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阿奴的聲音,喬國棟嚇得一哆嗦,手裡的鞭子也扔了。
正想跑,突然間想起了太子還在這裡,那他有什麼可怕的。
立馬又來了底氣,重新撿起了鞭子。
阿奴衝進來時哪也不看,直接就奔著喬國棟去了。
「你竟敢打林將軍!」
快步衝到跟前,一個大嘴巴子就呼了過去。
不解恨,又踹了一腳,疼的喬國棟嗷嗷直叫。
「你,你竟敢打我!」
「我就打你了,咋滴!」又一嘴巴子呼了過去。
「這可是太子支持我的!」喬國棟嚇得連忙後退。
正要伸手去指阿奴身後的肖灝峰,但阿奴不給他機會,又一個大嘴巴子呼了過去!
「你糊弄鬼呢!太子可是全天下最厲害的男人,將來那是要當皇上的。
像林將軍這種忠臣,他稀罕都來不及,咋可能讓你打他,扒瞎也不找個像樣的藉口。」
說完又一腳踹了過去,直接把喬國棟給踹倒下了。
也不等他說話,跳過去就騎到了他身上,大嘴巴子左右開弓的呼了起來。
「上次我把莊御使打了,皇上都沒治我的罪,說明他是向著林將軍的。
太子那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看不出來,更不會跟皇上對著幹,我讓你胡說八道!」
大嘴巴子可勁兒的扇,不管結果咋樣,先把這口氣出了。
「太子!救命啊!」喬國棟抱著腦瓜子嚎。
太子也真是的,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挨打。
「住手!」肖灝峰這才站了起來。
「嗯?你誰呀?」阿奴裝模作樣的往外看了一眼。
「這牢房重地,你是咋進來的?」
「阿奴,不得放肆,還不快拜見太子!」林將軍忍著嘴角的笑。
這丫頭的戲演的不錯!
「太子!」阿奴一愣。
又裝出一副很震驚的樣子,趕忙從喬國棟的身上下來,恭恭敬敬的衝著肖灝峰拱了拱手。
「屬下阿奴,拜見太子殿下!」
「你膽子倒是不小,連喬大人也敢打。」肖灝峰扯了扯嘴角。
這丫頭看著年紀不大,動起手來可夠狠的,把喬國棟的臉都打成豬頭了。
「太子,屬下也是為了您著想,這喬大人竟敢冒用您的名諱,私自給林將軍用刑,
萬一傳出去,不都得說太子您不辨是非,那名聲不就被影響了嗎。
一個管牢房的就這麼不拿太子當回事,要不然我也不能這麼生氣的打他。」
「你方才說,孤是全天下最厲害的男人?」
「這還用說嗎,太子將來可是要當皇上的,肯定是全天下最厲害的男人,這大傢伙誰不曉得呀?」
「嗯。」肖灝峰翹起了嘴角。
這丫頭倒是個識相的,轉頭又看向了鼻青臉腫的喬國棟。
「林將軍是我大朔朝棟樑之臣,你要照顧好了!」
這丫頭說的對,連父王都沒治林將軍的罪,若自己對他做點什麼。
被父王知曉定會心中不快,那些朝臣也會藉機參他一本的。
到時候可便宜了老二,那他就得不償失了。
自己也是因為一時太過生氣才過來的,幸好有這丫頭提醒他,要不然險些就犯錯了。
「太子!」喬國棟懵逼的盯著肖灝峰。
明明是太子讓他審人的,怎麼這會兒卻這麼說了呢。
「你聾了嗎?」肖灝峰瞪了喬國棟一眼。
這麼沒眼力見,難怪被降官職。
「是。」喬國棟這下不敢說什麼了,乖乖的站在了一旁。
摸著自己的豬頭臉,這也太特麼的疼了!
「你叫阿奴是嗎?」肖灝峰抬起了阿奴的下巴。
沒想到婁玄毅身邊還養了這麼個絕色美人,真是越看越招人稀罕。
「是。」阿奴趕忙往後退了一步。
咋感覺太子看她的眼神不對呢?
「做一個小小的捕快有什麼意思,想不想跟著孤?」
雖說這丫頭說話有點傻乎乎的,但這小模樣長得是真不錯。
留在身邊瞧著,也是挺賞心悅目的。
「……」阿奴。
再傻她也聽明白是啥意思了,太子這是相中她了。
「多謝太子的好心,我也去不了了!」
「為何?難不成你一輩子就甘心做一個小小的捕快?」
「也不是,我們世子說了,等我給他生了孩子就不用幹了!」
得讓太子死心,要不然該招來麻煩了。
「生孩子?這麼說你已經是婁大人的人了?」
要不然這丫頭怎麼會這麼說呢。
「嗯呢,早就是了,我一進府就是世子的通房丫頭了!」
「哦,既然如此,那就算了。」肖灝峰收回了手。
可惜了!婁玄毅下手倒是快!
見太子和喬國棟走了,阿奴腿一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艾瑪,可嚇死我了!」又抹了把腦門子上的汗。
打一進來這身上的汗就沒停,衣服都濕透了。
「哈哈哈……你膽子不是挺大的嗎?」林將軍爽朗的笑了。
這小丫頭這戲演的可是一點紕漏都沒有的,瞎話編的也跟真的似的。
玄毅是什麼性子他豈能不知,怎麼可能會跟她說那番話。
即便她的膽子太大,也不敢在太子面前得瑟,一句話說不對,那她的小命就沒了。
從地上爬了起來,給林將軍鬆綁。
總算躲過了一劫,常平大哥這回不用擔心了。
而此刻,常平正抻著脖子焦急的在門口張望。
見太子他們出來,忙恭敬的站在一旁。
當瞧見了他身後喬國棟的豬頭臉時,腦瓜子登時就「嗡」的一下子。
「……」
完了!阿奴這是又動手了!
要不然喬大人的腦袋不能跟豬頭似的。
越想越害怕,眼皮子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唉!常管事!」李牢頭趕忙扶住了他。
「常管事,你沒事兒吧?」這怎麼說暈就暈了呢。
「老哥,麻煩您幫我去牢房瞅瞅,打聽一下方才是什麼情況!」
若是阿奴也對太子動手了,那不僅他們倆的小命難保,就連整個王府也得被牽連了。
「常管事,這會兒喬大人不在,你可以自己進去問了!」
李牢頭看了一眼外面,既然喬大人走了,那他也沒有必要攔著人了。
「還是勞煩老哥替我走一趟吧!」常平說完就靠著牆坐了下來。
這雙腿已經不聽使喚了,一點力氣也沒有,能挺著不暈就不錯了。
「那行,我替你問問去!」李牢頭一路小跑的進了牢房。
這常管事嚇的是真不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