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鳴所說的神,是如願鬼仙,但如願鬼仙不需要任何人侍奉,更不需要血。
想要看到血的是他自己,他將自己的欲望,說成是神的欲望。
但是,他相信如願鬼仙不會應該因為這件事來怪罪他,畢竟鬼仙什麼都不在乎。
「神需要我們去殺人,用血供奉它?」
這些人都覺得難以理解,在他們的心裡,神應該是代表著悲憫,正義,怎麼可能讓他們用血來侍奉。
他們一時間還有些難以接受。
「神絕不是你們所想的那樣,它不是任何宗教和神話傳說中的神,也與那些傳說截然不同。
這就神的要求,無論你們理解還是不理解,作為一個虔誠的信徒,都只能遵從。
你們可以把這個當做是一場交易,你們為神做的越多,你們死後,神給予你們的也就越多。」
沈鳴沒有過多的解釋什麼,他已經讓這些人看到了他的力量。
只要這些人將他當做是非凡的存在,不管他說的話再怎麼不可思議,這些人也都會選擇相信。
「你們願意和我一起,侍奉我們的神嗎?」
沈鳴的話說完,人群陷入了片刻的沉寂,過了一會兒,有人大聲喊道,
「我願意,我希望和您一起,侍奉我們的神!」
說話的是那個渾身是傷的男生,回想起自己的經歷,他臉上就帶著強烈的恨意,
他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家裡的條件一般,但也過得下去。
他沒有上過大學,高中畢業就去工廠打工。
但他並不滿足於當下的生活,心裡一直想著,自己一定要找到一份有前途,能夠讓自己出人頭地的工作。
這時候,他的一個同學聯繫了他,他們以前就是非常好的朋友。
那位同學說他去了國外,在一家遊戲公司做網絡客服。
雖然這是一家國外的遊戲公司,但主要的市場是國內,所以需要招聘會中文的客服。
他並沒有太多生活經驗,再加上對方是他的朋友,所以根本沒有去細想這裡面的問題。
他的朋友說,在那邊上班8小時,做5休2,每個月大概有一兩萬的收入。
而他每天加班,累死累活,一個月也只有四五千,只是這個朋友的四分之一。
他羨慕的很,真的希望自己也能找到那樣的工作。
他們經常聯繫,朋友不斷的跟他講述自己那邊發生的趣事,讓他無比嚮往。
那一天,他忍不住對朋友說,「你現在過得真好,太羨慕了,要是我也能和你一樣那就好了。」
他的朋友問他,想不想去他那邊上班。
他連忙回答想,卻沒想到,這句話讓他墮入了地獄。
最後,他被他的朋友騙到了這裡,那一刻,他簡直無法相信,只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關係那麼好的朋友,竟然會用這種方式欺騙他。
但讓他更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如此黑暗,殘酷的地方。
只要來到這裡,再好的人都會變成畜生。
他的性格比較倔,所以他在這裡挨了比別人更多的打,但最終,他只能在酷刑中屈服。
一個正常人,真的很難抵禦這種酷刑。
園區的那些人,利用他從他父母那裡騙來了大量的贖金。
他的父母為了他能夠回家,為了他能夠少挨些打,幾乎把房子都賣了。
前前後後,他的父母一共給了那些人一百多萬,可即便如此,依舊無法滿足那些人的胃口,他們只會更加得寸進尺。
那些人讓他給家裡人打視頻電話,通過視頻,威脅他的父母,不斷的毆打他,可是,他的家裡真的一點錢都沒有了。
隨後他親眼看見,他的母親受不了,從樓上跳下去。
他不想回去,因為他沒家了,但是,他想復仇,想要殺死這裡的每一個人。
現在他有了這麼一個機會,他絕不會放過。
他幾乎第一時間就響應了沈鳴。
不管沈鳴背後的存在到底是什麼東西,是邪神,是魔鬼都沒關係,因為他們落入這樣的境地之後,只有這位神對他們伸出了一隻手。
就憑這個,哪怕前方是地獄,他也下了。
「我願意侍奉這位神靈,哪怕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我也不會退縮。」
沈鳴看著他,笑道,「不錯,你的選擇沒有讓我失望。
至少,你是一個敢反抗的人。
你還有血性,就憑這一點,你就比其他人就強太多了。
連反抗和復仇都不敢的人,活該他們落到今天的地步。」
沈鳴的話刺激了很多人的心,他們中的大部分,都跟園區的那些人有著血海深仇。
他們被騙來之前,日子至少還能過得下去,到這裡成為豬仔之後,不光經常挨打,被迫進行詐騙,甚至隨時都有可能沒命。
但凡是個人,心裡都會有恨意的。
「我們也願意,就用那些人的血,來侍奉我們的神!」
越來越多的人下定決心,他們激動的看著沈鳴,向他表達決心。
沈鳴看著他們,笑道,「很好,這就對了,這才像是一個人。
不要當豬仔當久了,就忘記自己是人了。
若你們自己都不把自己當成人,那就真的不配當人了!」
人們看著他,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您說吧,我們都聽您的!」
沈鳴看了他們一眼,又看向那些打手,臉上露出冷笑,
「先殺了他們吧,雖然他們還不配被稱為罪魁禍首,但是,可以先殺了他們,出出氣!
記住,我們神需要的是血腥和痛苦,他們死的必須要非常痛苦才好。」
沈鳴的話音剛落,那些人就瘋狂的沖了上去,目光中滿是仇恨和憤怒,但還有堅毅。
這些人騎在他們頭上太久了,現在終於輪到他們,來對付這些人了。
他們當然會謹記沈鳴的話,要讓這些人死的非常痛苦。
「你們,你們別過來,誰敢動我們,老闆一定會殺光你們全家!」
那些打手縮在一起,不斷的威脅著,但語氣卻不由得顫抖。
他們根本就沒有把這些人當成人,可現在,他們卻因為這些豬仔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