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平靜的回答道,「你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無需自責。」
女護士睜開眼,表情詫異。
叮。
電梯門開啟,迎面是整潔乾淨,明亮的走廊。
主治醫師等候在外面,扶了扶眼鏡,恭敬的問道,「哪一位是剃刀先生?」
他們是彼得堡最好的私人醫院,院長的關係很硬。
能讓院長特別交代要認真對待的人,主治醫師還是第一次碰到。
「我。」沈飛走出電梯,直截了當的問:「帶我去病房,另外告訴我他們的病情。」
女護士在前面帶路,主治醫師邊走邊講解:「V1809病房兩位病人是三年前來到的醫院,她們的情況有些特殊。」
「主要是遺傳性所導致的腦內γ-氨基丁酸與穀氨酸動態平衡崩潰。」
「腦電圖呈θ波與δ波交替震盪,表現出的症狀類似於植物人,會階段性甦醒,但每次甦醒的時間呈增長趨勢,每次甦醒的時間,呈下降趨勢...」
「清醒期記憶碎片化,自述"看見金色經絡在虛空交織"。」
沈飛他們三個聽得全都是一頭霧水。
這病實在是有點太奇怪。
沈飛問道,「治不好嗎?」
主治醫師看出他們似乎不懂醫學,解釋道,「剃刀先生,其實西醫能夠徹底治好的病只有天花、小兒麻痹症、麻疹等不到十種疾病,但人類查明的一共有近6萬種疾病。」
「很多奇怪的病種,別說是治療用的藥物,就連發病原理都尚未搞清楚。」
「像V1809病房兩位病人,只能說是確診了間歇性意識離體綜合徵,醫院能保證她們的生命體徵,但幾乎沒有治癒的可能性。」
「而且根據我的觀察,其中一位年齡較大的病人,可能抗不過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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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護士停在了走廊上,背對著眾人。
沈飛眉頭微皺。
主治醫生指著旁邊的透明玻璃說道,「剃刀先生,這裡就是V1809病房。」
病房裡躺著兩個女人,因為長時間昏迷的關係,她們都很瘦,皮膚白的嚇人。
女護士打開房門,站在旁邊。
沈飛邁步走進病房,詢問道,「她們上次醒來是什麼時候?」
主治醫師想了想回答道,「應該是兩個月前,這次昏迷的時間是上上次的兩倍,目前還沒有甦醒的跡象。」
沈飛走到床邊,伸手準備拉開蓋在年齡大女人身上的薄被子。
女護士出聲提醒道,「先生,這裡是無菌病房...」
主治醫師回頭瞪了她一眼,女護士嚇得趕緊閉上嘴。
沈飛觀察了一下老女人的眼球,又看了看她的舌苔,最後手搭在她的脈搏上。
在獲得鬼門十三針技能的時候,他就獲得了相應的把脈方式。
房間裡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大家都知道沈飛是在把脈,可是從剛才跟主治醫師的交流來看,他似乎不會治病吧?
這是什麼意思?
沈飛摸完左手的脈搏,又摸了摸右手,而後走到另一張病床。
床上躺著的是野貓的妹妹,五官立體而深邃,額頭寬廣,眉骨清晰,鼻樑挺拔,勾勒出完美輪廓。
配合著有些病態的蒼白臉龐,看起來宛如童話里的睡美人。
沈飛還是之前的檢查流程,幾分鐘後抬頭說道,「護士去幫我找些消毒的酒精,其餘人先出去。」
主治醫師忍不住問道,「剃刀先生,您要做什麼。」
沈飛沒有理他,對著金幣使了個眼色。
金幣跟波蘭多兩人強行將主治醫生趕了出去,並且拉上了病房的窗簾。
他們也不知道沈飛要做什麼,
但這不重要,配合隊長就完了。
女護士愣在原地,表情有些緊張,似乎在思考該不該聽話。
沈飛在她的蜜桃上拍了一下,反彈的手都有點疼,微笑道,「快去,你也不想讓院長知道,你不聽我的話吧?」
不一會,女護士拿來了一些常用的消毒器具。
這個時候,沈飛已經從系統空間裡,拿出獎勵鬼門十三針所使用的銀針。
看著床頭柜上擺放著的,長短不一的銀針,女護士忍不住問道,「剃刀先生,您打算做什麼?」
沈飛笑道,「當然是殺了她們啊。」
女護士被嚇了一跳,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跟你開玩笑的。」
沈飛接過銀針,用酒精進行消毒的同時說道,「幫我脫光她的衣服。」
女護士剛想反抗。
沈飛就已經打斷了她:「你也不想....」
女護士聽話照做,脫掉病床上女人的衣服,一絲不苟。
確實很漂亮,簡直就像是藝術品。
跟她一比,沈飛系統倉庫里還沒有來得及使用的熱巴倒模,瞬間失去了所有吸引力。
沈飛伸出手,摸了一下百會穴的位置,觸感如冰。
又摸了摸湧泉穴的位置,溫度又比體溫高了好幾度。
他微微點頭說道,「神魂不守,識海浮沉,看來是離魂識海症沒錯了。」
沈飛說的是中文,女護士聽不懂。
但她知道大概是什麼意思,驚訝的問:「剃刀先生,您會治療這樣的疾病?」
「只能說試試。」沈飛微笑道,「不然你以為,我是跑來醫院,吃一個植物人豆腐的?」
「別鬧了,她們連正常人的反應都沒有。」
小護士臉頰緋紅,趕忙道歉:「對不起剃刀先生,是我誤會您了。」
沈飛沒在理她,全神貫注盯著病人,深吸一口氣,拔出一根消過毒的銀針,而後穩准狠的插在人中的位置。
這裡又叫鬼宮穴,配合著銀針跟手法,能刺激腦幹網狀激活系統。
深度跟抖動的頻率非常講究,差一分一毫都不行。
再然後,
沈飛又在女人身上鬼信,鬼壘,鬼心分別扎針。
隨著五根銀針的抖動,病床上的漂亮女人的身體開始微微的顫抖。
女護士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約莫過來了半個小時左右,沈飛屈指輕彈鬼宮穴的銀針,輕輕說了聲:「醒。」
病床上的女人就像是得到命令的電燈,瞬間睜開了眼睛。
緊跟著,
她就看到衣無寸縷的自己,以及坐在病床旁,微笑著打量著她的,亞洲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