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看婁玄毅的眼神里,全部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
世子也太能耐了!
竟然能看出這麼多疑點來。
不像她,啥都沒看出來。
瞧著阿奴這崇拜的眼神,婁玄毅的心裡有點美滋滋的。
「誰讓你不多動動腦子了!」
「動腦子我也沒有世子厲害,嘿嘿嘿……」
這可是心裡話,雖說世子脾氣不好。
但這腦瓜子是真好使,自己跟人家比可真是差遠了。
「這是實話。」薛神醫把話接了過來。
還算她有自知之明。
「誰跟你說話了!」阿奴瞪了他一眼。
咋這麼煩人呢!
眼瞅著又要掐起來了,婁玄毅趕忙打斷了他們。
「行了,趕緊吃飯吧,好早點休息。」
明日還有不少事情要忙呢!
次日一早,下了早朝之後,婁玄毅他們就回到了京都府。
分配好了任務,各自都開始忙了起來。
開始大面積的走訪調查。
幾日下來,雖說不能算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但也成效不大,傍晚回到府之後。
阿奴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怎麼?還是沒有進展嗎?」常平遞了杯水過來。
瞧著這蔫了吧唧的樣子,應該進展不大。
「嗯呢,今日又白忙活了!」阿奴撅起了嘴。
忙了好幾日,累夠嗆,結果案子沒進展。
想想都鬱悶,就連婁玄毅也是疲憊的靠在了椅背上。
「看來這又是一樁懸案了。」常平嘆了口氣 。
若是有進展的話,早就調查出來了。
這麼多日子都沒有進展,這兇手應該是查不出來了。
「要是懸案咋整啊?」阿奴看向了婁玄毅。
不曉得這案子該咋處理。
「能怎麼整,自然是上報了。」
「那也行嗎?」
「有什麼不行的,這自古以來破不了的案子多了。」
「那你就趕緊上報吧,省得咱們整日這瞎亂跑了。」
阿奴又往嘴裡灌了一口茶。
還以為這案子不破不行呢。
原來破不了也可以的,那既然這樣,就直接上報得了。
要不然這兩條腿都要累折了。
「看你說的,案子能破還是要破的。」常平白了她一眼。
懸案太多,也說明當官的無能,當然是越少越少好了。
「破啥破,我看兇手是查不出來了。
總不能把那些人都判成兇手吧!」阿奴又往嘴裡灌了一口茶。
查了這麼多日子都沒查出來兇手。
再查下去也是這樣的。
「……」婁玄毅。
他怎麼就沒想到呢!
「世子,你這麼瞅著我幹啥呀!」
這眼神看的讓人發毛,好像她又犯錯了似的。
「阿奴,你真是我的福星!」
婁玄婁寵溺的捏了捏阿奴的小臉。
這丫頭的話還真提醒了他。
「嗯?咋的了?」阿奴更懵了。
「趕緊吃飯吧,明日升堂。」
「升堂?」
這啥都沒查出來呢,升堂有啥用啊 !
「到時候你就知曉了。」婁玄毅翹起了嘴角。
總算想到辦法了。
但阿奴是徹底的懵了,可不管怎麼問,世子都不告訴她。
到底是撅著嘴回了自己的屋子。
次日,下朝之後,回到了京都府。
婁玄毅就開始升堂問案。
「把他們都帶上來吧!」
「是。」柴捕頭走了出去。
很快就將那些姑娘帶了上來。
十幾個人齊刷刷的跪在了堂下。
「本官問你們,徐娘子是怎麼死的,你們還不如實招來。」
婁玄毅拍響了驚堂木。
「大人,草民真的不知道啊!」
「是啊,我們都以為管事出門採購原料了。」
姑娘們一個個又哭著說了起來。
到現在一想起管事的人頭,這心裡還是怕的不行。
「不招是吧,那本官只能判你們所有人都是兇手了。
「大人!冤枉啊!」
「是啊,大人,我們真的是冤枉的。」
姑娘們都嚇壞了,紛紛磕起了頭。
管事真的不是她們殺的。
大堂里哭聲一片,看到阿奴一臉的懵逼。
「……」
這些姑娘不可能都是兇手的。
世子這到底要幹啥?
詢問的目光看向了婁玄毅,可婁玄毅就像沒看到一樣。
「拉下去,明日午時行刑。」
「大人!我們冤枉啊!」
瞧著那些姑娘被拖走了,阿奴都急壞了。
「世子,你這是……」
「先回去再說。」婁玄毅看了她一眼。
站起身去了後堂,阿奴趕忙跟在了後頭。
一進屋,就迫不及待的問了出來。
「世子,你真要把那些姑娘砍頭啊?」
一看她們那樣,就只是冤枉的。
「等一會兒你就知曉了!」
瞧著世子這得意的樣子,阿奴正想再問問咋回事。
常平和老九就走了進來。
「你們咋來了呢?」
「東西都帶來了。」老九打開了杯子的箱子。
看著裡面的那些東西,阿奴更好奇了。
「這是要幹啥呀?」
這些東西不是換臉的嗎?
「不是跟你說了一會兒就知曉了嗎?」
婁玄毅看向了常平,常平不情不願的坐了下來。
老九拿起一張麵皮,正要往他的臉上貼,就被阿奴給攔住了。
「這是幹啥?」
給常平大哥易容,不曉得要去幹啥。
「讓我去牢里透那些姑娘的話。」常平沉著臉。
手下那麼多人,找誰不行呢。
「透話?」阿奴更糊塗了。
懵逼的看著世子和墨隱他們。
不明白這到底是咋回事。
「嗯,今日世子判了那些人死刑。
讓我喬裝成女人進去,一定能聽到些有用的。」
「也是啊!」阿奴看著墨隱。
這命都要沒了,臨死前肯定啥話都說的。
若是他們知道些啥,一定能說出來的。
見老九給常平大哥易容,阿奴眼珠子轉了轉。
「世子,要不讓我去吧?」
這可是立功的好事,沒準還能得到賞銀呢。
「不行!」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上次把牢房弄塌了一片,再去保不齊還得惹禍。
「世子,你就讓我去吧,常平大哥一個大男人去也不合適呀!」
阿奴跑到了常平跟前比劃了一下。
「你看他這大個子,哪有女人這麼高的。
萬一露餡了,那可就壞事兒了。」
「世子,阿奴說的也在理。」墨隱看著常平。
雖說這貨的嘴能說。
但個子這麼高,裝女人確實有點勉強了。
不像阿奴,本來就是女孩子,又是個愛說的。
讓她去也算是發揮她的強項了。
聽墨隱這麼一說,常平直接拒絕。
「那還是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