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玄毅正坐在屋子裡喝茶,不時的就要抬頭向外面看一眼。
「阿奴還沒回來嗎?」
以往這個時辰都已經回來了,今日怎麼還沒回來呢!
「應該在家裡忙活著那些棉花和布料呢!」常平咧嘴笑了笑。
瞧著那丫頭回去時開心成那個樣子,估計應該和他家人正忙活著那些東西呢。
「……」婁玄毅。
這都回去一整日了,也該忙活完了。
該不會出點什麼事情吧,越想越不放心。
「你去派人……」正想讓常平派人去尋一下。
結果話還未說完,就見阿奴蹦蹦跳的出現在了大門口。
「世子,我回來了!」
「你咋才回來呢?」常平咧著嘴湊了過去。
這丫頭今兒個一定高興壞了。
「你們猜我為啥回來的這麼晚?」阿奴看向了婁玄毅和常平。
他們一定不曉得自己今兒個幹了啥。
「為啥呀?」常平咧著嘴樂。
瞧著這丫頭這麼高興,鐵定是好事兒了。
「你猜猜?」阿奴看向了常平。
「你爹娘誇你了!」
娘爹娘瞧著她拉回去那麼多東西,指不定得怎麼誇她呢,要不然這丫頭不會高興成這個樣子。
「不是,你再猜!」
「不是?那……」常平的話還未出口,就被婁玄毅打斷了。
「有完沒完了?」
越來越磨嘰了,又瞪了常平一眼。
跟個傻子似的,讓你猜你就猜。
「哦。」阿奴撇了撇嘴。
嘰歪啥呀!都說自己不願意跟他說話。
「其實也沒啥,就是回來的路上見薛神醫被人打了,我救了他,還把他送回了家。」
常平正咧著嘴等著聽阿奴說好事兒,結果聽她這麼一說,一下子就愣了。
「你,你說薛神醫被打了?」
我以為她說的是什麼好事呢!
這丫頭也真是的,這麼重要的事兒也不抓緊說,就連婁玄毅都緊張的站了起來。
「那他怎麼樣了?」
「讓人家呼了好幾個大嘴巴子,臉腫了,不過沒啥大事兒。」
「那可知那些人是什麼人?」婁玄毅語氣焦急。
老薛也沒什麼仇人,怎麼會有人對他下手呢!
「不曉得,那肯定是他得罪人了唄!」阿奴搖了搖頭。
那老爺子說話那麼難聽,指定是得罪了啥人,要不然人家也不可能圍著他揍。
「你先在家待著吧!」婁玄毅看向了阿奴,又快步走了出去。
縱身一躍就沒了蹤影,墨隱也緊隨其後追了出去。
「常平大哥,世子這是幹啥去了?」阿奴衝著外面抬了抬下巴。
很少看到世子有這麼著急的時候。
「那還用問嗎,肯定是去看老爺子了。」常平也往外面看了一眼。
那老爺子雖說跟世子沒有血親,但從小到大一直護在世子身邊。
世子早已經把他當成親人了,如今聽他被人打,怎麼可能坐得住呢。
而此刻,婁玄毅已經到了薛神醫的院子,迫不及待的推開了門。
「您怎麼樣了?」
「沒事兒,死不了!」薛神醫正照著鏡子,齜牙咧嘴的往臉上塗藥膏。
那幫該死的孫子下手還挺重的。
「可知是什麼人幹的?」婁玄毅來到跟前坐下。
「不知,不過他們讓我去廣陵府,說是給什麼人看病。」
當時那伙人圍著他,讓他去廣陵府,說是給人瞧病,瞧著他們態度那麼硬,自己這才拒絕的。
沒想到那幫孫子直接就動手了。
「……」婁玄翼蹙眉。
若說府里有病人的話,那只能是婁玄明了,難道是他讓人動的手。
可老爺子的行蹤這麼隱蔽,他是怎麼知曉的呢?
正想著,就聽到了老爺子不滿的聲音。
「今兒個多虧那丫頭了!」
幸虧遇到了那丫頭,要不然今兒了個這命真就不一定能保不住了。
儘管不得意那臭丫頭,但咱也得說實話。
「哦?這麼說她把那些人都制服了?」婁玄毅眼裡一亮。
難道阿奴會用功夫了!
「可得了吧!就你教那徒弟都慫透了,我是被扛回來的!」薛神醫翻了個大白眼。
還以為那臭丫頭能把那些人都給制服了,結果扛著他跑了。
到這會兒這身上的骨頭棒子還疼呢!
「……」婁玄毅。
白教她一身功夫了!
瞧著老爺子鼻青臉腫的,眉頭又皺了皺。
「要不我還派幾個人過來吧?」
早就說要派幾個人過來,他非不上,若是有人跟著,也不會遇到這種事情。
「不用不用,你可讓我消停消停吧!」薛神醫嫌棄的揮著手。
他可不想整天走到哪兒都有人跟著,瞧著都累得慌。
「……」婁玄毅。
就這麼犟,真是拿他沒辦法。
似是想起了什麼,又看向了墨隱。
「去查一下,府里除了婁玄明之外,還有誰病了?」
敢對老爺子下手,真當他是死的。
而此刻,沈嫣然這會兒也正在大發雷霆。
「廢物,一群窩囊廢!」
本想著把那老頭子控制住,為她所用,到時候婁玄毅也會聽她的。
沒想到這幫狗奴才這麼廢物,竟然還讓他給跑了。
「大小姐,您放心,奴才會儘快把他給捉住的。」跪在面前的男子一個勁的磕頭。
今日是他們大意了,等尋到那老東西,一定要把他捉回來。
「滾!」沈嫣然又瞪了那人一眼。
婁玄毅對那老東西十分的看重,經此一事,定會多加人手護著。
到時候想動手就更難了。
等婁玄毅回到府里時,阿奴正坐在桌子前等著。
「世子,您回來了!」
「嗯。」婁玄毅來到跟前坐下。
「那老爺子沒事兒吧?」阿奴將一碗米飯遞了過去。
那老爺子罵人底氣可足了,咋可能有事兒呢。
「嗯。」婁玄毅接過了米飯。
正要開吃,阿奴就很會來事兒的把大雞腿夾了過來。
「世子,給您吃雞腿,嘿嘿嘿……」
「有什麼話你就說!」婁玄毅雙眼微眯。
連雞腿都捨出來了,一看她這就是在算計著什麼。
「世子,您看你這話說的,我伺候您不是應該的嗎,嘿嘿嘿……」
阿奴趕忙端起了飯碗,怕世子看出來,快速的往嘴裡扒了一口飯。
「……」婁玄毅。
嘴這麼甜,說沒事兒打死他都不相信。
「說!」
見世子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阿奴猶豫了一下,又咧著嘴笑了。
「世子,嘿嘿嘿……其實也沒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