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阿奴以一人之力將馬車護得密不透風,廣陵王眼裡都是欣喜。
「……」
以前只覺得這丫頭是個有趣的。
沒想到功夫學的也這麼好了,感覺這內功應該不比玄毅的差。
這丫頭還真是個寶貝!
看眼下這情況,應該是用不上他動手了。
插著腰站在後頭看熱鬧。
就連馬車裡的眾人也是這麼想的,這會兒正扒著車窗向外面張望。
「……」
沒想到阿奴的功夫這麼厲害,難怪玄毅如此看重她。
阿奴將最後一個人放倒之後,抹了一把腦門子上的汗。
「哎呀!可累死我……」話還未說完。
一回頭,就見車窗都是腦瓜子,這會兒一雙雙眼睛正盯著她。
她一愣,而後又咧著嘴笑了。
「你們不用害怕,我會保護好你們的,嘿嘿嘿……」
看了一眼地上那些齜牙咧嘴的殺手,佩服自己不要不要的。
她也太厲害了!一下子竟然能放倒這麼多。
世子看到都得老高興了。
「哈哈哈……好樣的!」廣陵王朗聲大笑。
又拍了拍阿奴的肩膀,若這丫頭是男兒身的話,在戰場上定是位戰無不勝的猛將。
儘管這會兒心裡還有點突突,可被王爺這麼夸。
阿奴還是很開心的。
「嘿嘿嘿……」也咧著嘴笑了。
正得意著,突然間一道道寒光朝著這邊飛了過來。
「王爺小心!」一把將王爺擋在了身後。
手中的燒火罐掄成了電風扇,身子也跟安了馬達似的。
上躥下跳,閃展騰挪,把廣陵王眼睛都看花了。
只感覺一道影子在身邊來回的飄蕩,根本就捕捉不到阿奴的身影。
「……」
這丫頭的身法也太快了!
除了玄毅,他還從未見過第二個像她這麼快的。
將最後一枚箭矢打在了地上,阿奴也急了。
「還沒完了!」縱身一躍跳到了大牆上。
手中的燒火棍,一個勁兒的往那些弓箭手身上插,嘴裡還碎碎念著。
「是你們找死的,這可不怨我,不怨我!不怨我!」
一邊氣呼呼的喊著,一邊快速的插著。
本來不想下這麼重的手的,可他們老這麼不依不饒的,真當她是好欺負的。
由於太過生氣,手上的力度也就大了一些。
燒火棍插的那些弓箭手一個個慘叫,抱著腦袋四處逃竄。
地上緩過來的那些殺手,只要能動的,也都一瘸一拐的跑了。
婁玄毅這會兒正在和眾人買殺那些殺手,就聽到阿奴氣呼呼的喊聲。
「……」
難不成祖母那邊也有危險了?要不然阿奴怎麼會這麼喊呢?
縱身一躍,從巷子裡沖了出來。
結果就見阿奴站在大牆上,正拿著燒火棍一邊懟人一邊大喊。
馬車周圍都是橫躺豎臥的人,一些爬起來已經開始跑了。
他心中一驚,怎麼還會有那麼多人圍攻馬車?
二話不說就沖了過去,來到跟前,將那些準備逃跑的一個個都擊殺了。
「父王,你們沒事吧?」
本以為他把那些殺手引走,這邊就會安全了。
沒想到這邊竟然也有這麼多人圍攻,眼前這些人至少也得有四五十個。
可想而知,之前有多兇險。
「沒事,都多虧了阿奴了。」廣陵王衝著大牆上的阿奴抬了抬下巴。
沒想到這丫頭的功夫這麼厲害,真是太招人稀罕了。
瞧著阿奴舉著燒火棍追弓箭手去了,婁玄毅忙叫住了她。
「阿奴,回來!」
「嗯?」阿奴回神。
才發現都跑出去老遠了,狠狠的瞪了那些人一眼。
這才掉頭跑了回來。
「世子。」
「不是跟你說過窮寇莫追嗎?」婁玄毅不滿的瞪著她。
一個人竟然也敢去追,就不怕中了什麼圈套。
「我這不是打急眼了嗎?」阿奴撓了撓腦袋。
她也是打急眼了,光顧著打人。
沒注意跑出去了那麼老遠。
「世子,你那邊咋樣了?」
世子之前說設好了埋伏,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也不曉得現在咋樣了。
「應該快了。」婁玄毅看向了前面的巷子。
萬姨娘他們這次竟然派來了這麼多殺手,這是沒打算留活口的。
瞧著地上橫躺豎臥的人,又看向了阿奴。
「這都是你傷的?」
「嗯呢,這些人都是我打的,別人一手沒伸,不信你問王爺。」
以前世子總說她慫,這回應該不能了。
「嗯?」婁玄毅狐疑的看向了廣陵王。
阿奴這話他還真不大相信,畢竟她是什麼性子,自己比誰都清楚的。
「沒錯,這些人都是阿奴放倒的,她今日可威風了。」
廣陵王讚許的目光看向了阿奴。
這丫頭的功夫應是比玄毅差不了多少,真是個難得的人才。
「是嗎?那你今日還真是出息了!」婁玄毅也滿意的笑了。
以往遇到危險,她不是跑就是躲,今日能以一己之力對抗這麼多人。
還著實是把他給意外到了。
「那當然了,我也不能總慫啊!」阿奴也咧著嘴笑了。
世子不但沒說她慫,還誇她了,真是太高興了。
「大哥,你是不曉得阿奴方才有多威風!」婁玄飛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之前瞧著阿奴大殺四方時,真是太招人稀罕了。
這長得好看,功夫又厲害,咋就能讓大哥先碰到呢。
「那跟你也沒關係。」婁玄毅白了他一眼。
又把阿奴拽到自己身旁,老直勾勾的盯著她幹什麼。
「……」婁玄飛。
多看兩眼還不行了!
「世子,這些人咋整啊?」阿奴指著地上齜牙咧嘴的眾人。
儘管這次她下手挺重的,但也不至於要了他們的命。
不曉得世子打算怎麼處理他們。
「帶回去嚴加拷問!」婁玄毅的臉冷了下來。
若是能撬開他們的嘴,那剿平關雲山就指日可待了。
萬姨娘這顆毒瘤也能徹底的拔除。
一聽說要帶他們回去嚴加拷問,那些殺手面面相覷。
「……」
他們是絕對不會泄露關雲山的,與其被他們用酷刑折磨。
那還不如早點把自己解決了,也好來個痛快的。
相互之間交流過眼神之後,都紛紛的咬破了嘴裡的毒囊。
「嗯~~~呃~~~」
眨眼的功夫,一個個身體都開始扭曲了起來。
沒一會兒的功夫,嘴角都流出了黑血,一個個都咽氣了。
「世子,他們這是都咋的了?」阿奴震驚的望著他們。
這咋都吐黑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