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歌蓮步輕移，走到墨羽身側。
她依舊穿著那件羞恥度極高的情趣女僕裝，黑絲包裹著修長的美腿，蕾絲圍裙勾勒出纖細的腰身。
在這仙氣飄飄的瑤池聖地顯得格格不入，卻又誘惑滿滿。
「主人。」
「天色漸晚了。」
「今夜……請來清歌房中，清歌有要事向主人匯報。」
墨羽回過神，側頭看了她一眼，微微點頭。
「好。」
答應完，他心中不禁嘆了口氣，頗為苦惱。
自己這也太忙了。
曦兒姐那邊還沒搞定，晚上還要去調教這個心機深沉的反派。
看來自己利用系統的引導起了作用，這女人……應該是準備對自己下手了。
……
體內世界，雲端之上。
「唔……羽兒……」
玄曦雙手死死抱著墨羽的頭，十指沒入他的髮絲之間，嬌軀繃緊。
那張聖潔絕美的面龐上，此刻已是嫣紅一片，如同醉酒的海棠。
「呼……呼……」
良久。
玄曦無力地鬆開手，嬌喘咻咻，聲音軟得一塌糊塗。
「好了……好了……」
「羽兒……真的……不行了……」
墨羽直起身，順勢將渾身酥軟的玄曦攬入懷中，讓她靠在自己胸口。
「那曦兒便先休息會兒吧。」
「嗯……」
玄曦微微點頭，閉著眼緩了好一會兒，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她才抬起頭，那雙水霧蒙蒙的眸子看著墨羽，有些期待地問道。
「羽兒……味道如何？」
「對你的修為……幫助大嗎？」
「美味至極，人間難得幾回嘗。」
「而且其中蘊含的大道法則極為純粹，對修為益處極大，比這世間任何靈丹妙藥都要強上百倍。」
「那就好……」
玄曦嘴角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安心地閉上了眼。
「喜歡便好……若是以後還需要，姐姐……還給你。」
片刻後，她似是想起了正事，輕聲說道。
「對了，羽兒。」
「方才在……那個的時候。」
「我抽空將你這方體內世界仔細看了一遍。」
「雖然整體尚可，但有些地方的仙力流轉和法則演化，還是有些走歪了，不夠圓融。」
「我順手幫你微調了一下，如今應當更加完美了。」
墨羽聞言，心中大為震驚。
完全聽不懂的樣子，還有這種東西嗎？
「曦兒真厲害。」
墨羽由衷讚嘆，低頭在她那嬌嫩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有曦兒這樣的賢內助，真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玄曦臉頰微紅，心中甜蜜，軟軟地靠在他懷中，只覺歲月靜好。
……
夜幕低垂，一輪圓月高懸，清輝灑落瑤池。
顧清歌的廂房內，燭火搖曳。
墨羽推門而入，視線落在那道佇立於窗邊的倩影上，眼底不禁閃過一絲驚艷。
此時的顧清歌，已褪去了那身羞恥的女僕裝。
一襲簡潔素雅的霜白仙裙，裁剪得體，將她那高挑的身段包裹得嚴嚴實實，不露半分春光。
三千青絲僅用一根白玉簪挽起，面上施著極淡的妝容，眉若遠山，眸似寒星。
腰間更是懸著一柄長劍，流蘇垂落。
清冷、孤傲、凜然不可侵犯。
活脫脫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孤傲劍仙。
然而，這般嚴嚴實實的包裹，卻並未掩蓋她的魅力，反而欲蓋彌彰。
那寬大的腰封勒得極緊，將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勾勒得驚心動魄，順著腰線向下，是被素白布料緊緊包裹的圓潤滿月，曲線誇張而完美。
禁慾到了極致，便是最為致命的誘惑。
顧清歌轉過身，平靜地注視著墨羽。
這是最後一次博弈。
既決勝負，也決主僕。
若成，墨羽沉淪於此，那他便是自己的裙下之臣，是自己豢養的狗。
若不成……那自己便只能認命，做他的狗。
勝者為主，敗者為狗。
啪！
墨羽幾步上前，抬手便是一巴掌。
布料震顫，雪浪微涌。
「顧仙子，怎麼突然換衣服了？」
墨羽的大手並未移開，戲謔道。
「還是這般……正經的打扮。」
顧清歌嬌軀微不可察地一顫。
這混蛋，真是不按套路出牌，上來就動手。
她強壓下臀上的異樣，垂下眼帘，聲音清冷中帶著恭順。
「回主人……方才在煉劍，一時入神，忘了換回去了。」
「若是主人不喜歡，清歌這就去換回來。」
說著，她作勢欲解衣帶。
「那倒不用。」
墨羽按住她的手，目光肆意地在她身上遊走，最後定格在那勒出驚人曲線的腰臀之間。
「你這身衣服……也很不錯。」
「甚至比那女僕裝，更讓人有……撕碎的衝動。」
【天命值+200】
看著微微上漲的數值，顧清歌心中冷笑。
果然，拿捏住了。
現在，她只需要引導他，讓他主動撕碎自己這層偽裝的仙氣即可。
「主人說笑了。」
她微微後退半步，抬起頭，眼神看似清澈，實則暗藏鉤子。
「您救了清歌的命。」
「想幹什麼皆可，想如何懲罰……亦皆可。」
墨羽嘴角噙著笑，忽然湊近了些。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觸碰到她雪白修長的脖頸，深深吸了一口那清冷的幽香。
「顧仙子，你想讓我……如何懲罰？」
顧清歌嘴角微揚。
既然你要把主動權交給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清歌不敢妄言。」
她再次後退半步，微微欠身，姿態恭順中帶著幾分疏離的冷傲。
「主人若是沒有想好……今夜月色甚美，清歌願陪主人出去走走，賞賞月。」
到了無人之處……你就有靈感了。
還有……觀眾。
「賞月？」
墨羽看著她，沒琢磨出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不過，看著這副清冷劍仙的打扮，若是能在月下……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行，那就依你。」
墨羽並未拒絕，順勢攬住了她的腰肢。
耳邊，隱身的桃夭夭氣得直吹氣，傳音抱怨道。
「夫君！這壞女人肯定沒安好心！」
「你看她這副裝模作樣的架勢，誰知道她以後會不會背叛夫君？」
「夫君要趁這次機會，好好大調查她一番才行啊！把她里里外外都查個遍！」
墨羽微微點頭，隨後摟著顧清歌，推門而出。
兩人沿著幽靜山道，漫步而行。
月光如水，灑在兩人的背影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
就在兩人離開不久。
雪玥兒也走出了房間，手中攥著一張小紙條，面色稍微有些凝重。
那紙條上只有一句話。
今夜子時，有要事相商，事關墨羽。——顧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