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阿奴在地上搗鼓了半天,又傻愣愣的不說話了。
婁玄毅好奇地看了過去。
「又怎麼了?」
這怎麼跟定住了似的呢?
「嗯?」阿奴回神。
又往前面看了一眼。
「這卦象顯示的是友人遇到麻煩了,但方向不對呀?」
「怎麼不對了?」婁玄毅也探頭看了過來。
「我那些朋友都在城北呢,這方向不對呀!
再說,我又沒給他們燒心靈符,咋能感應得這麼……」
她話說到一半就愣住了。
猛的抬頭,直直的看向了牢房的方向。
「壞了!」
「噌」的站了起來。
「是玉翠出事兒了!」撒丫子就往外跑。
只有玉翠在這個方向,難怪她這麼不舒服。
「……」婁玄毅。
難不成玉翠真的出了事情?
看了一眼墨隱,也起身站跟了出去。
阿奴一頓狂奔的跑去了牢房,直接沖向了女囚。
剛一進女囚的牢房,就聽到玉翠驚恐的叫聲。
「不要,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看老子今兒個怎麼收拾你!」
趙牢頭將玉翠壓到了身下。
咬牙切齒的撕扯著她的衣服。
在這兒他就是大爺,就沒有他拿不下的女人。
更何況她一個丫頭片子。
玉翠嚇得渾身顫抖,可這會兒手裡沒有釘子。
只能拼命的掙扎,但它的掙扎對趙牢頭來說毫無用處。
「住手!」阿奴雙眼通紅。
一腳就把牢房的門給踹掉了。
憤怒的沖了進去,一把就薅住了趙牢頭的後衣領子。
直接將他從玉翠的身上拽了下來。
還照著他的胯骨肘子狠狠的踹了一腳。
「你個老不死的!還是人嗎!」
他這年齡都能當玉翠的爹了。
禍害一個小姑娘,真特娘的不是人。
「阿,阿奴!你怎麼來了?」趙牢頭心裡一慌。
這死丫頭不是已經來過了,咋又來了!
「我來咋的了!」阿奴氣的胸腔不斷起伏。
若是自己不來,今兒個就讓他得逞了。
瞧著玉翠蜷縮在那裡瑟瑟發抖,這火頓時竄到了腦門子。
「王八犢子!」又一把薅住了趙牢頭的衣領。
一個電炮轟了過去。
「啊~~~」趙牢頭疼的大叫。
正想跑,頭髮又被阿奴給薅住了。
又是腚跟腳,又是大嘴巴子的。
想跑!咋尋思的呢!
婁玄毅剛一踏進牢房,就聽到了趙牢頭的慘叫聲。
快步來到跟前,見玉翠衣衫不整的在角落裡瑟縮著。
阿奴正在暴揍趙牢頭,打的他渾身是血。
「阿奴,住手!」伸手拉住了她。
「大人,他欺負玉翠,我要揍死他!」
阿奴甩開了婁玄毅的手,又是一拳砸了過去。
「啊~~~大人饒命!饒命啊!」
趙牢頭抱著腦袋跪了下來。
沒想到這死丫頭的力氣這麼大。
他竟然沒有還手的能力!
再打下去就要廢了。
「阿奴,住手!」婁玄毅再次拽住了阿奴。
見阿奴又要往上沖,又給她使了個眼色。
「這裡可是牢房種地,再打就出人命了!」
在這種地方殺人,那是會讓人抓住把柄了。
接收到世子的眼神,阿奴這才找回了一點理智。
「大人,他欺負玉翠,這回應該趕走了吧!」
以前說沒證據,這回可是親眼看到了。
「怎麼了這是?」喬國棟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
看到跟血葫蘆似的趙牢頭,也是被嚇了一跳。
「大人,不知這是怎麼了?」
還以為這貨在快活呢,結果被打成了這個德行。
「先把他處理一下再說!」婁玄毅看向了趙牢頭。
總不能讓他的血一直流著。
「玉翠,你沒事吧?」阿奴來到了玉翠身邊。
剛一碰她,就把她嚇得直哆嗦。
「玉翠,你別怕,我是阿奴。」她鼻子一酸。
玉翠這是被嚇到了,要不然不會不說話的。
「嗯?」玉翠抬頭。
就好像不認識阿奴似的,直直的盯了她許久。
「阿奴!」
「嗯呢,我是阿奴!」
「阿奴,我害怕,嗚嗚嗚……」
玉翠撲到了阿奴的懷裡,放聲的哭了起來。
一想起方才的事情,身子就抖的厲害。
「玉翠你別怕,我會保護你的。」阿奴也哭了。
玉翠抖得這麼厲害,一定是嚇壞了。
「讓他換件衣服吧!」婁玄毅和墨隱轉身走了出去。
這丫頭是嚇壞了!
回到了京都府,沒一會兒,喬國棟就領著包的跟粽子似的趙牢頭走了進來。
「大人。」
趙牢頭跪了下來。
都怪他心急,等到晚上好了。
如今被逮了個正著,給自己找了這麼大個麻煩。
「老趙,你可知錯?」婁玄毅沉著臉。
還真是囂張,青天白日的,就敢做這種事情!
「大人,屬下知錯了!但屬下也是有苦衷的。」
「你有苦衷?那說來聽聽!」
婁玄毅嘲諷的看著他。
干出這麼不恥之事,竟然還說有苦衷。
倒想聽聽他用什麼藉口來搪塞。
「大人有所不知,那個玉翠早就是屬下的人了。
平時跟我也挺好的,不知今日是怎的了。
屬下一時生氣才來強的。」
趙牢頭看了一眼喬國棟。
在這牢房還不是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婁玄毅都要被氣笑了。
沒想到他們囂張至此!
在自己面前竟然說出這番話!
這還真是沒把他放在眼裡。
正要怒斥,阿奴就氣呼呼的沖了進來。
「放你娘的屁!玉翠啥時候是你的人了!」
一進來就薅住了趙牢頭的衣領子。
正要給他一拳,又被墨隱給攔住了。
「阿奴,你冷靜!」
「我冷靜不了!你聽這孫子說的是人話嗎?」
舉起拳頭就要砸,被墨隱又給攔住了。
「阿奴,大人還在這兒呢?」又給她使了個眼色。
這種地方光動武可不行的。
接收到墨隱的眼神,阿奴這才壓下了心中的憤怒。
「大人,他欺負玉翠,您也看到了,這種人說啥不能留了!」
再讓他在牢房幹下去,玉翠都得讓他給整死了。
「阿奴姑娘,你這話就嚴重了。」喬國棟笑著走了過來。
「這趙牢頭和玉翠只不過是私人恩怨,工事上沒犯什麼過錯。
怎麼能把他辭退呢?」
要辭退他的心腹,怎麼可能呢?
「你沒看到他把玉翠都欺負成啥樣了?」
這喬國棟也太不是人了,竟然能說出這番話。
「阿奴姑娘,這是人兩個人之間的私事,咱們就不要再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