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世子鼻子流出的血,阿農也是真害怕了。
「世子,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趕忙打開了小几的抽屜,將藥包拿了出來。
拿起藥棉正要幫他擦血,婁玄毅就警告的看上了她。
「你給我輕點兒的!」
不教她功夫好了,手勁跟個男人似的。
「嗯呢,我曉得了。」阿奴乖乖點頭。
手上的力度也放輕了,一點一點的幫著男人擦拭臉上的血跡。
「……」婁玄毅。
好癢!
讓她輕點,也沒讓她這麼輕。
跟撓痒痒似的!
望著面前這張瓷白的小臉。
你還別說,她這小臉比之前又嫩了不少。
看來那些面霜不白抹。
自己的睫毛就夠長的了,沒想到她的睫毛比自己的還長。
老天爺還真是偏愛她,竟然給了她這麼一張好看的小模樣。
看著看著,心裡生出一種衝動。
就想湊過去親一下她的小臉。
心裡是這麼想的,身體也不受控制地湊了過去。
結果還未等他觸碰到阿奴的臉頰,鼻子裡就被塞進了東西。
「這是什麼?」
不知他往自己鼻子裡塞了什麼東西。
「棉球啊!」
「塞這個幹什麼?」
「我怕再出血呀!」
「你這都塞上了,我還怎麼呼吸?」
「用嘴呀,你這不也能呼吸嗎?」阿奴指了指婁玄毅的嘴。
這不呼吸的挺好的。
「……」婁玄毅。
這都難受死了。
直接將鼻子裡的棉球都取了下來。
「別拿下來呀,萬一出血咋整啊?」
真是的,白費那麼大勁塞進去了。
「我才不塞呢!」
塞的他連氣都喘不上來。
「那不出血了嗎?」阿奴湊了過去。
歪著腦袋直直的盯著婁玄毅的鼻子,萬一出血咋整呢!
「……」婁玄毅握著拳頭。
她真是不知自己有多厲害,竟然敢離他這麼近。
真恨不得一把將她拉到懷裡,摁到身下好好的懲罰懲罰。
望著面前這張放大的小臉。
生怕自己控制不住,一把將她推開了。
「離我遠點!」
就不知這樣有多折磨人嗎!
「世子,你讓我瞅瞅還出不出血了!」阿奴又湊了過來。
一把就將婁玄毅的臉頰給扳了過來。
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直直的盯著他的鼻子。
就好像他鼻子裡有寶藏似的,仔細的看了起來。
「看夠了沒?」婁玄毅咬著後槽牙。
他的忍耐可要到極限了。
「我看清楚了,沒出血。」阿奴咧嘴一笑。
這回不用塞著,也沒啥大問題了。
正要坐下來,才意識到什麼,立馬跑去了旁邊的椅子坐下。
馬車很快停到了府門口,阿奴第一個跳下了馬車。
「世子,您小心點!」
把世子的鼻子都整出血了,咋的也得會來點事兒。
要不然又該不高興了。
「……」婁玄毅。
這還差不多。
將手臂伸了過去,阿奴跟扶著老佛爺似的,將他扶下了馬車。
正要進院子,就見蘭芝扶著沈嫣然走了出來。
身後還跟著不少人,抬了不少的東西。
見到婁玄毅,沈嫣然一愣。
「世子。」
「嗯。」婁玄毅看了一眼後面抬著的那些東西。
看來母妃應該是跟她說了什麼。
正要越過她回府,就被沈嫣然給叫住了。
「世子,嫣然有幾句話想請世子解惑。」
「沈大小姐請說。」
既然離開這王府,那她就不再是三少奶奶了。
「還請世子借一步說話。」沈嫣然去了一旁的角落。
婁玄毅想了想,正要跟過去,就被阿奴給拉住了。
「世子別去,她指不定安啥壞心眼子呢!」
阿奴聲音壓的很低,又瞪了一眼沈嫣然。
那女人一肚子壞心眼子,萬一把世子給算計了呢!
「這裡這麼多人,不礙事的。」婁玄毅彎了彎嘴角。
警惕性高是好事。
聽世子這麼一說,阿奴也沒在阻攔。
不過也跟過去了。
得看著點兒,免得世子吃虧。
沈嫣然一回頭,就見阿奴也跟了過來,臉當即就沉了下來。
「你這賤逼怎麼也來了?」
看到阿奴,她實在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沒想到她竟然輸給了一個賤婢。
「三,額……沈小姐,我是奴才,但也不是你們家奴才。
你說話給我注意點!」
就算她是三少奶奶,自己也不是她院子裡的。
憑啥一口一個賤婢的,更何況她都要走了。
那自己更不用顧忌啥了。
「你……」沈嫣然氣的咬牙。
又看了一眼婁玄毅,見他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明顯是在袒護這賤婢,硬是壓下了心中的不悅。
「我有些話要跟世子說,你去那邊等我。」又看了一眼婁玄毅。
她都要走了,這點要求應該不過分吧。
阿奴正想拒絕,婁玄毅就看向了她。
「阿奴,你先去那邊等著我。」
見她還想說話,又沖她使了個眼色。
「我一會兒就過去。」
這麼多人在這,沈嫣然不可能會做什麼的。
就算她想做什麼,自己還能怕了她。
聽世子都這麼說了,阿奴這才不情願的點頭。
「哦。」又將嘴巴子臭到婁玄毅的耳旁。
「那你自己小心點兒啊!」
畢竟這女人算計過世子,不得不防。
「好。」婁玄毅憋著笑。
這是把他當成小孩子了!
「……」沈嫣然氣的咬牙。
真恨不得把這賤婢給弄死了。
但也知曉,只能是在心裡想想。
看著眼前高大帥氣的男人,壓了壓心裡的情緒。
「世子,嫣然想知曉到底哪裡不好?」
「沈大小姐何出此言?」
「世子又何必明知故問,嫣然的心思世子不是不知曉。
如今就是想知曉,嫣然為何沒入得了世子的眼。」
全京城的人都知曉自己喜歡他,何必又這麼明知故問呢。
「……」婁玄毅沒吱聲。
伸手指了指對面街邊的乞丐。
「敢問沈大小姐,你喜歡他嗎?」
「嗯?」沈嫣然回頭。
看到那髒兮兮的乞丐,眼裡是掩蓋不住的嫌棄。
「世子說笑了,誰會喜歡一個髒兮兮的乞丐呢!」
「那沈大小姐喜歡那個人嗎?」
婁玄毅又指了指另外一位衣著華麗的男子。
沈嫣然的目光看了過去。
「怎麼會?我跟他又不熟。」
即便那人看著家境不錯,長相也尚可。
可自己都不認識他,更談不上喜歡了。
「那我與沈大小姐就好比你與他們。」婁玄毅表情淡淡。
意思不要太明顯。
我跟你也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