄毅。
小玉她一個外地姑娘,又孤苦無依,若是真把她趕出去的話, 遇到壞人就完了。
都說了找到活計就走,又沒讓他搭糧食,還這麼不依不饒的,沒見過他這麼心狠的人。
瞧著阿奴眼裡的不滿,婁玄毅心裡美得不行。
「我可給你機會了,是你不想要的,那就不能怪我了!」
「不要就不要!」阿奴直接別過了頭。
狗屁機會!不想給就不想給,說那些沒用的幹啥。
一想起二兩銀子就這麼沒了,就別提多心疼了。
唉!下次賺賞銀還不曉得是啥時候呢。
馬車停在了宮門口,跟著婁玄毅下了馬車,剛走沒多遠,就察覺到了一股不善的目光。
一回頭,就對上了郭林恨不得吃人的眼珠子,也一眼珠子瞪了過去。
「……」
好像瞪不過他似的,不曉得她這會兒有多鬧心嗎!
「……」郭林氣的咬牙。
腦瓜子被打的還有點懵了,活這麼大歲數,從來沒受過這委屈的。
就連莊御使也是沒好眼神的瞪著婁玄毅。
「……」
昨日回去問過郭林之後,心裡愈發的惱火,今日非要到聖上面前參他一本,別以為他是好欺負的。
婁玄毅就像沒看到他眼裡的不滿似的,越過他,大步流星的進了朝堂。
阿奴和墨隱他們和其他人一樣,規規矩矩的站在外面等著。
只是沒等多久,阿奴就又揉起了眼珠子。
「……」
嗯?這眼皮咋又跳上了呢?難道又要有啥事兒了!
這一大早上的,她就在這站著,能攤上啥事兒呢?
往郭林的方向看了一眼,就那孫子瞅她不順眼,難不成還要跟他再干一架。
又揉了揉眼珠子,眼皮還是跳的厲害,這心裡就沒底了。
不行,得卜一卦,萬一有啥大事兒呢!
「墨隱,茅房在哪兒呢?」
若是在這卜卦的話,又該成焦點了,還是找個沒人的地方吧。
「茅房?」墨隱皺眉 。
出門的時阿奴不是去過了嗎?
「嗯呢,我早上的粥喝多了,想去茅房。」
「墨隱。」
唬誰呢!但一想起阿奴應該是有事情,還是指了指遠處的方向。
「在那邊呢?」
「哦。」阿奴點頭,直接奔了過去。
看著挺近的,走了老半天才到,見四下無人,跑去了茅房的後側。
從兜里掏出了三個銅板,一頓搗鼓之後,丟了出去。
「……」
訟卦!有口舌之爭!
能跟誰呢?這裡的人她都不認識,除非那個李林了。
墨隱正在那站著,就見阿奴心事重重的走了回來。
「怎麼了?」就覺得她是有事情。
「沒啥?」阿奴搖頭。
站到了自己的位置,又看了一眼正偷瞄自己的李林。
這孫子昨兒個被自己打的夠嗆,應該不會蠢到來找自己麻煩,除非有人給他撐腰。
難道是……
又回頭看了一眼朝堂,好像明白點兒了。
而此刻,朝堂上的眾人剛把今日的事情議完,王公公正想宣布退朝,莊御使就上前了一步。
「皇上,臣還有件事情要說。」
「莊愛卿請講!」皇上的身子又往後靠了靠。
「是。」莊御使又看向了婁玄毅。
「皇上,婁大人放任刁奴不管,將微臣家奴打成重傷,還請皇上做主。」
別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他莊御使不是那麼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