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卡片上表示否定的符號,賀傑的臉色頓時變了,眼神有些冰冷。
感受到賀傑的變化,陳嬌不由得顫抖了一下,還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什麼。
「怎麼了,傑哥?
我寫的字,為什麼都消失了,而且,這個叉是怎麼回事?」
她開始覺得,這件事有些奇怪了,這張卡片,似乎並沒有看上去那麼普通。
賀傑沒有說話,一把將卡片拿了回去,又奪回陳嬌手中的筆。
發生這種事情,有兩個可能性。
第一個可能是陳嬌的運不夠。
但這不太應該,畢竟她才二十歲出頭,正是人生最好的年紀,一般來說,這個年齡的人運應該沒有那麼少。
第二個可能就是,陳嬌的或許心不誠。
向鬼仙許願,必須要心誠。
在許願的時候,如果她心裡沒有強烈的,實現這個願望的渴望,那就不能將運轉換成願力。
她心裡不想,如願鬼仙自然不會接受這個願望。
暫時,賀傑還無法確定是怎麼回事,但也很好確定。
他立刻在紙上寫下了一句話。
「鬼仙,請問為什麼無法實現這個願望,是否是因為她的心不誠?」
他剛寫完這句話,卡片上的字就消失了,然後,卡片上又出現了一個勾。
他猜的沒錯,確實是陳嬌的心不夠真誠,她沒有實現這個願望的渴望。
畢竟她是個外人,要死的也不是她的父親,她可能也不相信這種事情,只想著隨便寫寫,應付一下。
這種情況,當然無法成功的許願。
賀傑又將卡片放在陳嬌的面前,說道,「我說了,必須要心誠。
你的心不誠,你並不是真的想要讓我的父親恢復健康,你只是想要拿到200萬。」
陳嬌的表情有些無奈,她發誓,自己剛下還是挺認真的,也挺真誠的。
畢竟200萬呢,看在錢的份上,她也不可能不認真。
「我真的是真心的。」陳嬌委屈的說道。
賀傑說道,「這個錢,沒你想的那麼好掙,你要是心不誠,那就別想拿到那些錢。」
「怎麼才算是心誠呢?」
是否心誠這個玩意,太主觀了,她覺得自己很誠心,可偏偏賀傑就說她不是真心的。
要是沒有一個客觀的方式判斷,那她這輩子也拿不到這個錢啊。
「如果你是真心,那卡片上就不會出現那個叉,它也不會拒絕你的願望。」
陳嬌問道,「你說的它是誰呢?」
「我不是說了嗎,不該問的別問,你只管自己的心是不是真的。」
陳嬌轉過頭,看著桌子上的卡片,「嗯,那我不問了,我現在再寫一遍嗎?」
「嗯,你再試一下吧,記住,一定要非常虔誠。
你必須要真心的祈求我父親能夠恢復健康。
你要明白,你能不能拿到錢,和我父親能不能恢復,這是一碼事。
看在錢的面子上,你也要真心實意的希望我父親恢復健康。」
「好的,我明白。」
陳嬌拿起筆,繼續在那張卡片上寫著自己的願望。
但這一次,她心裡突然有種不安,她總覺得,這張卡片有些奇怪。
她剛才寫的字,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卡片上還出現一個叉,就像是有什麼東西拒絕了她的請求。
仿佛她能夠通過這個卡片,與一個看不到的存在對話。
而且剛才,賀傑也是拿走這張卡片,在上面寫了一些字,但現在,賀傑寫的字,也消失了。
這張卡片,好像是真的有古怪。
若真的是這樣,那是不是意味著,她如果這麼寫,自己真的會失去9點運?
她不清楚運是什麼,但賀傑肯花200萬,說明這運可能還挺重要的。
但想到兩百萬,她便又覺得,就算是很重要,但這東西她看不見也摸不著,丟了也無所謂吧。
拿這些東西換200萬,不可能不值得。
她再次在卡片上,寫下了那句話。
當她寫完之後,她的字跡就快速的消失了,仿佛是她的請求,已經傳遞給那個她看不到的存在。
她緊緊的盯著卡片,但過了一會兒,卡片上卻又出現了一個叉,那個她看不到的存在,依舊拒絕了她的願望。
看到卡卡片上的叉,賀傑的臉色有些陰沉。
「我不是說過了嗎,你必須要心誠,你心不誠,是別想拿到那200萬的。
它又拒絕了!」
「我……」
陳嬌覺得十分委屈,她覺得自己挺真誠的啊,怎麼還是這個結果。
但她所謂的真誠,只停留在想的地步,並沒有真的渴望這件事會發生。
賀傑立刻說道,「你要是不行,那我就找別人了。」
陳嬌頓時急了,要是找到別人,這200萬就和她無緣了。
雖然她自從做了這一行,就沒有很缺錢過,但200萬對她來說,也是一個很大的數字。
她得干好幾年,不吃不喝,才能掙到這麼多。
可她花錢大手大腳的,估計30歲也不一定能攢到這麼多。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幹這一行,也想早點拿上一筆錢,回到老家,找個有車有房,條件好的老實人嫁了。
這也是她擺脫這一切的機會。
「那我再試試吧!」
她說完,再次拿起筆,但這次,她卻在紙上寫道,
「請問,為什麼不行?」
她的這句話剛寫完,這些字就和上一次一樣,消失了。
下一刻,紙上又出現了幾個字。
「心不誠!」
看到這3個字,陳嬌頓時驚住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張卡片竟然真的可以回答她的問題。
那麼,她剛才的感覺沒有錯。
她現在的確是通過這張卡片,在與一個她看不到的存在對話。
而這個她看不到的存在,或許是超凡的,神秘的,是她以前所無法理解的。
現在,她完全相信了,若這個卡片背後的存在真的實現了她的願望,那她絕對會付出代價。
代價應該就是9點運。
她突然感到害怕了,這件事,絕不是隨便寫在一句話那麼簡單,也不是她心裡夠不夠虔誠的問題。
最關鍵的是,當她與這個神秘的存在做了這筆交易之後,她會如何?
她突然看向賀傑,「傑哥,你必須要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否則,我是不會繼續了。
您要是想找別人,那就找別人吧。」
她的態度很堅決,她絕不是為了200萬,就能不要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