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阿奴這回聽話了,婁玄毅很是滿意。
「你記住了,不但要保護好林將軍,還要照顧好他,不能讓他受委屈,明白嗎?」
「明白了,世子,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林將軍保護的好好的。」阿奴又拍了拍胸脯子。
世子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她,她必須得完成好了。
第一次辦差,絕對不能掉鏈子!
「那我就把東西送回去了。」
既然不跟世子去了,那這東西也沒有必要帶著了,轉身跑了出去。
看著她的背影,常平看向了婁玄毅。
「世子,阿奴那脾氣,你給她那麼大個任務能行嗎?」
阿奴還小,又是個涉世淺的,世子把那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他,他這心裡還挺不放心的。
「那不還有你呢嗎?」婁玄毅又往外面看了一眼。
「阿奴是匹烈馬,關鍵時刻還是挺有用的。」
雖說那丫頭平時傻傻乎乎的,又是個直性子。
但不可否認的是,也是一把鋒利的劍,用好了還是很厲害的。
「世子,您還是把阿奴給帶走,把墨隱留下吧!要不行都帶走也行!牢房那邊奴才會派人看著的。」
常平的嘴咧的跟吃苦瓜似的。
這匹獵馬他可看不住,除了世子,誰能鎮住她。
脾氣一上來,那真是不計後果。
若是真捅出點什麼簍子,那可真要命啊!
就想著讓世子趁早趕緊帶走,跟那祖宗操不起那心。
「你以為墨隱留下能比阿奴強嗎?」頭玄毅白了他一眼。
雖說阿奴不太靠譜,但有衝勁,還死心眼子。
若真到了關鍵時刻,就她那認死理兒的勁兒,別人還真就拿她沒轍。
要是把墨隱留下來,還真就不一定能比她強。
「那,那既然如此,世子,要不你把奴才給帶走吧!」
既然那祖宗必須得留下來,那自己就跟著世子去,免得那祖宗捅簍子,世子還得找他算帳。
「你去能做什麼?」婁玄毅又瞪了他一眼。
看他慫樣心裡就有氣,讓他看著阿奴,好像讓他去死似的。
」不是,世子,我……」常平的話還未說完,阿奴又跑了回來。
「你們說啥呢?」
世子給常平大哥安排的任務一定挺艱巨的,要不然他這臉不能皺的跟個包子似的。
「哦,沒啥。」常平立馬閉了嘴。
看來說什麼都沒用了。
「阿奴,你這次的任務很艱巨,千萬不能給我捅簍子。」
留她一個人在家,這心裡也挺不放心的。
可這一趟福州他也必須得去。
「世子,您放心吧,我保證完成任務,一定會把林將軍照顧的好好的。」阿奴又拍了拍胸脯子。
這可是她當官差領的第一個任務,必須得好好的完成了。
「嗯,那我再給你安排個助手。」又看向了常平。
「這幾日我不在,讓常平跟著你,有什麼不明白的你就問他。」
還是讓常平看著她點好,免得捅什麼簍子。
「不用了,我自己個兒能行的。」
常平大哥也不是官差,還不會功夫,能幫她幹啥?
「哪那麼多廢話!」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總覺得自己挺能耐似的,一看世子不樂意了,阿奴這才點頭。
「那行。」轉頭又看向了常平。
「常平大哥,你不是我們京都府的官差人員,說啥話注意著點,別給我捅簍子。」
儘管常平大哥挺穩重的,但也得先知會他一聲,畢竟京都府可不像在家裡。
萬一捅了簍子,還得自己幫他解決。
「……」常平。
他竟然還被嫌棄了!
「哈哈哈哈……她嫌棄你沒用呢!哈哈哈哈……」薛神醫拍著大腿笑。
這臭丫頭還嫌棄起別人了!真是太有意思了。
「咋哪兒都有你呢?」阿奴瞪了薛神醫一眼。
這麼大歲數了,嘴裡說話也沒個把門兒的。
就算是那麼回事兒,也不能當著人家的面說,沒看常平大哥都下不來台了。
「行了,把家看好了!」婁玄毅快步走出了屋子。
他現在可沒有時間想別的。
看著世子離開的背影,阿奴湊到了常平跟前。
「常平大哥,世子得去多久能回來呀?」
不曉得那個福州離這有多遠,世子得要去多少日子?
「還不得個十日八日的。」常平嘆了口氣。
這麼久得咋熬呢!不過阿奴可高興了。
「得去那麼久呢!」
沒想到頭一次接任務就這麼長時間,這回必須得好好表現。
等世子回來,讓他看看自己的任務完成的有多好,也不比墨隱差多少。
瞧著她高興成這個樣子,常平又嘆了口氣。
「唉……」
「常平大哥,你不用犯愁,這不有我呢嗎? 」阿奴拍了拍常平的肩膀。
常平大哥一定是頭一次接這麼大的任務,心裡沒底了。
自己就給他吃個定心丸,有啥事兒她會擔著的。
「呵呵……」常平扯了扯嘴角。
真不知這祖宗哪來這麼大的底氣,若不是因為她,自己能這麼犯愁嗎?
「對了阿奴,有些事我得跟你說。」
「啥事兒啊?」這麼嚴肅,也不曉得常平大哥要說啥。
「阿奴啊,你這第一次接任務,有些事情還不懂,我現在就跟你說說。」
得先給這丫頭拎拎耳根子,做事可不能太魯莽了。
免得得罪了人,世子又不在家,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那你說吧。」阿奴來到跟前坐了下來。
「阿奴,這京都府不比咱們府里……」常平開始給阿奴科普了起來。
從人事關係到各項規矩,但凡自己知曉的,都事無巨細的說了起來。
阿奴聽的也很是認真,真沒想到這裡面的門道這麼多。
更加覺得自己這次任務有多艱巨了,吃過午飯之後,就和常平出了門。
由常平趕車,她就在一旁坐著,這一路常平的嘴就沒停下來過。
一直到了天牢的門口,馬車一停下來,阿奴扛起了草墊子,手裡還拎著打掃工具。
常平一手拎了一個大號的包袱緊跟在後頭,剛一進大門,就被喬國棟給攔住了。
「站住,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這可是他的地盤,豈是他們隨意能來的。
「我要見林將軍。」阿奴正要越過他,又被喬國棟給攔住了。
「林將軍是罪犯,牢房重地,豈是外人隨意能進來!」
一聽他這麼說,阿奴立馬將工具放下,又拍了拍腰上的腰牌。
「我是來調查案情的!」 拎起工具就越過了他。
跟瞎似的,這麼大個腰牌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