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又讓自己去,常平立馬甩開了自己的袖子。
「我可不去了!」
那王婆子滑頭的很,根本就說不過她。
反反覆覆說起來都是那些話,可不想去聽她們兩個念經了。
「走吧,我都想到辦法了。」阿努猛的一扯常平的胳膊。
直接就把他給拖走了。
好不容易想到一個辦法,怎麼也得試一下呀。
萬一二兩銀子就能到手呢!
常平是真不想去,可掙扎不過阿奴。
硬是被她拖去了隔壁,見到他們回來,李牢頭一臉的好奇。
「你們怎麼又回來了?」
方剛走沒一會兒,這就又回來了。
「哦,我們還得審犯人呢!」阿奴拉著常平進了牢房。
見他們又回來了,王媽媽眼裡都是不屑。
「……」
沒長腦子的丫頭片子,還想來審問她。
之前還能敷衍一下,這會兒是敷衍都懶得敷衍了。
躺在那裡都沒起來,甚至眼睛都沒睜。
「大人,我年紀大了,身體撐不住,得先休息一下。」
實在是懶得跟她磨嘰了。
一看她這麼目中無人,常平是真生氣了。
「你大膽!竟然……」話還未說完,就被阿奴給打斷了。
「常平大哥,你先坐下。」將他按坐在了椅子上。
又把筆墨拽到了他跟前。
「你幫我記錄就行。」又看了一眼王媽媽。
真以為自己還會像方才那樣拿她沒招呢。
看著面前的筆和墨,常平想說她不會說的。
但一想起王媽媽在這,還是把嘴給閉上了。
阿奴拿起了銅鑼,來到王媽媽跟前。
「你招不招?」
「大人,我……」王媽媽的話還未說完。
阿奴就一錘子削到銅鑼上。
「哐~~~」
「哎喲我的娘耶!」王媽媽登時就嚇得坐了起來。
不滿的瞪著阿奴,一個勁兒的拍著胸脯子。
「大人,你這是幹啥?」
這一下子差點沒把她魂給嚇飛了。
也不光是她,就連站在牢房門口的李牢頭,都嚇了一哆嗦。
牢房裡的其他犯人就更不用說了。
這會兒一個個正抻著脖子往這邊張望。
「……」
不曉得那邊咋的了?咋還敲上了呢!
「你招不招?」阿奴看著王媽媽。
一想起之前被她耍的團團轉,心裡就有氣。
這回也讓她嘗嘗被禍害是啥滋味的。
「大人,我不都……」王媽媽還想說之前那那一套說詞。
結果剛一張嘴,阿奴就又敲上了。
「哐~~~」
「哎喲喂!」王媽媽嘴咧的跟吃苦瓜似的。
也不知這賤蹄子從哪兒弄來的這銅鑼,咋這麼響呢。
就連後面的常平,都咧著嘴堵住了耳朵。
「……」
這也太震耳根子了!
「你招不招?」阿奴舉起錘子又來了一下。
「哐~~~」
緊接著就一下接著一下的敲了起來。
只要王媽媽拿話糊弄她,手裡的銅鑼就敲個不停。
不但王媽媽受不了,就連常平也挺不住了。
捂著耳朵跑去和李牢頭待著了。
一直到了下衙的時間,也沒見阿奴他們回來,婁玄毅有點著急了。
「怎麼還沒回來?」
都這麼久了還沒回來,難不成還在審?
「應該還在牢房呢!」墨隱往外面看了一眼。
應該是沒什麼進展,要不然以阿奴的性子,早就跑回來了。
「去看看。」婁玄翼起身站了起來。
和墨隱直接去了隔壁,剛一進院子,就見常平正抄著手在門口站著。
「怎麼樣了?」
「還敲呢!」常平沖牢房抬了抬下巴。
真是不得不佩服阿奴,這鑼聲就沒停過。
那麼震耳根子,她是怎麼忍受的呢!
聽著裡面的銅鑼聲,婁玄毅直接推開了門。
在打開牢門的那一刻,銅鑼聲立馬變得刺耳了。
「……」皺了皺眉頭。
這聲音可夠刺耳的,但還是邁步走了進去。
結果就發現了囚犯有點不對勁,以往進來時,他們都橫躺豎臥的,什麼姿態的都有。
不關心進來什麼人,都是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不像這會兒,一個個眼珠子都瞪得溜圓。
還都是直直的盯著他,仿佛有什麼話要跟他說似的。
剛一來到跟前,就見阿奴拎個銅鑼,在王媽媽的耳旁敲。
「哐~~~」
「你招不招?」
「大人呢,我求求你了,可別敲了!」王媽媽直接給阿奴跪了下來。
她這會兒心跳的厲害,腦子也嗡嗡的叫。
再敲下去,不等到過堂,就得被折磨死了!
「你招不招?」阿奴還是那句話。
說完又照著銅鑼敲了起來。
「哐~~~」
反正她不招自己就一直敲。
「哎喲!可要了我命了!」王媽媽焦躁地抓起了自己的頭髮。
這賤蹄子是不想讓她有好了。
「……」婁玄毅。
你還別說,這辦法還是有一點效果的。
阿奴一回頭,就見世子和墨隱他們在外面站著,立馬湊了過來。
「世子,你們咋來了呢?」
「阿奴,咱們得回家了。」常平堵著耳朵直咧嘴。
她咋就不嫌震得慌呢!
「回家?」阿奴往外面看了一眼。
都這個時辰了嗎?又回頭看了一眼王媽媽。
這會兒正直直的盯著她,一看那樣,就是盼著她趕緊走的。
「世子,你們先回去吧,我今兒晚上不回去了。
你想著讓常平大哥給我送點吃的。」
想讓她走,她偏不走,就在這跟她耗了。
說完又衝著婁玄毅勾了勾手。
「再讓常平大哥給我帶點棉花來。」
這玩意兒確實震的慌,還是塞上點耳朵好。
一聽說阿奴不回去了,王媽媽頓時傻了眼。
「……」
這賤蹄子是不打算讓她活了!
「你不回去了?那……」常平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婁玄毅給打斷了。
「也好,那你就在這吧。」又看了王媽媽一眼。
沒準阿奴在這兒,還真的能有什麼突破。
一聽世子都這麼說了,常平也就沒再說什麼。
幾人走出牢房,一上馬車,婁玄毅就看向了常平。
「一會你給阿奴送點吃的,也不用回去了。」
讓阿奴一個人留在這裡,他可不放心。
「啊?」常平一愣。
「要不我派別人過來呢!」
雖說這一日他沒在牢房裡待著,但也夠折磨人的。
晚上再讓他留下來,想想腦瓜子都疼。
「阿奴那麼相信你,你卻派別人過來,好意思嗎?」
婁玄毅白了他一眼。
沒良心!阿奴白對他那麼好了。
「……」常平。
這跟相不相信他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