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世子還是盯著自己,阿奴又解釋了起來。
「真的,我沒划船之前一點都不餓的。
這划船也太累了,你看看我這身上的汗。」
又摸了摸自己額頭上被汗水打濕的頭髮。
這划船是真累挺,要不然不能吃這麼多的 。
「吃你的吧!」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好像自己心疼這點吃的似的。
這幾日每日晌午吃的都比以前多。
一定是早上沒吃飽,夾了一塊兒燉牛肉放到她碗裡。
「多吃點,要不然划船該沒有力氣了。」
「嗯呢,那我多吃點,等到划船時就有勁了。」
阿奴一口就將牛肉塞進了嘴裡。
世子都這麼說了,那她還擔心啥!
不知不覺,一碗牛肉燉蘿蔔都進她的肚子了。
「我吃完了。」戀戀不捨的放下了筷子。
其實她還能再多吃一點的。
就是不吃了,主要是今兒個沒少吃。
就算世子讓她可勁兒吃。
咱也不能吃得太飽,好像是要把早上的都給吃回來了似的。
幫徐媽將桌子收拾了下去。
婁玄毅繼續翻看卷宗,阿奴就在一邊陪著。
不知是划船累的,還是吃的太多了。
沒用多久就泛起了迷糊。
「你若是困的話,就去裡面睡吧!」婁玄毅掃了她一眼。
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還在這兒挺什麼!
「沒事,我不困。」阿奴擠了擠眼睛。
人家世子都沒睡覺,她一個當奴才的老睡也不好。
「……」婁玄毅。
這還叫不困?
眼皮子都睜不開了!
既然她不睡,也懶得去管。
估計要不了多久,自己就會跑去睡覺的。
繼續翻看著手中的卷宗。
結果看了好一陣子,阿奴還在身邊坐著。
這還真把他給意外到了。
「你不困了?」
按照以往的習慣,早跑去休息室補覺了。
結果沒聽到她回話,一回頭,就見阿奴坐在那睡著了。
「……」婁玄毅。
不知真睡著了?還是閉目養神呢?
又湊過去仔細看了看,還真是睡著了。
功夫學的不怎麼樣,這睡功倒是練的不錯。
睡覺還能坐這麼直,連晃都不晃一下。
仔細的端詳了一下這張細膩的小臉。
平時也沒少吃東西,怎麼沒見長肉呢?
脖子也細細的,目光下移到胸部。
耳朵一下子就紅了。
原來肉都長到這兒來了!
正想著,耿師爺從外面走了進來。
「大人!」
「嗯?」阿奴猛地睜開了眼睛。
望著眼前的世子,腦子有點懵。
但很快就回過神了。
「……」
她這是睡著了!
見耿師爺過來,忙站起身來到婁玄毅身旁。
「有事嗎?」婁玄毅看向了耿師爺。
「回大人,方才喬大人過來,說老趙和老孫今日沒來。
可能出什麼事情了。」
「……」阿奴。
這麼快就露餡了!
「阿奴,你再給我沏壺茶來。」婁玄毅給阿奴使了個眼色。
阿奴立馬就明白了。
「哦。」端著茶壺進了裡間。
世子這是讓她別露餡兒。
「兩個大活人能出什麼事情?」婁玄毅慵懶地向後靠了靠。
一副完全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的樣子。
「大人,喬大人已經派人去他們家裡看過了。
說他們根本就沒回去,今日沒來,也沒告假。
說十有八九應該是出事了。」
「既然人不是在咱們這沒的,那就跟咱們沒關係。
更何況連他們家人都沒說什麼,咱們能說什麼。」
「也是。」耿師爺點頭。
大人說的也在理,人家家人都沒說什麼。
他們也確實不好說話。
又聊了一會兒,轉身出去了。
見他走後,阿奴忙走了出來。
「世子,這事不能漏吧?」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你全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殺人時那麼狠辣,這會兒來慫了。
阿奴往外面看了一眼,又湊到了婁玄毅跟前。
還將嘴巴子湊到了他耳旁。
「世子,你跟我說實話,這事兒你想到招了是嗎?」
就想確定一下,這心裡老沒底似的。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
婁玄毅的身子又開始燥熱了起來。
「……」
這臭丫頭不知自己是男人嗎!
竟然敢這麼挑釁他。
拳頭緊了又緊,硬是隱忍了下來。
「嗯,一切有我,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就可以了。」
不給這丫頭一顆定心丸。
怕是晚上都不會睡著覺的。
「嗯,那我曉得了。」
就猜到世子一定是想到招了。
要不然不能這麼說的。
心裡的一顆大石頭落地了。
而另一邊,喬國棟就鬱悶了。
「……」
老趙和老孫一定是出事了。
以往即便去找娘們兒,也不會耽誤正事兒的。
看著他們管理的那片牢房,轉頭看向了李牢頭。
「你再跑一趟,讓老趙和老孫他們的家人過來報案。」
那麼久沒回來,一定是出事了。
雖說和他們談不上有什麼交情 。
但也算是自己兩條忠心的狗。
失蹤了怎麼也得讓人找一下。
「是。」李牢頭點頭,轉身離開了。
下衙之後,阿奴跟著婁玄毅回了王府。
剛一進院子,就跟個小麻雀似的衝進了屋子。
「常平大哥,今兒晚上吃啥呀?」
也不曉得廚房做了啥,聞著咋這麼香呢!
「……」常平。
今兒個這麼高興,看來那件事情應該跟世子坦白了。
世子也應該答應幫她解決了。
見常平大哥不說話,阿奴直接將他拽到了自己的屋子。
「常平大哥,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啥事兒啊?」
這是也要告訴自己了。
「……」阿奴沒說話。
忙跑去把門先關上了。
又跑回來,聲音也壓得低低的。
「常平大哥,我跟你說件事兒,你可別往外說。」
「哦,我不往外說。」常平憋著笑。
這丫頭是真不把自己當成外人。
連這種事情也跟他說。
「常平大哥,我殺人了,還殺了倆呢!」
「啥?」常平裝出一副很震驚的樣子。
「你你你,你殺……」
「 噓,你小點聲。」
這話被外人聽到就完了。
「哦。」常平點頭。
也學著阿奴的樣子,鬼鬼祟祟的往外面看了一眼。
「你把誰殺了?為啥呀?」
「我把趙牢頭和孫牢頭都殺了,就是因為玉翠的事情……」
阿奴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和常平說了一遍。
常平大哥不是外人,他不會往外說的。
而且她也憋壞了,就想找人說說,這心裡才能痛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