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王爺答應了,阿奴興奮地磕起了頭。
「謝王爺,王爺您真是好人,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哈哈哈……你這丫頭倒是嘴甜。」廣陵王爽朗的笑了。
這丫頭倒是個嘴甜的,既然玄毅回來了,正好問問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順便再看看方才那響聲是怎麼回事,再幫這丫頭說點好聽的,畢竟這丫頭也是給王府長了臉的。
站起身走了出去,阿奴屁顛屁顛的跟在了後頭。
而此刻,婁玄毅和墨隱已經回到了院子,正震驚的望著眼前的一片廢墟。
「……」
這怎麼都塌了!
難怪阿奴說家裡出了事情,還真被她猜到了。
正想著,常平就哆哆嗦嗦的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
「世子,您可算回來了!」一衝到跟前就跪了下來。
抱著婁玄毅的腿,扯著嗓子嚎了起來。
「世子,奴才以為等不到您回來了!啊啊啊……」
「你這是怎麼了?」婁玄毅震驚的看著常平。
他不過才離家十幾日,他怎麼瘦成這個樣子,都要認不出來他了。
就連墨隱也是直直的盯著他。
「你怎麼了?」
十幾日沒見,怎麼感覺他病入膏肓了!
「世子,您走的這段時間,家裡發生老多事兒了!啊啊啊……」
常平又扯著脖子嚎了起來,想起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他能活到現在就不錯了。
「行了,閉嘴巴,進去說!」婁玄毅白了他一眼。
哪有以往那沉著冷靜的樣子了,也不怕丟人!
「是。」常平抹了一把大鼻涕。
撅著屁股起了半天也沒站起來,還是墨隱將他扶了起來。
跟拽死狗似的將他扶進了屋子,一進屋,常平就迫不及待的說起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把婁玄毅也震驚住了。
「……」
難怪這貨造的這麼狼狽,沒想到自己不在家的這段時間,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那老爺子怎麼樣了?」
「老爺子還好,除了有點擦傷之外,問題不大。」
幸虧老爺子沒事,不然他都活不到能見到世子了。
「……」婁玄毅沒吱聲。
站起身走了出去,來到了薛神醫的房間,見他正對著銅鏡撅著嘴。
「……」
若知曉那些破紙威力那麼大,說啥也不拿它引火了。
看婁玄毅進來,臉更沉了。
「等那臭丫頭回來,你給我好好給我訓訓她!」
不在家竟然也禍禍他,屋子裡放那麼多破紙幹啥?
又摸了摸頭頂和下巴,多好看的銀髮和鬍鬚,都給燒沒了。
婁玄毅本想安慰一下的,可一看老爺子的鬍鬚和頭頂的頭髮都沒了,還是沒忍住笑了。
「噗~~~」
「笑什麼笑,若不是你養了那麼個惹禍精能嗎?」薛神醫的臉更黑了。
把他禍害成這個樣子,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你等那臭丫頭回來的,非要找她算帳。
而此刻,阿奴和廣陵王正站在大門口,正懵逼的盯著廚房的廢墟。
「廚房呢?」左右看了看。
沒錯!確實是世子的院子,可廚房咋沒了呢?
廣陵王也是一臉的震驚。
「……」
難怪方才聽到了那麼大響聲,原來是這房子塌了。
正想著,婁玄毅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父王,您怎麼來了?」又看了一眼阿奴。
難怪不跟自己一起回來。
「這是怎麼回事?」廣陵王看了看眼前的廢墟。
這得是多大的衝擊力,能把這麼多房子變成廢墟了。
「哦,沒事,不過是個意外而已,父王,請。」婁玄毅向一旁讓了讓。
瞧著玄毅像是沒什麼大事兒似的,廣陵王也就沒再多問,直接進了屋子。
來到客廳坐下,正想問問這次的事情辦的順不順利,就見阿奴直衝他擠眼睛。
這才想起來答應她的事。
「想來你應該知曉這段日子發生的事情了吧?」
估計常平他們應該跟他說了。
「是,我也是剛知曉的。」婁玄毅點頭。
又看了阿奴一眼,真是長本事了,竟然連莊大人都敢打,還鬧到了朝堂上。
「……」阿奴趕忙垂下了頭。
說啥來著,世子鐵定得急眼的。
見玄毅沒好眼神的瞪著阿奴,廣陵王從兜里掏出了兩張千兩的銀票。
「雖說阿奴把莊御使給打了,但也情有可原,而且這一次在朝堂上也給咱們王府長了臉。
這是本王和王妃賞賜給你的,收著吧。」
「嗯?」阿奴一愣。
王爺也太有招了,可咋不提前跟她知會一聲呢。
看了一眼世子,還生氣呢,立馬低下了頭。
「既然是父王和母妃賞給你的,那你就收著吧。」
「謝王爺王妃。」阿奴趕忙將銀票接在了手裡。
「你先下去吧,我有話要與父王說。」
「是。」阿奴趕忙走出了屋子,又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王爺和王妃賞了她這麼多錢,估計世子應該不能那麼生氣了。
見她出去了,廣陵王笑著看向了婁玄毅。
「這丫頭不錯,你別老不給她好臉子!」
沒看那丫頭嚇得都不敢抬頭了。
「……」婁玄毅。
這沒給好臉子都捅到朝堂上了,若是給她好臉色,那還不得上天。
「對了,父王,阿奴在朝堂上都做什麼了?」
之前只聽常平說了這邊的事情,還不知朝堂上發生了什麼。
聽他這麼一說,廣陵王得意的笑了。
「這丫頭你看著傻乎乎的,可精明著呢……」
他就把之前在朝堂上發生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把婁玄毅也給意外到了。
「……」
幸好那丫頭沒犯渾,腦子轉的快,若是像以前認死理的話,那後果指不定什麼樣呢。
「對了,你這次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走了十幾日,也不知事情順不順利。
「父王放心,我已經取證完了,對舅舅還是挺有益的。」
雖說這次走的時間長,但收穫還是挺大的,不出意外的話,舅舅這條命應該保住了。
阿奴趴在自己的門口,見王爺從屋子裡出來,趕忙跑了過去。
「世子,我送王爺吧?」
「好。」婁玄毅點頭。
這麼狗腿,指不定又在算計著什麼。
阿奴將廣陵王送到門外,四處看了看,沒人,才將懷裡的兩千兩銀票掏了出來。
「王爺,謝謝您幫我,這錢還給您!」
王爺也太夠意思了,為了幫自己,連銀票都拿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