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桌子上擺的四菜一湯,阿奴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正想端起飯碗子吃飯,似是想起了什麼,又把手裡的飯碗遞到了婁玄毅面前。
「世子,您吃!」
「嗯。」婁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你喝了那麼多茶水,還能吃得下去了嗎?」
「我能啊!」阿奴也端起了飯碗子。
拿起筷子就往嘴裡塞了一塊紅燒肉,也不知是不是太餓的緣故,咋覺得這肉這麼香呢!
又夾了一口青菜放到嘴裡,也是好吃的不要不要的,緊接著,就一口菜一口飯的吃了起來。
婁玄毅想說點什麼,但一看她忙活的這麼歡,想想還是算了。
估計說了也沒有時間搭理他,一邊和墨隱邊吃邊聊,一邊不時的給阿奴加塊肉。
阿奴也不客氣,不管夾什麼都照收不誤,下頓吃飯可不定啥時候呢。
不能錯過這次機會,一定要把肚子給吃得飽飽的,一碗飯很快就吃完了。
正想再去盛一碗來,就被婁玄毅給攔住了。
「別吃了!」
一下子吃這麼多,很容易撐壞的。
「這不管飽嗎?」阿奴疑惑的望著手裡的飯碗。
難道這兒的伙食是定量的,她可還沒吃飽呢!
「自然是管飽的。」
「那為啥不讓我吃了?」
也又不花府里的銀子,咋不讓她吃飽呢!
「你就不怕把肚子撐破了!」婁玄毅指了指桌子上的四菜一湯。
大部分都進了她肚子,以前她可是沒吃過這麼多的。
「那我也沒吃飽啊!」阿奴e看了一眼桌子上幾乎見了底的菜盤子。
好像都是她吃的似的。
「沒飽也不能再吃了。」婁玄毅將她的飯碗奪了下來。
她這是餓的太久,不知饑飽,若是吃的太多,肯定是要吃出毛病來的。
阿奴還想再說點什麼,可一見飯碗子都被搶去了,也就閉了嘴。
瞧著碗裡剩的那點酸辣湯,端起來就灌了進去。
「……」
還不讓她吃飽肚子,也太摳了,也又不吃王府的。
正打算把碗筷收拾下去,外面就傳來了擊鼓的聲音。
「咚咚咚……」
「來活了!」阿奴抻著脖子看了一眼。
一看就是又有人告狀了。
趕忙將碗筷送去了廚房,又一路小跑的去了大堂,見世子正沉著臉看著堂下跪著的其中一名男子。
「劉大,你說你家的雞被李毅給偷去了?」
「回大人,沒錯,我家的那兩隻雞,就是被李毅給偷走了。」劉大瞪著身旁的李毅。
那氣呼呼的樣子,就好似眼前的人,是他殺父仇人似的。
「大人,他胡說!那兩隻雞本來就是我家的!」李毅也梗著脖子瞪著身旁的劉大。
那氣憤的樣子,也好似在看殺父仇人似的,不過給阿奴卻看愣住了。
「……」
還以為是多大的案子呢?
丟了兩隻雞,也至於告到京都府來,這都趕上鬧著玩兒了。
正想著,外面再次傳來了擊鼓的聲音。
「咚咚咚……」
「去看看!」婁玄毅看向了柴捕頭。
「是。」柴捕頭走了出去。
沒用多久,就帶進來了的一老一少,相互之間也跟看仇人似的。
「大人,這書生說這婆子偷了他家的兔子。」
「什麼?」婁玄毅蹙眉。
雖說他這京都府是為百姓討公道的地方,但這種小事情告到他這兒來,還是覺得挺意外的。
「大人,這婆子偷了我家的兩隻兔子,還請……」那書生的話還未說完,門外再次響起了鼓聲。
「咚咚咚……」
「……」眾人。
一個個都朝著外面看了過去,今兒個還挺忙活的。
也沒等婁玄毅說話,柴捕頭再次走了出去,沒一會兒,又帶進了兩個中年漢子進來。
「大人,這人說他家的狗被他給偷了。」柴捕頭指的指身旁的兩人。
到這會兒再看不出什麼,那他這捕頭真是白當了,看來是有人想給新上任的這位大人找點事做。
其他人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
看來是有人對新上任的婁大人心生不滿了,就連阿奴都察覺到不對勁了。
「……」
在他們城北,別說丟雞丟鴨了,就是丟人的也不在少數,也沒見哪家去京都府告狀的。
這麼屁大點事就跑到這兒來告狀,還一次來了好幾伙,總感覺哪兒不大正常似的。
連他們都看出來了,婁玄毅怎麼可能看不出來,望著堂下的幾人,臉色依舊如常。
「既然如此,你們先在外面候著,待我把這樁案子審清再說。」
「是。」那四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乖乖的退到了門口。
「你是說你家的雞被劉毅給偷了?」婁玄毅看向了劉大。
「沒錯,大人,我家的雞就是被劉毅給偷了。」
「你胡說!那雞本來就是我家的!」
「你才胡說,那雞……」劉大還想說話,就被婁玄毅給打斷了。
「好了,那雞可帶過來了?」
「回大人,已經帶過來了。」柴捕頭點頭。
「嗯,你去把那雞帶過來。」婁玄毅看向了墨隱,又跟他耳語了幾句。
「是。」墨隱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沒用太久,就拎了兩隻蘆花雞進來。
「劉大,你仔細辨認一下,看這兩隻雞是不是你家的。」
「回大人,這就是我家的雞,它們的雞冠子破了,我記得的。」劉大指著兩隻雞的雞冠子,一臉的篤定。
「嗯,李毅,你有什麼證據說明這兩隻雞是你家的?」
「回大人,您看這兩隻雞腿上的傷,是他們小時候被耗子咬的,這就是我家的雞。」
李毅也梗著脖子,氣勢絲毫不輸劉大,二人不經意間又對視了一眼。
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出了得意。
「……」
這場戲演完就能白得十兩銀子,真的是太值了!
正得意著,上方傳來婁玄毅憤怒的聲音。
「大膽刁民!竟敢戲弄本官,來人,大刑伺候!」
「大人,我冤枉了!」劉大嚇得登時就傻眼了。
「大人,不知草民錯在哪兒了,還請大人明示!」李毅也是一臉的惶恐。
不明白這位婁大人為何突然就要對他們動大刑。
也不光是他們,這會兒其他人也是一臉的霧水,搞不懂大人怎麼突然間就要動大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