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正說著秦大郎的事,聽婁玄毅這麼一說,一下子就愣住了。
「嗯?調查啥呀?」
咋沒明白世子說的是啥意思呢?
「別問了,跟我過來換衣服。」婁玄毅起身站了起來。
奔著裡面的更衣室去了,阿奴也趕忙跟了過去。
婁玄毅打開了自己的衣櫃,從裡面拿了一套藏藍色棉布衣服遞給了阿奴。
「你去把這個衣服換上。」阿奴接過了衣服,拎起來看了看。
「世子,你這是啥時候給我做的新衣服啊?」又往身上比劃了一下。
大小正好,一看就是按照她的尺寸給做的,又探頭往柜子裡面看了一眼,登時眼裡一亮。
「世子,那幾套也是給我的嗎?」
顏色那麼鮮艷,一看就不是男人穿的,正要伸手拿過來,就被婁玄毅給攔住了。
「去去去,趕緊換衣服去,這衣服跟你沒關係。」直接將阿奴推到了一旁。
也給自己拿了一套便裝出來。
「世子,你讓我看看唄!」阿奴又湊了過來。
想伸手打開柜子,又被婁玄毅給攔住了。
「看什麼看?那也不是給你的。」又推了她一把。
「你這套也是借給你的,等回來還要還給我。」
這些衣服都是為了方便他們平時出去時穿的,可不能給她。
不然下次辦事時就沒有穿的了。
「切,不讓看拉倒。」阿奴撇了撇嘴。
真摳!看一眼還不行了!
又看了看手裡的衣服,細棉布的,還沒有她身上穿的料子好呢。
見她走後,婁玄毅也開始解扣子,換了一套灰色的錦袍。
衣服剛一換完,阿奴就走了進來。
「世子,咱這是幹啥去呀?」阿奴抻了抻自己的衣服。
這種樣式還是當初他剛來府里時穿的,不曉得世子要去幹啥。
「去暗訪。」婁玄毅又對著鏡子照了照自己的衣服。
「暗訪?啥暗訪?」阿奴雙眼冒著亮光。
聽著好像挺有意思的。
「你不是說那個秦大郎是冤枉的嗎?那咱們就去調查一下。」
左右這會兒也沒什麼事情,不如出去走訪一下,沒準還能得到些有用的消息。
「哦,那趕緊走吧!」
從沒幹過這事兒,感覺還挺有意思的呢。
「嗯。」婁玄毅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確認沒什麼問題了,才和阿奴走出了府,按照案宗上的地址,沒用多久就找到了。
「世子,是那個醫館嗎? 」阿奴指了指前面的那個小醫館。
門窗都關得死死的。
「嗯。」婁玄毅點頭,阿奴正要奔過去,就把她給拉了回來。
「等一下。」拉著阿奴進了旁邊的巷子。
「咱不是要去那個醫館嗎?」
這咋還跑巷子裡了?
「急什麼?」婁玄毅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帕子。
將裡面的黑色鬍子拿了出來,小心翼翼的粘到了自己的嘴巴子上,看的阿奴眼裡一亮。
「世子,你整這個幹啥?」
「裝飾一下,打聽消息也方便些。」婁玄毅又小心翼翼的摁了摁。
「看看怎麼樣,有沒有粘歪了?」
「沒有,世子,你都變樣了!」阿奴直直的盯著婁玄毅的嘴巴子。
不過是粘了個鬍子而已,變化咋這麼大呢!都不大像世子了。
「這樣就對了,一會兒你不能管我叫世子了。」
若是再叫的世子,那這鬍子粘的就沒有意義了。
「嗯呢,我曉得了,那一會兒我就管你叫爺爺。」
「叫有什麼爺爺?我有那麼老嗎?」
「你這都粘鬍子了,我不應該管你叫爺爺嗎?」阿奴指了指婁玄毅的嘴巴子。
本來都不年輕了,這又粘了這麼長的鬍子,管他叫爺爺,還有啥不對的?
「你看哪個爺爺鬍子是黑的?」婁玄毅的臉黑了。
即便他粘上了鬍子,也頂多算個中年人,還至於管他叫爺爺!
「那你說叫啥?」阿奴撇了撇嘴。
讓他占便宜都不樂意,可真夠挑的。
「叫老爺!」
「哦,老爺!」阿奴又撇了撇嘴。
不就差一個字嗎?可真計機。
婁玄毅左右看了看,將地上那根歪脖子棍子拾了起來,又把手遞給了阿奴。
「過來扶我!咳咳咳咳……」開始劇烈的咳嗽了起來,還裝成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
」怎麼樣?我這像不像生病的樣子?」
「像,你這不但像生病的樣子,瞅著還夠嗆了!」
「會不會說話?」婁玄毅瞪了她一眼。
嘴裡就說不出好聽的。
「那還用我說嗎?你這兩頭都要扣一頭了,這樣上醫館都得擱人抬著,哪有自己走去的!」
阿奴指了指婁玄毅快要彎到九十度的腰,這病裝的也太邪乎了。
去醫館人家都不能敢給看病,都得怕攤上事兒。
「有那麼嚴重嗎?」
「咋沒有呢?你看你這眼睛都要閉上了。 」阿奴指了指婁玄毅的眼睛。
睜眼都費勁了,好像馬上就要咽氣了似的,誰看著不得躲著。
「那這樣呢?」婁玄毅又直了直腰,眼睛又睜得大了些。
「這樣還行,起碼瞅著病的也挺正常的。」
不管咋說,這好歹瞅著正常點,比剛才那樣強多了。
「你事兒還不少,扶著我!」婁玄毅將胳膊伸了過去。
「你著啥急呀?也沒人看著,等一會兒的吧。」阿奴看了一眼巷子口。
這裡也沒人,裝給誰看呢,直接走了出去。
「……」婁玄毅氣得咬牙。
看了一眼自己懸在半空的胳膊,趕忙追了過去。
「你給我慢點!」
剛一來到巷子口,阿奴就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還關心了起來。
「老爺,您小心點。」
「……」婁玄毅。
裝的還挺像,便也配合的咳嗽了起來。
「咳咳……就是前面這家。」顫抖的手指了指前面的醫館。
萬走著走著,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兩個人每走一步都要撞一下。
「你就不能換一隻腳嗎?」
「為啥?」阿奴看了看自己的腳丫子。
不明白世子這話是啥意思?
「你不覺得咱們兩個走路不舒服嗎?」
「不舒服?」阿奴一臉的懵逼。
明顯是沒聽明白。
婁玄毅也懶得跟她說了,直接指了指她的左腳。
「你先邁這隻腳。」
「哦。」阿奴還是有點懵。
不過也照著婁玄毅的話做了,將左腳邁了出去,婁玄毅也跟著邁出了左腳。
這回二人步調一致,阿奴頓時眼裡一亮。
「世子,這回得勁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