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上面的價錢,最便宜的也是五六兩銀子,阿奴是徹底的歇了心思。
「怎麼?你不喜歡這些?」
要不然怎會拒絕的這麼幹脆呢?
「嗯呢,我不喜歡,咱回去吧!」
阿奴正要站起來,又被老闆給摁坐了下來。
「姑娘不喜歡沒關係,我們還有更好的。」轉身進了櫃檯。
沒一會兒又端了十幾款過來。
「看看這些有沒有您喜歡的?」
瞧著上面都是十幾二十兩銀子標籤,阿奴現在就只想回家。
「世子……」話還未說完,門口就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老闆,有沒有新到什麼貨?」
沈嫣然一踏進屋子就看到了阿奴,臉立馬就沉了下來。
「你……」
正想說你這賤婢怎麼也在這兒。
結果就看到了對面的婁玄毅,立馬把剩下的話給咽回去了。
「世子,原來你也在。」語氣也平和了下來。
「嗯。」婁玄毅不咸不淡地哼了一聲。
又把面前的托盤往阿奴的面前推了推。
「你選吧?」
瞧著那兩盤子的面脂,沈嫣然心裡氣的不行。
「……」
婁玄疑竟然給這死丫頭買這麼金貴的東西。
這也是她一個奴才該用的!
同為女人,那老闆立馬捕捉到了沈嫣然眼裡的嫉妒。
眼睛轉了轉,臉上又露出了笑容。
「夫人,這邊請!」
還是不讓他們湊在一起的好,免得耽誤了她的生意。
沈嫣然還想在說點什麼,可一看婁玄毅連個正眼都不給她。
想了想,還是跟著老闆去了旁邊的客桌。
見她們走了,阿奴嘴巴子湊到了婁玄毅的耳旁。
「世子,咱回去吧?」
「你這還沒選好呢?」婁玄毅指了指她面前的托盤。
「這我都不喜歡。」
「你都沒試呢,怎知不喜歡!」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都沒試過,就說不喜歡,當他是好糊弄的。
聽世子這麼一說,阿奴又往沈嫣然那邊看了一眼。
「世子,這玩意兒老貴了!」指了指上面的標籤。
最便宜的也五六兩銀子,比她一個月的月銀還貴呢。
若是買這玩意兒回去抹,那也太能敗貨了。
「……」婁玄毅。
就猜到是這麼回事兒的!
「你儘管選,我來付錢!」
「那我也不買!咱回去吧!」
「讓你買就買!」
「別買了!」
二人你一句他一句的開始咬起了耳朵。
看的一旁沈嫣然腔子都要氣炸了。
「……」
婁玄毅竟然和那賤蹄子這般親近,她到底哪裡好。
真是氣死人了。
阿奴並沒有注意到她,一看世子這是不買不帶走的。
想了想,將手伸向了最便宜的那盒面霜。
「那我就要這個了!」
「不行,這個不好!換一個!」婁玄毅將她的手打了回來。
這盒是這些裡面最便宜的,阿奴這是圖便宜了。
「這個就行了!」
五兩多銀子,這都夠敗家的了。
手正要伸過去,就又被婁玄毅給打回來了。
「說了不行就不行!」
「那你說買哪個?」阿奴也來氣了。
讓她挑,她挑出來的還不讓買,那還問她幹啥。
「這個吧!」婁玄毅指了指一個精緻的盒子。
這個是這裡面最貴的,東西也應該不錯。
「這可老貴了!」阿奴指了指價簽。
都快三十兩銀子了,這也太能敗活了。
「貴也要這個。」婁玄毅將盒子塞進了她手裡。
這個他還嫌便宜呢!
「那就買這個!」
反正也又不是自己花錢,不心疼就花唄。
正要站起來離開,又被婁玄毅給拉住了。
「你幹嘛去?」
「回家呀!」
這都買完了,還在這坐著幹啥。
「還沒買完呢,你急什麼。」
「還買!」阿奴看了看手裡的盒子。
這不都買完了嗎!
「還沒買擦手的呢!」婁玄毅指了指她的手。
這麼白嫩,若不好好護理,該粗糙了。
「擦手?不用了吧!」阿奴也看了看自己的手。
臉上她都捨不得擦,手就更不想擦了。
「怎麼不用!」婁玄毅白了她一眼,轉頭又看向了老闆。
「哪個是擦手的?」
「擦手的在這兒呢!」老闆又笑著端了幾個盒子過來。
這回婁玄毅也沒問阿奴,直接挑了一盒最貴的。
「就要這個了,對了,你們這兒還有薰香嗎?」
「有的有的,您稍等!」那老闆又笑著回了櫃檯。
又端了幾款薰香和香爐回來。
「這些都是比較好的!」
「嗯。」婁玄毅點頭。
挨個兒薰香聞了聞,選了一套比較精緻的。
「我們就要這一套了!」
「世子,咱家沒這個了嗎?」
阿奴指著薰香和香爐,記得上次去倉庫里看到過。
這玩意兒還有不少呢!
「家裡的都是檀香的,和這個味道不一樣。」
倉庫里確實有不少,不過都是檀香的。
女孩子應該比較喜歡花香的。
「那就湊合用得了唄!」
世子可真是不知日子過,家裡有還來這兒買。
淨浪費那沒用的錢。
「我說買就買!」
「那就買唄!」
反正花的是他自己的錢,跟她啥關係。
一回頭,就瞧見了櫃檯旁兩個小姑娘正在對著鏡子畫口脂。
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那玩意兒她也畫過。
瞧著阿奴直直的看著前面,婁玄毅的目光也看了過去。
「……」
還說不喜歡,這都看直了,站起身直接去了櫃檯。
「老闆,結帳,順便再給我拿一套那個。」
他指了指那兩個姑娘面前的化妝盒。
「唉,好嘞。」老闆笑著拿起了算盤。
瞧著老闆抱了一大堆盒子過來,阿奴的眼睛都直了。
「世子,這些都是你買的嗎?」
該不會是拿錯了吧!
「都是我買的,拿著。」
「那這都是啥呀?」阿奴趕忙接過了盒子。
正要打開看看,手就被婁玄毅給抓住了。
「上車再看。」拉著她直接出了屋子。
瞧著他們手拉著手走了,沈嫣然緊咬著後槽牙。
「……」
婁玄毅不是不許和女人親近嗎?
怎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拉著那死丫頭的手呢。
她到底哪裡好!哪裡值得他這麼對她。
阿奴並不知她心裡想的這些,一上馬車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盒子。
看裡面都是化妝用的,眼睛頓時就亮了。
「世子,你買這個幹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