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看著眼前的鹿,又好奇的問了出來。
「老闆,鹿茸和鹿三件是啥?」
這鹿尾她曉得是啥,這鹿茸和鹿三件還真沒聽說過。
「這個就是鹿茸。」老闆用腳踢了踢露角。
又走到了旁邊,用腳丫子踢了踢鹿的屁股。
「這就是鹿三件。」
「這有啥用啊?」阿奴探頭看了一眼。
這不是撒尿那玩意兒嗎?
得老騷了,竟然還能賣錢呢!
「……」老闆一愣。
這個讓他怎麼說呢!
正想著,旁邊一位穿著緞子面的男子,笑著走了過來。
「這可是個好東西,男人可離不了他。」
「好東西?」阿奴又看著那男人。
不曉得有啥用,還是男人喜歡的。
「小姑娘想知道嗎?」那男人咧嘴一笑。
這小丫頭穿的不怎麼地,這張小臉可夠好看的。
伸手就要來捏阿奴的下巴。
結果手還沒有碰到阿奴的臉,就被阿奴給掰住了。
「你找死啊!」
一看他這眼神就不像好人,還敢跟自己動手動腳的。
「疼疼疼……」那男人疼的直咧嘴。
沒想到這丫頭這麼有勁呢。
「姑娘息怒,你別跟她一樣的!」老闆忙幫著說情。
真沒看出來,這小丫頭還有兩下子。
「哼!」阿奴狠狠的瞪了那男人一眼,這才鬆開了他。
「你個臭丫頭!竟然敢對小爺不敬,小爺我要把你送到官府吃牢飯!」
得到解脫的男子,齜牙咧嘴的瞪著阿奴。
本想逗一下這丫頭的,竟然還跟他動上手了。
那就嚇唬嚇唬她,沒準還會乖乖聽他話的。
「送官府!不用了,你有啥事就跟我說吧!」
阿奴掀開了自己的破衣服,露出了裡面的腰牌。
「我就是京都府的捕快,有啥事就跟我說吧!」
還拿這事嚇唬她,真以為她是好欺負的。
「你是捕快?」那男子直直的盯著阿奴的腰牌。
又看了看阿奴穿的這麼破,這丫頭片子怎麼可能是捕快呢?
「當然,我不但是捕快,還是我們京都府唯一一個女子捕快。」
阿奴得意的揚著下巴,說起這事兒也挺自豪的。
可京都府就她一個女捕快,這都趕上狀元郎了。
「你真的是捕快?」那老闆也是狐疑的望著阿奴。
真沒聽說京都府有女捕快的,可這腰牌不是假的。
「當然了,你們沒聽說法場的事情嗎?」
「聽說了,當時你也在場?」
二十幾個囚犯要逃竄,都被殺了,這事京城人誰不知曉。
聽這丫頭的意思,難不成當時她也在場的。
「我當然在場了,因為那些人就是我殺的!」阿奴挺了挺後背。
以前不敢殺人,這會兒提起來,還挺自豪的。
「都是你殺的。」那老闆瞪大了眼珠子。
他只聽說那些人是被一個功夫很厲害的捕快給殺了。
沒想到是眼前這位姑娘。
「嗯呢!」阿奴又挺了挺後背。
「那您怎麼穿這身呢?」老闆指著阿奴的破衣服。
還以為她是個鄉野窮丫頭呢!
「我……我這不是出任務有需要嗎?」阿奴抻了抻自己的破衣服。
是有點不像捕快。
「哦,是在下眼拙了!」老闆點頭。
語氣都恭敬了,沒想到眼前這位,竟然是京都府的捕快。
看了一眼身旁傻愣愣的男子。
「沒長眼睛的東西!還不快滾!」又給他使了個眼色。
若是這丫頭追究起來,還能有他好果子吃嗎!
「哦,是。」那男子回神。
忙溜溜的跑了出去,今兒個真是倒霉。
竟然還遇到了京都府的捕快,萬一被捉到京都府。
那不挨板子也得吃牢飯。
阿奴也沒想難為她,畢竟也沒對自己做什麼。
「老闆,這東西到底有啥用啊?」阿奴踢了踢鹿屁股。
這撒尿的玩意兒看著都噁心,不知有啥用處。
「姑娘有所不知,這可是大補的好東西。」
「大補的?」
「沒錯,這東西不但大補,還能讓人變強的。
是男人們最喜歡的東西了。」
「是嗎?」阿奴又看了一眼。
沒想到這玩意兒有那麼大的作用呢。
世子這回嚇得不輕,若是吃這個,應該能挺管用的。
「老闆,那這個鹿三件我就不賣了,你看那個鹿茸和鹿尾多少錢吧?」
世子的身子都虛了,既然這玩意兒這麼好。
那就給他留著,沒準吃了身子就會好的。
「……」老闆一愣。
沒想到阿奴要留這東西,但也沒好再問。
「既然大人不是外人,那在下就不賺您的錢了。
這樣吧,這鹿茸我給您十五兩銀子,這鹿尾五兩銀子。
總共二十兩銀子,您覺得如何?」
京都府的捕快他可惹不起,萬一知曉自己算計她。
再殺個回馬槍,那他的店就不用幹了。
「行,那我就謝謝老闆了!」阿奴稀罕的摸著腰牌。
還是這玩意兒好用!
早知曉就早把腰牌亮出來了。
「您說哪兒的話。」那老闆諂媚的點頭。
這主他可惹不得。
讓人將鹿角和鹿尾割了下來。
「幫我把這玩意兒也割下來吧?」阿奴指了指鹿屁股。
「好。」夥計又幫忙把鹿三件割了下來。
用油紙包好,遞到了阿奴的面前。
「謝謝了哈!」阿奴開心地接在了手裡。
寶貝似的揣進了懷裡,世子看到一定會老高興了。
收了二十兩銀子,老闆一直將她送到了大門口。
阿奴又到糕點鋪子,買了一包麥芽糖。
這才扛著鹿,喜滋滋的回了家。
老遠就見到二妮站在門口等。
「大姐回來了!」開心的跑了過來。
瞧著大姐手裡拿著的油紙包,興奮的跳了起來。
「大姐,你咋買這麼多呢!」
她平時連一塊都捨不得買,大姐竟然一下子買了一大包。
這也太奢侈了!
「都給你吃的!爹和娘呢?」
「爹和娘在院子裡砍木頭呢?大姐,這鹿是沒人要嗎?」
二妮指著阿奴槓著的鹿,應該是沒人要的。
要不然咋能又扛回來了。
「鹿沒賣了嗎?」葉大牛和趙氏從院子裡走了出來。
有人要就不會扛回來了。
「爹,娘,咱們先進屋說。」
阿奴咧著嘴跑進了屋子,看的葉大牛和趙氏一愣。
「……」
這鹿也沒賣,咋還高興成這個樣子,感覺像是有啥好事兒似的。
也不磨蹭了,趕忙跟在了後頭。
一進屋,就見閨女一手拿著個十兩的銀錠子。
「哎呀!咋這麼多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