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葵願意說了。
然後。
寧業聽到了預想中的答案。
無涯城，一個很小的地方。
無涯城勢力覆蓋的範圍，人口也不算多。
也就億萬吧。
面積跟大寧朝差不多。
海葵來自海氏家族。
是無涯城頂尖家族之一。
「停！」
「你確定沒有別的要說了？」
寧業抬手叫停，「你這些設定性的東西別說了，不怕……」
寧業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對了，這是在書中世界，「不怕別人說你水字數？」
海葵愣了愣，「那，那我還能說什麼啊？」
「說說禁區，從頭說起。」
提到禁區，海葵臉上除了茫然之情，竟然還有驚恐。
她用了許久時間，才穩定情緒。
開始回憶。
海氏家族組織了進入大寧朝探索的隊伍。
總計挑選了200人，都是築基修士。
也算曆練。
禁區很大。
他們足足走了三個月，才從裡面走出來。
禁區內有極為恐怖的妖獸，以及各種詭異生物，不知名法則。
到了禁區，境界就要壓制到極境，否則會遭受恐怖雷劫襲擊，遭遇詭異生物追殺。
200人，最終只有海哲、海葵兩人活了下來。
寧業，「那你們回不去了啊！再穿越一次禁區，你們可沒有198人作為誘餌。」
「不！我們沒有！每一個師兄弟都戰死！我們沒有！沒有拿任何人作為誘餌！」
她的反應說明了一切。
他們幹了！
用另外198人的性命，換自己穿越禁區。
而到了大寧朝，他們有極境之上的實力，卻無法使用……
極境在大寧朝，立不住腳的。
「好好待著吧。」
寧業揮揮手，知道從海葵身上，榨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不過這人得留著。
說不定日後，自己要穿越禁區了，還缺個嚮導。
「你留在王府當護衛，本王給你開工資，日後本王若是要去九州，你說不定還有歸家的機會。」
揮揮手，讓人帶海葵先先去。
杜雲舒還在。
她眸光幽怨。
似乎不敢相信，寧業為了留下她，竟然派人圍了相府！
「我若不從，你敢傷相府半分？你不怕天下人笑話？」杜雲舒說。
寧業，「誰笑，殺誰！你覺得本王能做到嗎？」
能！！！
杜雲舒心亂如麻。
上一世，能力煉化天下半數生靈的人，寧業真敢殺！
能帶兵殺到金鑾殿，逼著明帝做出選擇的人，殺相府的人，他真做得出來！
寧業揮揮手，讓杜雲舒先下去學規矩。
自己則是抓緊時間，練習《潮生劍訣》。
既得到一本劍訣，自然要練到入微境界。
反正時間大把的有。
夜裡。
到了該入寢的時間。
杜雲舒鐵青著臉來了。
寧業，「看樣子，你前一世便是本王的女人，這一世，也彆扭扭捏捏，過來啊！」
…
相府。
杜仲皺著眉，「小姐還沒有回來？」
不久前。
杜雲舒派人回來送信，說是去了國子監。
可是，杜仲派人去國子監找，國子監的人卻說，杜雲舒被秦王府的人接走。
於是，杜仲又派人去秦王府找。
秦王府的人說，王爺有些事情要與王妃商談。
可是天都快黑了。
還沒有回來嗎？
小廝來報，「相，相爺，玄甲黑騎、御林軍包圍了相府！」
杜仲，「？？？」
他立即來到府外。
果然。
相府已經被水泄不通的包圍起來。
現在帝都神洛的局勢，對明帝來說十分不利，不僅御林軍被寧業掌握了，連極境守衛也開始倒向寧業。
朝中許多大臣，也陸陸續續選邊站隊。
杜仲聽聞消息，一向表現強硬的定遠侯，私底下也在跟寧業接觸，似乎同意他女兒跟乾王成婚。
「老夫……」
「到底還在堅持什麼？」
「哎！」
看著那些玄甲黑騎。
杜仲內心波瀾。
自己可是秦王「岳丈」。
未來，根本沒得選。
即便自己對外說：老夫不同意秦王登基稱帝，有人會信嗎？
而且。
寧王寧曜死後，眾皇子中，還有誰能跟寧業爭？
看到玄甲黑騎包圍相府。
杜仲似乎突然想明白一件事：明帝，或許真的老了。
「你們過來。」
「為何包圍相府？」
夜煞走出來回話，「相爺得罪，王爺有令，若今日杜小姐回府，便屠了相府。」
他說得風輕雲淡。
似乎屠相府，對他來說，如同宰殺一窩家禽、家畜。
杜仲，「你！！你敢？」
夜煞才露出為難的表情，「相爺，你最好祈禱杜小姐今日不會回來吧，否則，末將也很為難。」
杜仲，「……」
這一夜，杜雲舒終究沒有回來。
…
天亮了。
唐霜進來，服侍杜雲舒更衣。
「杜姐姐，沒事的，沒事的！我們是女人，這種事情，遲早要發生。」
她發現，杜雲舒躺在床上有氣無力。
亂糟糟的床榻，述說著昨日夜裡的艱苦戰鬥。
唐霜十分痛心，「他怎麼如此狠心？明明不久前，還口口聲聲愛杜姐姐，現在卻絲毫不在意你的感受！嗚嗚嗚！杜姐姐……？」
杜雲舒也是腦子一片空白。
她覺得奇怪。
同樣的人。
為什麼感覺跟前一世完全不一樣？
「罷了，休要再提。」
杜雲舒嘆了口氣。
收拾衣著。
準備回相府。
清晨。
有人來到秦王府報信：「王爺，舞陽張氏已經打下來了，楚將軍抓到一個奇怪的女人，說是要給您送過來，再等幾天就能送來。」
寧業，「奇怪的女人？表兄又整什麼么蛾子？有多奇怪？」
「那女人口中說著一些奇怪的話，遇到楚將軍就說，她要尋找這個世界的皇帝，她是來攻略皇帝的；還說『這個副本不對勁』『系統啊系統，你別坑我，給我傳哪來了？』等等。」
寧業倒吸一口涼氣。
我勒個去。
又來。
「還有呢？」
送信人又補充了許多。
包括楚天闊的評論：這女人，可能被幽冥天魔奪舍附身。
寧業點點頭，「知道了。」
哪有什麼域外天魔啊？
聽著描述。
寧業猜測：我勒個去，這女人，該不會是某本無限流小說女主，正好穿越到這方世界了吧？
攻略皇帝？
嗯。
那就是攻略我。
「不知道，她攻略我成功的條件是什麼！」
「還有……」
寧業嘿嘿一笑，「也不知道，她攻略成功後，能獲得什麼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