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一洗完手就來到桌子前,快速的將剩下的那隻雞腿扯了下來。
這一次別想獨吞了!
薛神醫一看,也不示弱,立馬又扯下了一隻雞翅膀。
正打算把另外一隻也拽下來,結果被阿奴搶了先。
等婁玄毅洗完手坐回來時,盤子裡的雞已經沒有四肢了,無語的看了他們一眼。
「……」
就不能消停的吃個飯。
但也知曉那是不可能的,也懶得搭理他們。
拿起筷子吃了起來,有眼前這兩個活寶干擾,吃飯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
到後來也跟他們一樣,就跟搶似的。
等放下筷子時,才感覺自己吃撐了,沒好眼神的看向了他們。
「往後吃飯就不能消停一點嗎?」
跟他們吃飯就跟搶似的。
「你吃的不也挺香的嗎?」薛神醫白了他一眼。
也又沒人逼著他,誰讓他吃的那麼快了。
更何況他吃的也挺香的,那條魚基本上都進了他肚子。
「我那不是被你們給逼的嗎?」婁玄毅又白了他們一眼。
不快點吃,都得被他們夾自己碗裡去。
讓人沏了一壺淡茶,得趕緊消化消化,要不然這晚上的覺是沒個睡了。
和薛神醫他們聊了好一陣子,他們才離開。
見洗完腳阿奴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婁玄毅問了出來。
「有話就說。」
老偷瞄自己,指不定心裡又在盤算著什麼。
「世子,其實也沒啥,嘿嘿嘿……我就是想問一句話。」
「問什麼?」
一猜她就有事,要不然不能這麼磨磨蹭蹭的不走。
「世子,我就是想問問你,打一開始你就沒打算賣我是嗎?」
她就是想知曉當時世子心裡是咋想的,有沒有想賣過她。
「嗯。」婁玄毅直接點頭。
他是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逗她的。
「那當時薛神醫說要把我賣了的時候,你也沒動過這心思嗎?」
看著這丫頭小心翼翼的樣子,婁玄毅也嚴肅了起來。
「你給我捅的簍子還少嗎?我何曾說過要賣你!」
「那這麼說,以後不管我捅多大的簍子,你都不會賣我是嗎?」阿奴雙眼冒著亮光。
聽世子這意思,好像以後都不會賣她似的。
「你還想給我捅多大的簍子?」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還嫌給他惹的事兒少嗎?
「不是的世子,我的意思是以後若是我又惹禍的話,你也不會把我賣了的是嗎?」
阿奴眼巴巴的望著婁玄毅,要是世子點頭的話,那她就徹底的放心了。
「嗯,我不會賣你的,但你若是再敢給我捅簍子,我就掐死你!」
婁玄毅一把掐住了阿奴的後脖梗子,跟壓著罪犯似的,直接將她推出了門。
「趕緊回去睡覺。」
都什麼時辰了,還在這耗著,她不睡自己還睡呢。
「世子,您真是太好了!」阿奴興奮地跳了起來。
被掐死也比賣了強,世子真沒想過要賣她。
這簡直比在京都府當差還是值得高興的,想去常平大哥那,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但一看這麼晚了,還是別打擾他了,喜滋滋的奔去了自己的屋子。
走到門口正想進去,在看到隔壁薛神醫的房間時,直接奔了過去。
來到他門口,照著門就踹了一腳。
這麼大歲數了,一點也不招人得意,人家世子壓根就沒想賣她,這把她給嚇的。
薛神醫這會兒正在犯著迷糊,一下子就被踹醒了。
「誰呀?」往外面看了一眼。
沒人說話,這火氣頓時就上來了。
「臭丫頭,是不是你乾的?」
這院子裡除了她,不會有第二個人這麼缺德的。
氣呼呼的下了床,扔了鞋子走了出去,來到阿奴門前,使勁的拍了拍。
「臭丫頭,你給我出來?」
大晚上踹人家門,差點沒把他老人家給嚇到了。
「……」阿奴直接鑽進了被窩。
今兒個的心情好,不跟他一樣的。
拍了好一陣子,也不見阿奴出來,薛神醫這才嘟嘟囔囔的回了屋子。
「臭丫頭,你等明兒個的!」
「……」婁玄毅。
這老爺子怎麼跟個小孩子似的。
不過阿奴還是挺讓他意外的,換成以往,早出來跟老爺子掐架了。
這回竟然忍住了,看來心情是真高興。
阿奴心情確實不錯,而且在接下來的幾日裡,一直持續這種狀態。
不但每日認認真真地練功,就連伺候婁玄毅也很是上心。
就這麼過了五六日,就又有點忍不住了。
「世子,這幾日咋這麼消停呢?」抻著脖子往外面看了一眼。
好幾日了,也沒有人來告狀,待著怪沒意思的。
這官差白當了。
「沒事兒還不好嗎?」婁玄毅放下了手中的案宗。
沒有人來告狀,就沒有冤情,這可是好事。
似是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了墨隱。
「靈岩寺那邊怎麼樣了?」
這麼久都沒有消息,也不知那邊是什麼情況。
「老九說玄空這段時間一直在閉關,沒有和外人接觸。」
「哦。」
難怪這麼消停,那就等著,早晚能被他逮到機會。
正想著,劉管家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
「世子,林將軍出事了,王妃讓您趕緊回去一趟。」
「舅舅出事了?有沒有說什麼事情?」
舅舅在北寒邊境,前段日子還聽說準備要回來了,難不成那邊又出了變數。
「老奴就聽說林將軍被抓了,具體詳情也不知,您還是趕緊回去瞧瞧吧!」
「好。」婁玄毅點頭。
站起身走了出去,阿奴趕忙跟在了後頭。
等回到王府時,王妃正在客廳里焦急的來回踱步,其他人也是一臉的緊張。
「母妃,舅舅怎麼了?」
「玄毅,你大表哥只說你舅舅被抓了,正在回京的路上。
具體是什麼情況,母妃也並不知曉,你看怎麼去打聽一下。」
王妃眉頭擰到了一塊兒,之前還想著怎麼給大哥慶功。
不曾想聽到了這麼個消息,也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把大哥給抓了。
「母妃不必擔憂,舅舅他有軍功在身,即便犯了什麼事情,也不會隨意處置的。」
「玄毅,我相信你舅舅是冤枉的,這件事情你一定要幫他。」王妃眼圈泛紅。
哥哥是什麼性子,她比誰都知曉,一定是受了冤枉的。
「母親放心,我是不會讓舅舅蒙冤的。」婁玄毅點頭。
他相信舅舅的為人,身為荊州府的府尹,怎麼可能讓自己的親舅舅蒙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