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羽先是愕然。
隨即。
臉上閃過一絲喜悅！
難道這是多人副本？
那可太好了！
有老鄉！
有其他人一起，雙S副本，還不手到擒來！
「符，符號看象限！」
秦昭羽對上口號！
果然。
她見寧業滿意點點頭。
秦昭羽終於鬆了口氣！
對了！
如此一來。
有幫手了。
可氣啊。
看人家的載體，直接是「王爺」。
而自己只是個路人甲啊。
秦昭羽嘿嘿笑著，「老鄉……哦不，王爺，要不咱，找個地方私聊？」
寧業只是淡笑，示意給秦昭羽解開手銬、腳銬，讓她坐下說話。
並且讓夜煞、岳風、唐霜等人出去，就留下杜雲舒。
出了房間。
岳風好奇的問道，「王爺突然說那句話做什麼？感覺像是對暗號啊。」
夜煞，「不會吧，那樣簡單的公式定理，八歲孩童都知道啊。」
這個世界，有以書入道的人。
他們研究世界運行規律。
研究世界基本運行邏輯。
在此基礎上，發展出陣法、言術等等。
數學規律，是必然要研究的。
大寧朝國子監發行的《武者學術研究》期刊，經常有類似的論文發表：
《風速、高度、重力對起爆符威力的影響論述》
《劈砍角度、劍刃坡度對劍修招式威力的影響》
《境界體系修為總量差距的函數關係》
《「劍氣」「槍意」引起的波函數考究》
《空間類術法引起的時空曲率研究》
等等。
像「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這樣的定理，早有修士論證提出，作為世界基本定理，都沿用幾千年了。
夜煞若有所思道，「也許，王爺在測試那人，有沒有被幽冥魔族奪舍？」
岳風連連點頭，「有道理，應是的。」
大廳內。
鬆開手鍊腳鏈後。
秦昭羽當即長舒一口氣。
知道寧業是「老鄉」。
便問道，「朋友，你來自哪個區？」
寧業沒有回答，反問道，「要是死在這裡，還能回去嗎？」
秦昭羽頓了頓，抓起桌上的甜點，「你第一次進副本嗎？哎，應該有人告訴你，死在副本里，也就死在副本里了！
「進入副本後，想要出去，唯一的路，便是通關！」
寧業，「哦！那便好。」
有這個設定。
倒是不擔心，秦昭羽說著說著話，直接退出遊戲跑路。
任務不完成就無法退出，對寧業來說，她是有利用價值的。
寧業笑了，又問，「你的任務是什麼？」
秦昭羽，「別提了，要攻略皇帝，給他生娃，才算完成任務，可是現在，我連皇帝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任務完成的獎勵是什麼？」寧業又問。
秦昭羽也如實說了，同時問寧業，「你呢？你的任務線是什麼？不會也要攻略皇帝，給他生娃吧。」
寧業依舊沒有回答她，「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吧，我奪了帝位，成為皇帝，你來攻略我，任務完成後，獎勵留下來給我。」
其實寧業惦記她金手指獎勵！
氣不氣人啊！
同樣是穿越，人家動不動金手指，系統，自己連根毛都沒撈著。
聽秦昭羽說，她能獲得「無限制手雷」。
無論什麼境界，都能秒殺。
BUG級的規則武器。
有趣。
薅過來的話，等於自己兜里，又有了神級保命手段。
「哎？這樣也行？」
秦昭羽頓時愣住了！
因為是修仙世界。
自己想要入宮，見到皇帝的機率更低。
見不到皇帝，自己有可能老死在這副本中。
可如果……
自己人當皇帝……
算不上卡BUG？
「要不，你先送我進宮，我先去試試？」
「等等……」
秦昭羽終於察覺到不對勁，「朋友啊，你還沒有說，你屬於哪個區的【連接者】。」
在她的世界，能夠穿梭於不同副本的人，被稱為「連接者」。
寧業，「哦？新鮮詞啊，連接者，又是什麼？」
「你你你！你是NPC！」
秦昭羽汗毛倒豎！
壞了！
NPC，套自己的話！
自己還上當了！
「本王不是NPC！」寧業臉色驟沉，「另外，本王不喜歡說話時，有人故意岔開話題！回答本王問題，否則，死！」
秦昭羽神色慌張，「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媽的！又來這套，一著急就『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說這話有什麼意思！非要吃點苦頭才能學會說話是吧！藍月，進來！」
寧業朝門外喊。
片刻後。
藍月進來，她也臉色不善，「秦王哥哥，人家女孩子啊，這種髒話累活，非要讓我幹嗎？再說，你是不是對我們魔宗有誤解？我們幹這種折辱人的活，還沒有所謂正道人士擅長啊！」
話雖如此。
藍月還是掏了傢伙。
幾分鐘。
秦昭羽扛不住碗口粗的蠱蟲硬往嘴巴里塞，什麼話都說了。
其實，寧業對於她所處世界的情況並不太感興趣。
寧業最想知道的是，她有沒有「系統商城」。
有的話，怎麼兌換商城物品。
可惜。
秦昭羽進入這個世界後，系統失聯了，商城也無法使用。
她解釋的理由：雙S副本的特性，只有完成任務後才能使用。
廢物啊！
現在的秦昭羽，就是個廢物啊！
寧業略有些失望。
不過。
寧業倒是很期待看看，她會怎麼攻略「皇帝」。
留在自己身邊，等於多個人吃飯。
不如送進宮裡，讓她造點劇情看看。
寧業叫來胡嬤嬤，「胡嬤嬤，你找找關係，給這位小姐送進宮裡。」
秦昭羽，「你，你真這麼好心？」
寧業，「趁本王還沒有反悔，滾！不過，你也別高興太早，不久後本王就入住皇宮，你啊……還是要來攻略本王。」
秦昭羽滿臉黑線的離開，連口飯都沒吃上就走了。
……
送走了秦昭羽以後。
寧業回頭，看見目瞪口呆的杜雲舒。
很顯然。
秦昭羽說的每一句話，都顛覆了她的世界觀。
許久，她才回過神來，「按照那姑娘的意思，我們所處的世界，對她們來說，只是一個副本？那，那我們算什麼？」
重活一世，她以為，自己就是奇蹟。
可沒想到。
這個世界竟然還有……其他世界的「攻略者」？
那他們，算什麼？
寧業心道：不是副本啊，是書！是一本女頻書世界！
見杜雲舒心神動搖，寧業趁機問道，「怎麼，你上一世沒有經歷這些？」
「上一世？」
杜雲舒眼底、心底都在動搖。
神情浮現恐懼……想到寧業會煉化天下半數生靈，她不由得驚恐！
她不知道，寧業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寧業的做事風格，還是與上一世相似。
可說不上來，有時候，她甚至覺得，寧業是不是被幽冥魔族奪舍了！
看不透。
又或者……
杜雲舒抬眸，問道，「寧業，你，也回來了嗎？」
她想，是不是寧業也重生了。
現在寧業做的一切。
都是為了不重蹈上一世覆轍！
是啊。
之前怎麼沒往這上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