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阿奴開心成這個樣子,常平心裡挺不是滋味兒的。
「菜齊了,你們趕緊吃吧!」
這丫頭真是過慣了苦日子,有點小錢就開心成這個樣子。
阿奴是真的開心,特別是想起屋子裡那一大堆的東西,這嘴就憋不住想樂。
「你還有完沒完了?」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自從那些東西搬到屋子裡之後,就笑得跟個傻子似的,看著都醜死了。
「嘿嘿嘿……」阿奴沒忍住又笑了。
得了那麼一大堆東西,換成誰不得開心呢。
等明日回家,爹娘看到那些東西,指定得老高興了。
隨手夾了一片醬牛肉塞到嘴裡,咋感覺今兒個這肉這麼香呢!
瞧著這丫頭吃的嘴巴子油乎乎的,薛神醫嫌棄的直瞪她。
「得了那麼點東西,還至於高興成這個樣子,跟沒見過好東西似的。」
阿奴也懶得搭理他,主要是今兒個高興。
飯後,休息了一會兒,就把洗腳水給打了回來,還主動的去幫婁玄毅脫鞋。
「……」婁玄毅眼睛眯了眯。
她指不定心裡又算計著什麼!
也不問,就當什麼都沒看出來一樣。
阿奴幫他脫完了鞋子和襪子,又把他的腳丫子摁到了水盆里,還很會來事的搓洗了起來。
「世子,我這力道行不行?」阿奴抬頭看了他一眼。
自己都這麼會來事兒了,世子咋不問問她有沒有啥事兒呢?
「嗯。」婁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他偏不問,看她什麼時候說。
見世子連眼睛都不睜了,阿奴幫他洗完腳,又開始幫他捏起了背。
「世子,這力道咋樣?」
以往她給世子按摩時,世子都會問她有啥事兒的。
「嗯。」婁玄毅還是硬憋著。
見世子老是嗯嗯的也不問她話,阿奴有點急了。
「世子,那我再給你捏捏腿吧!」
「不用了,你有什麼話就說。」婁玄毅趕忙攔住了阿奴的手。
這會兒都要扛不住了,若是捏腿,那豈不是就露餡了!
「……」阿奴。
看來還是捏腿好使,瞧著世子看著自己,沒忍住又咧著嘴樂了。
「嘿嘿嘿……世子,我就是想問您一件事兒。」
「說。」
准沒好事,要不然不會這麼上心的給他又是錘又是捏的。
「世子,我就是想問問,別人都能串休,我可不可以呀?」
這不管是京都府還是府里的人,他們都已經分好班串休了。
每個人至少能休上兩日呢,她若是也能串休的話。
那不但能回家住,還可以和順子和二妮他們逛街了。
想想都開心的不行!
「你也想串休?」婁玄毅挑了挑眉。
原來她算計的是這個。
「嗯,想。」阿奴果斷點頭。
誰不想和家人多待一些日子呢,更何況還是大過年的。
「嗯,那我給你兩個選擇。」
「世子你說。」阿奴頓時來了精神。
「第一種就是明日你正常回家休息,等大年三十那晚,你可以回去跟家人吃團圓飯。」
「那第二種呢?」
「第二種就是你明日回去後,可以在家裡待上三日,等回來後在府里和我們一起過年。」
「三日?您是說我明日回家可以連著在家裡面住上三日?」
「沒錯,如果你不想的話,也可以住一日的,等到三十那日晚上我再讓……」
婁玄毅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阿奴給打斷了。
「不用了,我就選第一種了,要在家裡住上三日那個。」
能在家裡面住上三日,這是多好的事兒啊,傻子才會選第二種呢。
「那好,明日開始放你三日假,你三日過後回來跟我們一起過年。」婁玄毅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心裡就是這麼想的,要不然也不會給她三日假期那麼大的誘惑。
「嗯呢,等我放完假就回來陪你過年,嘿嘿嘿……」阿奴開心的咧著嘴樂。
本以為能有兩日假期就挺不錯的了,這一下子得了三日,還挺意外的。
似是想起了什麼,又咧著嘴笑了。
「世子,以往我每次休沐回家時,您都會給我一個大肘子和一個燒雞。
明日我回去三日,是不是應該給我三隻燒雞和三個大肘子呀?嘿嘿嘿……」
反正也不搭啥,就是多問一嘴, 沒準世子能給她呢。
「你可倒不吃虧!」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腦子轉的還挺快的,竟然算計其他了。
「我這不是怕您忘了嗎?嘿嘿嘿……世子,那我就先回去了。」
瞧著世子這意思,好像是答應了。
次日一早,阿奴早早的就起來了,將所有的家當都揣進了兜里。
又把那些東西折騰了一遍,這才去婁玄毅屋子吃早飯。
想起要回家住上幾日了,這心裡就高興的不行。
一邊喝著米粥,一邊咧著嘴樂,把薛神醫看的一眼珠子接著一眼珠子的瞪她。
「……」
傻呵呵的!
阿奴也無所謂,主要是今日心情太好了。
一吃完飯,就把所有的東西都折騰到了馬車上。
「阿奴,這是給你的。」常平拎了個籃子過來。
「哦。」阿奴接過了籃子,眉頭就皺了起來。
「咋這麼沉呢?」
一隻燒雞和一個大肘子,不至於這麼重的。
打開一看,樂的牙床子都露出來了。
「這都是給我的?」
三隻燒雞和三個大肘子,世子還真是說話算數。
「嗯,還有這個也是給你的。」常平指了指小林子手裡的罈子。
「這是啥呀?」阿奴打開了上面的蓋子,這下眼珠子瞪得更圓了。
「這,這是白酒!」又聞了聞。
真的是白酒,這麼大一罈子,得有個十多斤呢!
「嗯,這是世子賞給你的。」
「都給我了!」阿奴興奮地看向了婁玄毅。
這白酒可老貴了,這麼大一罈子,那得老多錢了。
「瞪我幹什麼?不要就算了。」
看的傻乎乎的樣子,好像見到鬼了似的。
「要要要,咋不要呢,謝謝世子,世子您真是太好了!」阿奴趕忙將酒罈子接了過來。
寶貝似的抱上了馬車,這可是稀罕玩意兒,爹看到了一定得老高興了。
生怕給弄撒了,左右看了看,直接放在了婁玄毅的兩腿之間。
「世子,你幫我夾著點,我怕給弄灑了。」
這麼貴的東西,整灑就白瞎了。
瞧著自己兩腿之間的酒罈子,婁玄毅滿頭黑線。
「你給我拿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