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一回到屋子,就見世子正沉著臉瞪著他。
「你這常平大哥當的還真挺夠意思的!」
送他的東西,好人都讓他自己給領了。
「世子,我就是挑了一套貨底子給阿奴拿走了,呵呵……」
明明心裡挺滿意的,還在這裝。
「什麼貨底子,那盒子老新了!」薛神醫在一旁趕忙補刀。
一看那丫頭高興成那個樣子,就曉得那套文房四寶不能便宜了。
「……」常平。
這老爺子是真不怕事兒大!
正要解釋兩句,墨隱就走了過來。
「世子,四少爺醒了。」
「嗯。」婁玄毅站起身。
轉身去了裡面的屋子,見婁玄飛正齜牙咧嘴的摸著自己的脖子。
「可疼死我了!」
這脖子咋這麼疼呢!
「沒疼死你就不錯了!」婁玄毅來到跟前坐下。
「大哥,我怎麼在你這兒呢?」婁玄飛懵逼的看著婁玄毅。
又看了看眼前的屋子,這不是大哥的院子嗎!
「墨隱出去辦事,回來時見你在地上躺著,就把你帶回來了,你這是又得罪什麼人了?」
婁玄毅一臉平淡的扯著謊。
「得罪什麼人?」婁玄飛頓時眼裡一亮。
「大哥,你猜我今兒個看到誰了?」咧著嘴湊了過去。
「我哪知曉。」
「就是上次別人送給我的那個小丫頭,今兒個我又瞧見她了,她竟然沒死。
長得還老水靈了,那小皮膚嫩的,就跟你們家阿奴似的,你還別說,長得還跟阿奴有點像呢!」
這不提還真沒注意,那丫頭跟阿奴長得還真挺像的,難怪那麼招人得意。
「……」婁玄毅。
阿奴怎麼就沒一掌劈死他呢,竟然還賊心不死。
「你才多大,能不能有點正事兒了?」
過了年才十五歲,整日跟個老色鬼似的,不是這個樓子裡的姑娘好看,就是那家的姑娘好看。
腦子裡想不出別的了。
「大哥,這就是你不對了,人這一輩子就這麼多年,怎麼也得好好樂呵樂呵。」
婁玄飛勾住了婁玄毅的肩膀,大哥就是太死心眼子了。
他若是有大哥這麼帥氣的話,非把全京城好看姑娘都調戲一遍。
「你那麼樂呵,我怎麼沒見你府里有個小妾!」婁玄毅甩開了婁玄飛的手。
說這貨不好色,卻整日留戀風月場所,嘴裡總句句不離姑娘。
可若說他好色,至今府里別說小妾了,連個通房都沒有,還真挺讓他好奇的。
「那怎麼能行呢!我得守身如玉,在我媳婦沒進門之前,府里必須乾乾淨淨的。」
婁玄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子,雖說他好色,但也是有原則的。
一定要把府里這片淨土留給自己的媳婦,不能讓她受委屈了。
「……」婁玄毅。
守身如玉還整日往樓子裡鑽,說的跟自己有多專情似的。
「對了大哥,你可得幫幫我,一定要幫我把那姑娘找到了。」婁玄飛又勾住了婁玄毅的脖子。
一想起那小丫頭水靈靈的模樣,這心裡就痒痒的,說什麼也得把她找到了。
「願意找你自己去找,趕緊滾,別占我的床!」婁玄毅又甩開了他的手。
真是賊心不死,還敢惦記這事兒,再有一次,阿奴就得把他脖子給劈斷了。
「大哥,你可不能……」
「趕緊滾!」婁玄毅打斷了他的話,轉頭又看向了墨隱。
「去把四少爺送回院子!」
懶得看他在這磨嘰,一點正事兒沒有,生日跟個老色鬼似的姑娘不離嘴。
「大哥……」婁玄飛還想再說點什麼,就被墨隱給拖走了。
「四少爺,我送您回去!」
見他走之後,常平好奇地皺起了眉頭。
「阿奴的妹妹長得比她還好看嗎?」
要不然四少爺怎麼會是這副念念不忘的樣子呢。
「怎麼可能!」婁玄毅把話接著過去。
雖說阿奴的妹妹長得也不錯,但比起阿奴來,還是差遠了。
結果話一說完,就發現常平和老爺子都古怪的盯著他。
「……」常平和老爺子相互對視了一眼。
看來在世子的心裡,誰也比不過阿奴。
「嗯……那什麼,底里沒什麼事兒吧!」婁玄毅尷尬的壓了壓嘴角。
他只不過是說實話而已,他們心裡一定是想歪了。
聽世子這麼一問,常平這才想起來。
「世子,咱們院子裡發福利,影響還真不小呢,聽說不少主子都不高興了。」
其實每年他們院子裡給大家發福利時,其他院的主子都是不高興的。
只是沒有今年這麼嚴重,聽說不少主子意見都挺大的。
「那又怎樣?」婁玄毅嘲諷的勾了勾嘴角。
他給自己院子裡的人發福利,用的是自己的錢,與他們何干。
而此刻,老夫人也聽說了這件事情。
「大度是好事,可也不能太心善了,要不然別人會拿你的善良當軟弱的。
你是這王府的主母,若是太軟弱了,你兒子都得跟著受欺負。」
老夫人看向了王妃,這兒媳婦哪哪都好,可他是王府的主母,若是太過善良,也容易被人拿捏。
自己在還好說,若是自己不在,還不得被人欺負了,到時候孫子都得跟著受委屈。
「是,兒媳記下了。」王妃恭敬的點頭。
知曉婆婆是為自己好,也知曉自己太過心善,但若是涉及到兒子的話,那她也不會心慈手軟的。
「嗯,你知曉便好,我得去佛堂了,若是一會兒有人來,你就打發了吧!」
老夫人拄著棍子去了佛堂,估摸著一會兒就會來人的 。
正如她想的那樣,剛進去不久,二夫人他們就沉著臉走了進來。
「大嫂,婆婆呢?」左右看了看。
也不知婆婆去幹什麼?
「母親去佛堂了,你們有什麼事嗎?」王妃看了一眼秦姨娘她們。
看來是自己對她們太放縱了,見到她竟然連安都不請了。
「大嫂,既然你在,那我就跟你說說。」二夫人轉身坐了下來。
秦姨娘她們也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
「大嫂,想來你也知曉玄毅給院子裡的人搞福利的事情了吧?」
「嗯,知曉,怎麼了?」王妃輕抿了一口茶。
還真被婆婆給猜對了。
「大嫂,你可知這事兒在咱們府里影響有多大?」二夫人壓著火氣。
一想起那幫奴才私下裡議論的那些,這心裡就有氣。
「有什麼可影響的,玄毅也又沒花府里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