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宇在賀泰安的體內,發現了一股神秘的力量,這股力量讓他感到十分震驚。
讓賀泰安的身體出現問題的力量,或許能夠與如願鬼仙對抗。
他這點力量與之相比,簡直就是螢燭之火。
別說他抗衡不了,就算是他找人向如願鬼仙許願,那個許願者也要消耗非常多的運。
這種情況,他也無可奈何。
總不能為了救這個老爺子,再搭上一條人命。
現在,間接因為他而死的人,已經不少了,他不想再增罪孽。
最關鍵的是,這種事情太多,他所要承擔的業力也就越多。
而這種因為他自己的私心粘上的業力,與如願鬼仙無關,並不會讓他獲得力量。
他也不想自己大業還沒有成,就因為業力死在半道上。
或許,這就是最近如願鬼仙不太靈了的原因。
但以他的能力,倒是可以暫時的讓賀泰安恢復一下。
但也只能是暫時的,最多不超過一個小時。
給他點時間,讓他交代一下遺言,這就是薛宇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他立刻出手,隨著他的力量注入,那股侵蝕著賀泰安生命力的力量暫時被他壓制住了。
賀泰安立刻就感覺到了這種變化,他驚喜的睜開眼睛,然後小心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感覺好多了。」
賀泰安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薛宇,雖然剛才他的大腦挺混亂的,但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薛宇只是將手放在他的身上,但片刻後,他的身體就好了這麼多。
這簡直不可思議。
「薛先生,多謝了,您是怎麼做到的?」
薛宇搖了搖頭,「您謝的太早了,我現在也只能暫時的讓您恢復。
這已經是我能夠做到的極限了。」
雖然這不是他的極限,但確實也差不多了,他不可能為了賀泰安消耗太多力量。
就算是他願意,也難保那股力量的主人不會繼續針對賀泰安。
有些事情誰也沒辦法,這就是命。
「暫時嗎?多久,」賀泰安立刻問道。
「最多一個小時,您的情況挺特殊的,有些事情,誰也不能逆轉。」
賀泰安臉上露出了遺憾的神色,他是真的不甘心。
之前,他的病情沒有那麼嚴重的時候,他還在國內負責了一個科研項目,但後來病情嚴重,他就不得不退出了。
前幾天,恢復了一些,讓他對這個項目又有了心得,他真的很想回到實驗室,驗證自己的推測。
但現在看來,一切都不可能了。
「薛先生,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聽到薛宇的話,賀傑頓時急了起來,他上前,抓住薛宇的胳膊,懇求道,
「求您了,薛先生,您想想辦法啊,那麼多人您都救了,我父親這邊,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吧?
您想想辦法,我們也幫了您不少的,您不能……」
「好了!」
賀泰安呵斥著兒子,「別說了,你先出去吧。」
「爸!」
賀傑不願意出去,他實在無法接受,這個一直為他遮風擋雨,是他人生最大依靠的父親即將離世。
賀泰安卻像是看開了一切,「誰都會有這一天的,薛先生已經盡力了。
你先出去,我有話跟薛先生講。」
賀傑雙眼通紅,心裡十分不甘,但還是離開了臥室,將門關上。
「老爺子,唉,我也想救您的,但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我明白,我的身體我自己很清楚,能多活幾天,也全靠您了。」
賀泰安臉上雖然有遺憾,但整體上還算是鎮定。
「薛先生,我能問一下,您剛才到底是用什麼方法治好我的嗎?」
薛宇無奈道,「這個,這就是我的秘密了,您就別問了。」
他基本上沒有跟別人提起過如願鬼仙,最多也就是跟一些人說過,他背後有一個神靈。
因為現在如願鬼仙已經有好幾位令使了,如果被人知道這些事情,他的神秘感就會下降很多。
「我都是將死之人了,難道還能泄露您的秘密嗎?
我就是想在死前,知道一些真相罷了。
我覺得,您的身上,一定有超出常人理解的力量。
很多人都說,您的背後有一位神,一開始我覺得這是無稽之談。
但現在,我是真的好奇,我太想知道這一切了。
能夠知道真相而死,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幸事了。
但您要是不願意說,那就算了吧,我也不能勉強您。」
賀泰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臉上滿是遺憾的表情。
他醉心於科學研究,就是因為這種想要探究一切的求知慾。
對於未知的東西,他比任何人都充滿渴求。
看見他的表情,薛宇也有些不忍,想著一個將死之人,確實也不可能將他的秘密傳開。
況且,即使真的傳開了,其實也沒什麼很嚴重的後果。
就當是滿足這個將死之人的好奇心吧。
「我的背後,是一位名為如願鬼仙的存在,它很強大,幾乎無所不能。
它可以滿足任何人的願望,只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代價就是人的運。
如果您經常上網的話,網上有很多關於它的傳說。
不過,大部分人只是將它當成是一個傳說,並不真的相信這一切。」
「如願鬼仙?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種……這種鬼神?」
賀泰安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雖然他早有猜測,但得到薛宇的肯定之後,一時間還是無法接受。
因為這已經完全顛覆了他幾十年的三觀。
他一直是個無神論者,絕不會隨便相信這些東西。
但如果有足夠的事實擺在他眼前,就算是再離奇的事情,他也能接受。
一些物理學的前輩,晚年沉溺於神學,他一直都是嗤之以鼻。
但是,現在這些話從薛宇口中說出來,他卻不得不相信。
因為薛宇真的有非凡的,超越凡人理解的力量。
這個世界上,也真的有鬼神。
但可惜,他的人生即將到了盡頭,現在他已經沒有機會再揭開這個世界的神秘面紗了。
他的眼神中,滿是遺憾和不甘。
這一切他知道的太晚了,要是早幾年,他還有清晰的頭腦,他一定會好好的研究這些,探究真相。
可現在,他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