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停在皇宮門口,阿奴「噌」的就跳了下去。
「……」婁玄毅。
急什麼!生怕被別人看不到似的。
剛一鑽出馬車,手腕就被阿奴給拽住了。
「世子,快點兒了吧,一會兒上朝該晚了。」
拽著他就往大殿跑。
「……」婁玄毅。
這跟每日的時辰一樣,哪晚了!
但也沒說什麼。
一看阿奴這著急的樣子,就是有事情。
又給墨隱使了個眼色,這才進了大殿。
見世子進去了,阿奴著急的看向了墨隱。
「墨隱,那啥,我去練功了。」撒丫子就奔著皇宮外跑去。
也不曉得那屍體有沒有被人發現呢!
「阿奴!」墨隱想叫住她。
但她已經跑老遠了,縱身一躍也跟了過去。
阿奴一衝出皇宮,都跑冒煙了。
一陣風似的沖向了昨晚的那條巷子。
瞧著只剩一道殘影的阿奴,墨隱一臉的震驚。
「……」
阿奴跑得也太快了!
速度一點也不比世子的慢。
提起內力也跟了過去,儘管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但還是被拉下了。
阿奴並不知曉後面有人跟著。
一路狂奔的來到了那條巷子,結果什麼也沒看到。
「嗯?」
人呢?這咋都沒有了呢?
又左右看了看,確實是這條巷子。
可人咋都沒了呢?
就連地上的血跡都沒了。
就好像這從來就沒死過人似的。
等墨隱氣喘吁吁追上來時。
就見阿奴正在巷子裡四處尋摸,又長長的吐了口氣。
「……」
沒想到阿奴輕功竟然到了這種妖孽地步。
幸虧自己知曉這裡,要不然還真找不到她。
見阿奴出來了,快速躲到了一旁。
「咋能沒有呢?」阿奴嘟嘟囔囔的走出了巷子。
又左右看了看,確定是這條巷子沒錯。
但這會兒沒有人,那只有一種可能了。
那就是這人一早就被人發現,已經送去京都府了。
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這下可壞了!
世子那麼厲害,肯定能調查出來的。
殺人償命,看來這一次活不成了。
垂頭喪氣的往回走。
越走腳步越沉,她咋就沒想到把屍體處理了呢!
這下完了!
這回肯定得被砍腦袋了。
一想起再也見不到爹娘和弟妹他們了。
心裡就憋屈的不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爹,娘,順子,二妮,我再也見不到你們了,嗚嗚嗚……」
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往前走。
看的跟在後面的墨隱憋不住想樂。
「……」
難怪阿奴跑得這麼急,原來是來找屍體的。
這會兒沒見到,應該是以為被人送去官府了。
要不然不會哭成這個樣子的。
阿奴拖著沉重的腳步回了皇宮。
靠在了一個大柱子旁蹲了下來。
「阿奴,你怎麼沒去練功呢?」
墨隱好笑的來到跟前。
「我不想練。」阿奴搖了搖頭。
都要被砍頭了,還練啥!
「那你方才去幹什麼了?」
「我……沒幹啥!」
這裡人多,還是等回去再說吧。
見阿奴不說,墨隱也沒再繼續追問。
等婁玄毅從大殿裡出來時,就見阿奴跟個猴子似的在柱子旁邊蹲著。
「你怎麼在這兒呢?」
頭髮都濕透了,難不成是練功練的?
可瞧著她這狀態,怎麼看著不像呢?
「嗯。」阿奴又擦了把紅紅的眼睛。
「……」婁玄毅。
這是哭了!
「你怎麼了?」
又看了一眼墨隱,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竟然把眼睛都哭紅了。
「沒啥,我就是有點不得勁兒!」阿奴又吸了吸鼻子。
這話不能擱這說,婁玄毅也看出來了。
「走吧!」大步流星地奔了馬車。
阿奴緊隨其後,上了馬車。
正打算跟世子坦白,二皇子肖灝川就鑽了進來。
「搭個順風車,婁大人沒意見吧!」
「二皇子請坐!」婁玄毅抬了抬手。
肖灝川坐了下來,一抬頭,就看到阿奴紅紅的眼睛。
戲謔的勾起了嘴角。
「婁大人,你怎麼忍心讓美人垂淚呢?」
也不知這丫頭做了什麼錯事。
竟然還被說哭了。
「……」阿奴。
人家心裡正難受呢,他還這麼說。
瞅著他咋這麼來氣呢!
直接扭過了頭,不想看他。
這下把肖灝川逗樂了 。
「小姑娘脾氣還不小呢!有什麼委屈跟本皇子說說。
我跟你們婁大人熟的很,可以幫你說說情的。」
「我才沒受委屈呢!」
平時瞅著這二皇子還行,今兒個咋這麼煩人呢!
人家心裡都這麼難受了,他還在那兒樂。
越看心裡越堵得慌,直接鑽了出去。
「婁大人,你這小隨從脾氣不小啊,哈哈哈……」
聽著馬車裡的笑聲,阿奴心裡更窩火了。
「……」
二皇子太煩人了!
瞧著她眼睛通紅的,墨隱也忍著笑。
「你這是怎麼了?」
到底是年紀小,心理素質差。
殺兩個人就嚇成這個樣子。
「我,我沒咋滴!」阿奴又把話憋了回去。
二皇子在這兒,讓她咋說。
只能等回去之後再跟他們說了。
馬車停到京都府門口,二皇子第一個下來。
「多謝婁大人的順風車。」
「二皇子客氣了,不如進去坐坐。」
「好啊!」高灝川點頭 。
正好沒什麼事情,不如進去坐坐。
「……」阿奴。
她還有事要跟世子說呢,這二皇子咋還不走了?
見世子和二皇子進去了,也跟在後頭。
正要跟著進屋,突然間想起了什麼,又轉身跑了。
「耿師爺,今兒早上有報案的嗎?」
「報案的?沒有啊?」
「沒有?」
不可能啊!屍體都沒了,咋能沒有報案的呢。
「真沒有啊!」耿師爺看著她。
若是有報案的,她怎麼可能不知曉呢!
「哦,我就是問問,沒啥事兒,我去牢房那邊了。」
阿奴扯了扯嘴角,轉身出了京都府。
心中納悶的很,沒有報案的。
那趙牢頭和孫牢頭的屍體去哪兒了呢?
難不成沒死,後來醒了自己就走了?
要是那樣可更壞菜了!
他們知曉是自己乾的,鐵定會來找她的。
心緒不寧的來到了女牢,見玉翠正眼巴巴的等著。
「阿奴,你來了!」
「嗯,我又給你帶了兩個包子。」
阿奴將油紙包遞了過去。
玉翠接過了油紙包,又沖阿奴勾了勾手。
「你過來?」
阿奴這才將耳朵湊了過去。
「阿奴,昨晚上趙牢頭沒來!」
昨晚把她都嚇壞了,結果趙牢頭沒來。
真的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