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濤不當人子,閒得蛋疼,給清風弄媳婦。
這幾天,狗子下山吃飯遇到這貨,還要罵罵咧咧幾聲。
雖然不知道罵的什麼,但肯定很髒!
而蘇靜調侃幾句,跟著宋雨、陳悅笑鬧幾聲,心中的各種情緒平復不少。
回頭看一眼方聞,更有一種心安的感覺。
什麼煞氣,禁制,似乎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根本沒當回事兒!
她看著遠處正滑得的開心的莊青萱和徐豆豆,咧嘴一笑,又穿上宋雨的雪鞋,跟著一起嗨皮起來。
玩玩鬧鬧到晌午,一眾人收了興致,背著裝備回到農家樂,胡吃海塞一頓後,宋雨便吵吵著要打麻將。
「欸!蘇靜,你打什麼麻將,先跟我回西山一趟!」
「哦!」
蘇靜一屁股坐在麻將桌前,躍躍欲試,想大展身手,讓方聞看的眉頭直皺,覺得這貨沒心沒肺,腦瓜子肯定受了影響!
而宋雨、石濤他們聞聽所言,都有些詫異。
方某人往日裡總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樣,像今天這麼主動,叫女人陪自己上山,還是第一次。
宋雨、陳悅四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一起看看蘇靜和方聞,心中閃出各種想法。
石濤則是不懷好意,滿臉淫蕩的看向發小,開口道:「聞兒,你小子吃錯藥了吧!低調點兒!」
樂瑤也跟著瞎起鬨,鬧得蘇靜一個大紅臉。
開口解釋道:「我身體出了點兒問題,方...方聞要給我看一看!你們別瞎想!」
「看一看!?怎麼看!看完還要打針吧!哈哈!」
「瑤姐,你別瞎說!」
一旁的宋雨見此,開口問道:「靜靜,你生病了?」
「嗯!」蘇靜點點頭,看向方聞道:「方聞說我修煉出問題了!」
「修煉!?」
眾人聞言又是一愣。
方聞則是擺擺手,讓她們好好打麻將,帶著蘇靜走出屋門,離開農家樂。
「方聞,真的要打針嗎!?」
上山的路上,蘇靜沒話找話,故作天真的又飆起車來。
方某人瞪了這貨一眼,開口道:「不用打針,得把腦殼敲開看看,是不是壞掉了!」
「嘿嘿!方聞,我真的喜歡你!宋雨好像不介意身邊多幾個姐妹,我也做你的女朋友吧!我就是為了能離你更近一點,才拜師修行的!哼!!誰知道竟會是這個樣子!」
蘇大美女或許是受了煞氣影響,也或許是氣質型美女的內心感情,宣洩時會更加的猛烈。
竟顛顛的跑到方聞的跟前,不嫌羞臊的表白起來。
「呵呵!」
「你笑什麼!?」
「沒笑什麼!」
說話間,兩人來到老院。
推開門,瞧見清風無精打采的趴在自己狗窩旁邊曬太陽。
雲朗空則是坐在蒲團上打坐,疊坐的雙腿上放著一把劍。
蒲團是他早準備好,從白雲觀帶來的。
「咦!怎麼有個道士!」
剛想跟清風打招呼的蘇靜,看見院裡坐著一個人,頭頂上的混元髻,表明還是一個道士,心中不免驚訝!
清風瞧見熟人,抬了抬狗頭,算是打過招呼。
閉目養神的雲朗空聽到聲音,從蒲團上站起身,口喊方師。
「方師!?」
蘇大美女聞言,瞧著方聞道:「這是你徒弟?」
「嗯!這是雲朗空,白雲觀的道長!」
「朗空,這是蘇靜!」
「蘇施主,貧道有禮了!」雲朗空沒有亂喊,他只稱呼宋雨一人為師娘。
「嘿嘿!雲道友,在下還禮了!」
老雲聞聽所言,有點愣神,仔細瞧瞧眼前的美女,不禁眉頭皺起。
他從女人身上,隱約間感受到一絲煞氣。
再認真感受,便似有似無,讓人捉摸不透了。
方聞見此,開口道:「朗空,蘇靜身上的煞氣,你能感受到幾分?」
「方師,蘇施主身上真的有煞氣!?弟子還以為看錯了!」
「你沒看錯!」方聞點點頭,讓蘇靜坐到石凳上,叫雲朗空也跟著坐到一旁學習學習。
「蘇靜,你忍著點!」
「嗯!」
方大仙說罷,體現金光,朝蘇靜慢慢籠罩過去,要把她身上的煞氣先消解掉。
「啊!方聞,好難受!」
不過就在金光接觸到身體的一剎那,蘇靜便叫了起來。
姑娘家渾身止不住的顫抖,瓜子臉上煞白一片,虛脫一般的從石凳上癱軟下來。
方聞見此,將金光倏然收起。
一旁坐著的雲朗空急忙起身,將蘇施主從地上扶起。
只見蘇靜額頭已經冒出冷汗,有氣無力的道:「方聞,我要死了!好難受!」
她再次感受到那種被消融的感覺,比滑雪場時更猛烈,更讓人難以承受!
骨頭似乎都要被化掉了,是直擊靈魂的疼痛,震顫!
方聞不禁皺皺眉頭,開口道:「有些難辦啊!煞氣入骨,大金光神咒至剛至陽,暴力消解的話,看來行不通!嘶!!!讓我想想!」
方大仙踏入修行之後,一路平推,除了裝逼打臉,殺人不眨眼,這施術救人的勾當還是第一次。
根本沒什麼經驗,出手自然沒輕沒重的,差點兒把蘇靜給超度了!
而蘇大美女被搞得渾身虛脫,再加上那種難以言表的死亡之感,又聽到方某人所說行不通的話語,便再也淡定不起來。
眼眶中的淚水撲簌簌的往下流,哭著道:「方聞,沒辦法了嗎?我真的會死嗎?我還想跟你做道侶,一起修行!為什麼總抓不住你!好不甘心啊!」
這一番話,聽得方大仙眉頭直皺,咧著嘴開口道:「哎呀呀呀!別號喪了!誰說你要死了!上學時不是挺高冷,挺穩重的嗎!女大十八變,這半年不見,咋變成小屁孩兒了!」
蘇靜見說,頓時收聲,也沒力氣擦臉頰上的淚水,哽咽著道:「真的不用死嗎?」
「有我在,且死不了呢!」
「那你不早說!」
大姑娘哼哼唧唧的,又道:「你說誰是小屁孩兒!我才沒有號喪呢!我很高冷嗎?我咋不知道!嘿嘿,方聞,你高中時候有沒有暗戀過我!」
這娘們兒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搞得方聞直皺眉頭!
一旁坐著的雲朗空,聽了這曖昧的話,口觀鼻,鼻觀心,只當沒聽見!
「咦!靜靜,你怎麼了,怎麼哭了!」
也就在這時,宋雨四人從院門外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