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阿奴的話之後,秦姨娘笑了。
「呵呵……騙子,你們都是騙子!」
本以為這世界上還有表哥一個人對她是真心的。
沒想到他也是騙子,而且騙自己騙的好苦。
她就是個傻子,自己為他生兒子,又給他錢,他是把自己當成猴耍了。
瞧著她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婁玄毅懶得看她。
「拉下去!」
這種人死不足惜!
見秦姨娘和青蓮被拖下去之後,王爺又看向了婁玄毅。
「玄毅,你真的在靈岩寺搜出了兩百七十多萬兩嗎?」
也不知阿奴說的是不是真的,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是真的,明早我打算帶去皇宮向皇上匯報。」
「嗯,但婁玄明的事情就不要說了。」廣陵王嘆了口氣。
這件事情不管對他還是對王府來說,都是奇恥大辱。
一旦傳出去,不但他顏面盡失,就連整個王府也會被人笑話的。
因此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被外人知曉。
王府的名聲要緊。
「是,我知曉。」婁玄毅點頭。
他還沒蠢到這種事情對外人說。
「嗯。」王爺也滿意的點頭。
「你在跟父王說說今日的事情。」
本以為今日他們出去遊玩了,沒想到有這麼大一場行動。
之前聽墨隱說玄毅還中毒了,不知具體是怎麼個情況。
「好,其實我很早就已經在關注靈岩寺了……」
婁玄毅就把事情的原委從頭至尾說了一遍,聽的王爺心裡很不是滋味。
「讓你受苦了。」
沒想到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兒子竟然受了這麼多苦。
玄毅被他們那麼算計,心中甚是愧疚。
「……」阿奴。
這算啥委屈呀!
要是告訴王爺和王妃他們,萬姨娘和二少爺好幾次差點沒把世子給整死了。
那才真叫委屈呢!
等婁玄毅從老夫人的院子離開時,已經快到子時了。
一回到院子,阿奴就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連臉都沒洗,就爬床上睡著了。
睡得正迷迷糊糊時,就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阿奴,醒醒吧,該起了!」
「嗯?」阿奴齜牙咧嘴的打開了門。
「常平大哥。」
「嗯,趕緊起吧,該吃早飯了。」
「哦。」阿奴看了看天色。
這麼快就該起了!
咋感覺沒睡多一會兒似的呢!
等洗漱完來到婁玄毅的房間時,見人家都已經坐在那兒等她了。
「世子,您今日是不是得在大殿上把莊御使當王八的事給說出來呀!」
「那是齷齪事!」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一個姑娘家,說這種話也不怕被人笑話了。
「哦,齷齪事。」
那不一樣嗎?也沒覺得好聽到哪兒去。
「那您今兒個打算說嗎?」
「自然是要說的。」
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可能不向皇上匯報呢。
更何況還能狠狠打莊御使的臉,他更是要說了。
「太好了!」阿奴咧嘴一笑。
早就看莊御使和那個李林不順眼了。
等把他們家的醜事給抖出去,大夥指不定得怎麼笑話他們。
看他們還得不得瑟了。
「那秦姨娘咋處理的呀?」
給王爺戴綠帽子,還養出了個野種。
是個男人都忍不了這個,更別提是王爺了。
「阿奴,秦姨娘已經處理了,日後若有人問起。
你就說三少爺昨晚去靈岩寺進香時,摔下懸崖屍骨無存。
秦姨娘急火攻心也跟著去了,你可要記住了。」
這也是他們府中統一的口徑,免得說錯了。
「啊,我明白了。」阿奴點頭。
這麼丟臉的事,確實不能跟外面的人說實話。
「對了,常平大哥,那些銀子你都收起來了嗎?」
昨日著急,也沒來得及跟常平大哥細說。
不曉得那些銀子有沒有收好。
「收起來了,那些錢是從哪兒來的?」
昨日也沒到處功夫問他,也不知從哪兒弄的那些錢。
「是我從那些和尚身上搜尋出來的。」
「哦。」常平點頭。
難怪瞧著有那麼多零錢。
「常平大哥,你說他們賊不賊,竟然把錢藏到鞋裡面了。」
幸虧自己心細,要不然還真不容易發現呢!
「藏到鞋裡面?」
「嗯呢,你沒發現有不少銀票是臭嗎?
那些都是我從那些和尚的鞋底子裡面搜出來的。」
「……」常平一愣。
想起了昨日他蘸著唾沫數銀票,捂著嘴巴子就往外跑。
「嘔~~~」
「常平大哥這是咋的了?」阿奴站了起來。
方才還好好的,怎麼這突然間就要吐呢。
「還不都是拜你所賜!」薛神醫憋著笑。
那小子昨日一邊舔著手指頭數銀票,一邊說屋裡的味道重。
趕情那味道是銀票上的。
「跟我有啥關係!」
啥事兒都賴她,正打算去瞧瞧,就被婁玄毅給叫住了。
「時辰不早了,趕緊吃飯。」又往外面看了一眼。
估計又夠那貨緩上幾日的了。
等他們吃完飯走出了屋子,見長平還趴在花壇邊吐呢。
「常平大哥……」正想去關心一下,就又被婁玄毅給拉住了。
「趕緊的吧,時辰不早了!」
「哦。」阿奴點頭,又衝著常平喊了起來。
「常平大哥,你若是不得勁兒的話,就回去躺著吧?」
「趕緊走!」常平沖她揮了揮手。
這丫頭不霍霍死他是不帶甘心的。
想起那咸滋滋的臭腳丫子味兒,胃裡又一陣翻騰。
「嘔~~~」
「世子,常平大哥到底是咋的了?」
阿奴一坐上馬車,就迫不及待的問了出來。
明明之前聊的好好的,咋突然之間就吐了呢。
瞧著她這不自知的樣子,婁玄毅戳了戳她的腦門子。
「還不是都怨你!」
「跟我有啥關係?」
一個兩個都這麼說她。
「常平是數了你拿回來的那些髒錢才吐的。」
「髒錢?」阿奴一愣,但很快就明白了。
「就這點事兒至於嗎?再說書上都說了銅臭銅臭,哪有錢不臭的!」
「……」婁玄毅。
還有她這麼解釋的!
馬車來到宮門口,阿奴一跳下去,就東張西望了起來。
瞧著前面的莊御使和李林,正要衝過去刺激他們一下,就被婁玄毅給拉住了。
「你要幹什麼去?」
「我去磕磣磕磣他們!」
以前總在她面前得瑟,早就想出這口氣了 。
「不許去!」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他們又不是愛八卦的長舌婦,豈會做那市井之事。
何況今日在朝堂上,莊御史這臉就得丟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