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阿奴這天真的樣子,王爺又笑了。
「你這是什麼?怎麼這麼香呢!」
「哦,我這是在路上買的鹽潑花生米,可香了,王爺您嘗嘗。」
阿奴將花生米遞了過去,王爺伸手抓了一把。
丟了一顆放進嘴裡,又笑著點頭。
「你還別說,這花生米炒的還真挺香的。」
有鹹味也有香味,吃著與以往炒的花生米味道很是不同。
又抓了一把,放到了王妃的手裡。
「夫人也嘗嘗!」
「這花生米用老多調料炒的了,既然王爺王妃喜歡,那就送給你們了。」
瞅著王爺和王妃都挺願意吃的,那就都送給他們了。
「這麼多都送給我們了!那得不少錢的吧!」王爺好笑的望著阿奴。
這丫頭可是很會過日子的。
「沒事兒,我還有錢呢!」
王爺和王妃對她都挺好的。
送包花生米也是應該的。
「是嗎,那本王就謝謝你了!」王爺又笑了。
這丫頭也算是救了自己跟夫人的命,怎麼也得表示一下。
轉頭看向了向嬤嬤。
「向嬤嬤,你把那……」話還未說完,就被婁玄毅給打斷了。
「父王,母妃,既然你們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憋著笑拉起了阿奴。
「咱們回去吧!」直接走出了屋子。
「……」廣陵王。
他這還沒問完話呢!
這臭小子是不想讓自己給阿奴錢。
真不知他是怎麼回事,怎麼越來越摳了!
一走出院子,阿奴就迫不及待的問了出來。
「世子,我瞅著王爺好像還有話沒說完呢,你咋這麼著急走呢?」
一看王爺就是有話還要說。
不曉得世子急的是啥,咋不聽王爺說完呢!
「是嗎?我怎麼沒看出來。」婁玄毅忍著笑。
父王母妃一出手至少是上千兩。
搞不好阿奴的饑荒還完了,手裡還得剩不少余錢呢。
「嗯呢,你沒看王爺的話沒說完嗎?要不咱再回去問問吧?」
世子也太粗心大意了,就沒看出王爺的話還沒說完呢嗎?
「不用了,應該沒什麼大事的。」
這傻丫頭了真好糊弄。
剛走到大門口,就見薛神醫滿面春風的走了出來。
「您老這是去哪兒?」
這麼高興,看來是有喜事了。
「哦,沒什麼,我去你祖母那兒,她請我吃飯!」
說完沒忍住,嘴角又揚了起來。
「哦。」婁玄毅意味深長的笑了。
之前是懷疑,這會兒心裡是確定了。
「哦什麼哦,我不過是吃個飯而已。」
這臭小子什麼眼神,好像他跟小花不清不楚似的。
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背著手氣呼呼的走了。
但也只是那麼一瞬,一想起小花要請自己吃飯。
嘴角又不受控制的揚了起來。
「世子,老夫人這是請薛神醫吃啥好吃的了?」
也不知是吃啥好東西,能讓他高興成這個樣子。
「你就知道吃!」婁玄毅戳了戳她的腦門子。
她這一根筋什麼時候才能開悟呢!
「薛神醫不就是去吃飯了嗎?」阿奴摸著自己的腦門子。
懵逼的看著世子,她說錯了嗎?
「你簡直是無可救藥!」婁玄毅又戳了戳她的腦門子。
氣呼呼的回了屋子。
真是氣死他了!
「……」阿奴更懵了。
懵逼的看著薛神醫的背影,她說錯了嗎?
薛神醫一來到老夫人的屋子,就見桌子上擺滿了菜。
「這麼多菜呢!」來到跟前坐下。
「我若是不看到你,你是不是打算這一輩子都不來見我?」
老夫人嗔怪地望著他。
當初他給表哥寫信,讓他照顧玄毅。
但一直沒接到他的回信,還以為他生氣沒有去。
不曾想這些年一直陪在玄毅的身邊,瞞她瞞的好苦。
若不是這次看到他,還不知曉這事兒呢。
「我,我這不是怕影響你嗎!」
「影響我什麼?」
「怕影響你的名聲。」薛神醫語氣有點沉。
當年都知曉他對小花的心思,若是自己來找她的話。
萬一傳出些什麼不好的,怕影響了小花的名聲。
這才這麼多年,一直沒跟她聯繫的。
好在可以在玄毅那兒聽到她的消息。
只要知曉她過得不錯,聯不聯繫的都無所謂了。
「你是我表哥,能影響什麼!」老夫人瞪著他。
就算他們當年差點成為夫妻,可也是清清白白的。
有什麼可怕人說的。
「我這不是怕人說閒話嗎?」
小花一輩子要強,若是被人說出什麼不好聽的。
怕她受不了,再影響了身子。
「我都這麼大歲數了,還怕什麼!」
先不說他們還是表兄妹,就這麼大歲數了。
土都埋到了脖子了,有什麼可怕的。
更何況他們之間也是清清白白。
那就更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這麼說,那我以後可以經常來看你了。」薛神醫眼裡一亮。
沒有人能體會到這麼多年,他是怎麼過來的。
想見見小花,可又怕被別人說閒話。
只能從玄毅那小子的嘴裡打聽一些,還得是偷偷摸摸的。
「當然可以了,你是我表哥,來看我那不正常的嗎!」
老夫人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都這麼大歲數了,還是這副畏首畏尾的樣子。
他們都是一腳踏進棺材的人,早已經沒了那心思。
若再不趁餘下的時間敘敘舊,怕是以後就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那我以後就經常來看你。」薛神醫面色一喜。
心裡更是開心的不行。
若不是怕人說閒話,他早就來看小花了。
「行了,趕緊吃飯吧,一會兒菜涼了。」老夫人拿起了酒壺。
「這是你最喜歡的女兒紅,但不能多喝。」
歲數大了,酒喝多了傷身,還是得節制一下的。
「好好好,都聽你的。」薛神醫開心的不行。
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笑的眼睛都沒了。
「好酒好酒!」
感覺這輩子都沒喝過這麼好喝的酒。
「好酒也不能多喝。」
「不多喝,不多喝。」薛神醫連連點頭。
就跟個乖寶寶似的,老夫人說什麼是什麼。
瞧著他這麼開心,老夫人心裡也挺不是滋味的。
「表哥,我虧欠你太多了!」
表哥為自己終身未娶,又一直守在玄毅的身邊。
如今瞧他孤零零的一個人,心中說不出的難受。
瞧著小花眼淚汪汪的,薛神醫急了。
「小花,你看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這都是他自己願意的,也沒有人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