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荔看著徐曉楠和邱子瑜臉上的好奇，露出一種神秘的微笑，
「你們知道嗎，曾經這個世界，並非如今的樣子。
當然，我指的並不是科技發展帶來的變化，我指的是這個世界的規則。
你們一定聽到過很多上古時候的神話傳說。
雖然那些東西，雖然在口耳相傳中早就失去了真實性，但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應了那個時候。」
殷荔小口的啜了一口茶，繼續說道，
「那時候的世界有輪迴轉世，人們死了之後，有可能進入陰間，歷經輪迴，再世為人。
曾經，這世上有一條能夠通天的道路，人們可以修煉，修行者也不是多麼稀罕的存在。
但是現在，這些都沒有了。
因為之前發生了一些事情，導致這個世界出現了巨大的變化。
規則被破壞了。」
聽到這話，徐曉楠感到很驚訝，她看向邱子瑜，向他詢問。
邱子瑜有那個老怪物的記憶，有些事情可以向他求證。
邱子瑜對她點了點頭，表示這個女人說的沒有什麼問題。
是不是真相不好說，但是，那個老怪物的記憶中，也有相似的東西。
至少說明，這個女人主觀上沒有騙他們。
徐曉楠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們要讓世界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可是，這有什麼好處？這樣不見得就會更好吧。」
殷荔看著她，微笑道，「是否會更好，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是要對人類的社會做什麼。
我的意思是，將那些已經消失的規則恢復。
規則本就是那樣，只是被人破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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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人破壞的？」
殷荔笑道，「我也只知道一些，畢竟那時候我還沒有出生。」
殷荔轉生過那麼多次，連她都不知道，那可就太久遠了。
甚至久遠到，人類的史書也沒有記載那個時候的事情。
殷荔看著徐曉楠，問道，「你相信有史前文明嗎？」
「不太信。」
雖然她說的是不太信，但實際上她是一個字都不信。
她也是讀過書的，有自己的判斷能力，現在沒有什麼有力的證據可以證明這件事。
「我想說，有，只是那距離我出生的年代也很遠了。
可能有幾千年，甚至上萬年。
我對那個時代的了解，也只有一個大概。」
徐曉楠點點頭，等她繼續說下去。
「我們暫時就將那個時代稱為上古時代吧。
那個時代雖然沒有被記錄下來，但依舊留下了很多的傳說。
據我所知，那個時候，誕生了一些無比強大的修士。
他們是那個世界的掌控者，普通人在他們的庇護和管理下生存，他們在那個時代，如同神一般。
但無論他們怎麼修行，實力多麼強大，他們最終也是會死亡，會衰老。
他們也不過是比普通人的壽命長一些罷了。
與時間的長河相比，他們也是微不足道的。
或許是為了永生，或許是想要探索真理，也可能是為了更加強大的力量，他們進行了一些嘗試。
那時候的他們認為，只要修行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可以飛升，打破世界的隔閡，到達一片更廣闊的天地。
到了那裡，他們就能實現永生，並且獲得更強的力量，成為真正的，超越一切的存在。
於是，他們就都有了飛升的想法，並不斷的往這個方向探索，最後，他們找到了方法。」
徐曉楠問道，「那他們是失敗了，還是成功了？」
「我不知道，但我想他們應該是失敗了的。
但他們也成功了一部分。
可正是這一部分的成功，導致了他們的覆滅。
為了他們所謂的飛升，他們打破了原有世界的規則，導致很多秩序的崩潰。
輪迴也是在那個時候崩潰的，還有很多秩序也同樣崩潰了。
但也僅此而已，他們並沒有如願，沒有成功的飛升。」
殷荔又看向徐曉楠，說道，「你應該也能想像到，他們最後遭遇了什麼。」
徐曉楠點了點頭，「他們一定是承擔了巨大的業力。」
「沒錯，他們受到了反噬，承擔了巨大的業力。
即使他們是非常強大的存在，但也無法承受這些。
同時，他們的行為也造成了巨大的災難。
秩序崩潰，無數天災出現在人間，同時陰陽失衡，陰魂與人類共居，人間簡直成了地獄。
很多人因為他們的決定而死，上古時代的文明也因此崩潰。」
徐曉楠問道，「那些試圖飛升的人，應該也死了吧？」
「不，身為罪魁禍首的他們，並沒有都死，還有一些活了下來。」
「那他們是怎麼對抗那些業力的呢？」
徐曉楠意識到，接下來的事情，才是殷荔要講的重點。
因為他們三個人，都承受了不少的業力。
未來，他們都有可能因為這個而沒命。
消除業力，對他們來說非常重要。
殷荔鄭重的說道，「他們是因為破壞了這個世界的秩序，所以才承擔了巨大的業力。
但是，如果他們能夠修補這一切，那麼他們身上的業力也會消失一部分。」
「修補他們犯的過錯？」
「是的，修補被破壞掉的秩序，就是他們活下去的辦法。
所以，你會看到，陰間還存在，還有很多陰差在維持陰陽的平衡。
但這個陰間，與上古時期還是有很大差別的，因為他們只恢復了部分。」
徐曉楠終於明白了，她說道，
「你是想讓已經被破壞掉的輪迴重新建立起來。
讓這個世界的秩序恢復成原本的樣子。
這樣，我們身上的業力也就會消失了。」
「不僅如此，」殷荔有些激動的說道，
「我們身上的業力並沒有那麼多，與那些上古的修行者相比，簡直微不足道。
並且，秩序並不是我們弄壞的，我們若是能夠重塑這一切，不僅是身上的業力全部消失，我們還能獲得功德。」
「功德，那是什麼？」
徐曉楠還是會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但從殷荔的表情來看，這一定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是能夠讓這個擁有一切的神子也感覺到渴望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