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這小子簡直欺人太甚!」
諸葛勛一走,會客大廳里立刻就響起咒罵聲。
「一個半步化境的武道大師而已,竟然敢在化勁宗師面前耀武揚威,反了天了他!」
「這小子仗著自己諸葛家的背景,簡直無法無天!」
「家主,我們現在怎麼辦?」
……
聽到眾人那義憤填膺的聲音,齊治國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道:「一個諸葛勛都不難對付,難的是,他背後的諸葛家,甚至是溪州的諸葛村。」
這話一出,原本還喧鬧的會客大廳,瞬間就變得安靜了下來。
是啊,一個小小的諸葛勛,他們齊家還真沒放在眼裡。
畢竟這麼多年的積累下來,除了齊治國是化勁宗師外,他們家族內外,也有好幾位內勁大成,甚至是半步化境的武道高手。
所以真要動起手來,甚至都不用齊治國動手,他們下面的這些人,就能把諸葛勛給收拾了。
可現在的問題就是,收拾一個諸葛勛容易,但接下來該如何應對諸葛家的報復,甚至是諸葛村的問責?
光是齊州的諸葛家,綜合實力就要穩壓他們齊家一頭,要是諸葛村那邊再派來一兩位宗師,那他們齊家都不用動手,直接等死就行了。
會客廳里沉默的要命,眾人連彼此之間的呼吸聲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就在所有人都一籌莫展之際,齊治國這位齊家的主心骨,再次發揮了他的作用:「還是那句話,只要齊詩韻不露面,我量他諸葛勛也不敢跟我們撕破臉皮。」
「……」眾人聽到這話,一時之間對此不置可否。
畢竟齊詩韻當初離開齊州,可沒少給他們諸葛家蒙羞。要是齊詩韻遠在外地還好,彼此相安無事,可結果齊詩韻竟是不遮不掩,直接光明正大的回到了齊家了,而且還是當著那麼多賓客的面回來,這種行為不就等於是在赤裸裸的打他們齊家的臉嗎?
要是這口氣諸葛家都能忍下去,那他們諸葛家也就不配被稱為齊州豪門了。
但齊治國接下來的一段話,讓原本沒什麼信心的眾人,瞬間就變得熱血沸騰起來:「更何況,就算他們真跟我們撕破臉皮,難道我齊家就怕他們不成?真當我這個化勁宗師是個擺設了不成?」
齊治國說這番話的時候,言語之中還帶著淡淡的宗師威壓,瞬間就讓在場的齊家人激動莫名。
「行了,記得到時候多安排幾個人,看住齊詩韻,別讓她跑出來丟人現眼。現在,隨我一起去見見前來參加晚宴的賓客們吧。」
齊治國吩咐了一句,就自己當先起身,朝著外面走了去。
其餘眾人見狀,紛紛起身,跟在老爺子的身後。
遠遠看去,就好像是一棵參天大樹,在庇佑著一群子嗣一樣。
事實也正是如此,如果沒有齊治國,怕是這個齊家,早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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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家大院裡別墅很多,即便是在內院,也有好幾棟別墅,都是特地為齊家的核心成員修建的。
齊知禮雖然被排擠出了齊家,但他畢竟是齊治國的親兒子,所以在內院當中,也有著屬於他的一棟別墅。
從會客大廳出來之後,齊知禮夫婦便帶著齊詩韻和小小朝著這棟別墅走了來。
齊詩韻之前不願意被父母給架走,是因為還沒弄到玄陽金丹,她不想再耽誤時間。
而現在之所以又願意被架走,除了她確實無法反抗父母二人的力量之外,最重要的原因便是諸葛家來人了。
雖然齊詩韻救女心切,但她並不傻。
原本齊家的阻力就已經不小了,如果再加上一個諸葛家,那她這輩子都別想再弄到玄陽金丹了。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暫避鋒芒,等諸葛家的人離開之後,她再去跟齊治國周旋玄陽金丹的事,才是上上之策。
齊知禮夫婦帶著齊詩韻母女二人到了別墅門口之後,用指紋解了鎖,便匆匆走了進去,然後鬆開齊詩韻,反鎖的反鎖,倒茶的倒茶。
儘管別墅已經空置了好幾年,但裡面卻經常有人打掃,所以很是乾淨,一塵不染。
但齊詩韻一進來,就發現了端倪。
因為房間裡實在是太乾淨了,乾淨到完全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
再結合父母的穿著打扮,齊詩韻就算是個傻子,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於是她的眼淚,再次不爭氣的落了下來,然後『噗通』一聲,跪在齊知禮夫婦面前,重重磕下頭去:「對不起,是女兒連累了你們。」
由於她雙手抱著小小,所以在磕頭的時候,沒有雙手的支撐,腦袋就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發出『咚』的一聲,嚇得齊知禮二人連忙伸手去攙扶她。
等把她扶起來之後,就看見她的額頭上,已經紅了一大圈,心疼的二人情不自禁的就跟著落下淚來。
「韻兒別哭,媽跟你爸過得挺好的。」楊靜秋安慰道。
一旁的齊知禮也急忙開口:「就是,我跟你媽早就想從這勾心鬥角的地方搬出去了。你都不知道,現在我跟你媽在外面過得有多逍遙自在。」
齊詩韻自然是不相信他們這話的,畢竟要真逍遙自在的話,在齊治國大壽的日子,為什麼還只穿著如此普通的衣著來?
若不是日子窘迫到了極點,誰又願意在人前被人看低?
淚流滿面的齊詩韻,被父母攙扶到客廳之後,就把小小放在沙發上安頓好,確定她還有呼吸之後,沒有詢問父母為什麼會落到如此境地,而是開口問道:「爸、媽,你們知不知道玄陽金丹現在在哪兒?」
儘管她也很想知道父母被自己連累之後,日子過得怎麼樣,但現在的當務之急,顯然是先弄到玄陽金丹。
小小的狀態已經很差了,已經連續十多個小時都沒有睜開眼了,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處於昏迷當中。若是再不拿到玄陽金丹,齊詩韻是真不知道小小還能堅持多久。
「聽他們說,因為擔心被人給搶走,所以齊修遠一早就把金丹給了家主。」齊知禮很快回答道。
「他不會已經吃了吧?!」齊詩韻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整個人瞬間覺得天旋地轉起來。
如果真被齊治國吃了的話,那小小就徹底沒希望了。
她也就沒必要再耗在這裡,而是儘快回到江州,免得客死他鄉。
「那倒沒有,家主的意思是,要在明天的壽宴上展示,以彰顯齊家的實力,然後當著大家的面服下,如此才顯得齊家上下一心。」齊知禮回道。
「這麼說的話,那這玄陽金丹他豈不是不會賣了?」齊詩韻驚呼道。
齊知禮搖了搖頭:「如果真有人出一百億的話,家主肯定願意賣的,畢竟,這玄陽金丹,其實並沒有延年益壽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