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曦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雲。
居然被這丫頭……聽了一晚上？看了一晚上？
她最初沉浸在那洶湧的快感中並未發覺，直到最後清醒時才隱約察覺到窗外有人。
雖然氣運之子與她本質上並無關聯。
但因著墨羽這層關係，這慕容伊……
勉強也能算是她的半個女兒，兼未來兒媳了。
在晚輩面前露出那般模樣，饒是她心境超然，也不免感到羞赧。
「曦兒姐害羞了？」
墨羽見狀，伸手捏了捏她通紅的臉蛋，調笑道。
「沒關係。」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
「下次找個機會，你們坦誠相見一次。」
「大家一起探討探討生命的起源，以後便不會害羞了。」
玄曦臉頰更紅了，卻並未反駁，只是微微垂首，點了點頭。
不知為何，心中竟莫名有些……期待？
……
外界。
沉默良久。
墨羽終於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走吧。」
顧清歌抬眸，有些茫然。
「去哪？」
「當然是去山頂。」
墨羽理所當然道。
「你還得去打掃衛生呢，我最愛的小女僕。」
「昨晚你把那兒弄得那麼髒，到處都是污漬，被別人看到了，實在有損我這個主人的形象。」
顧清歌：「……」
她咬著下唇，臉上瞬間火辣辣的。
髒？
那是誰弄的？！
是誰把她按在那兒，不管不顧地……
她深吸一口氣，心中憋屈，忍不住反駁道。
「就沒有你的份嗎？」
「明明……明明你也……」
那裡的東西，還能全是她一個人的不成？！
「我的？」
墨羽走過去，伸手挑起她的一縷秀髮，湊近她耳邊，輕笑道。
「當然沒有。」
「我的……不都在你那兒嗎？」
說著，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她平坦的小腹。
「吞天魔體還真是霸道，干起事來滴水不漏。」
顧清歌：「！！！」
她只覺腦中一炸，紅唇都被咬出了血絲，羞憤欲死，卻又無法反駁。
因為……該死的，他說的竟然沒錯！
「是……主人。」
……
片刻後。
兩人回到了昨夜大戰的懸崖邊。
空氣中，依舊瀰漫著那種淡淡的幽蘭香。
草地上一片凌亂，被壓倒的痕跡清晰可見。
顧清歌看著這一幕，昨晚那些羞恥的畫面如同走馬燈般在腦海中回放。
她不敢多看，連忙催動清潔法術。
清風拂過。
瞬間將一切清理得乾乾淨淨，草葉重新挺立，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真棒啊。」
墨羽從身後摟住了她的腰，下巴親昵地抵在她的香肩上，滿意地讚嘆道。
「顧仙子果然好用，無論是暖床還是打掃，都是一把好手。」
「這便是所謂的……」
「有事侍女干，沒事……干侍女。」
「你說對吧？我最聽話的小女僕？」
顧清歌身子一僵，感受到身後那灼熱，耳根發燙。
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吶。
「是……」
「主人若有事……隨時可以找清歌干。」
昨晚的教訓太慘痛了。
她已經深刻認識到，墨羽絕不是什麼太監，而是一頭人形凶獸。
她雖然不排斥那種感覺，甚至……還有點食髓知味。
但……絕對不行！
墨羽嘴角微揚，大手在她腰間軟肉上輕輕摩挲。
「有道理。」
「有事的時候……也可以干。」
「反正一心二用對你我而言並非難事，我干我的，不耽誤你幹活。」
顧清歌：「……」
她死死咬著銀牙，臉頰滾燙。
這人……簡直是無恥到了極點！
一邊幹活一邊……
這是人能想出來的事嗎？！
但形勢比人強，她只能垂下高傲的頭顱，從齒縫間擠出順從的聲音。
「是……主人。」
「隨時……都可以。」
見她這副模樣，墨羽也沒再繼續逗弄她。
心念一動，直接在她那邊的系統面板上，撤去了那個任務。
【時限已過，任務失敗】
看著任務化作光點消散，顧清歌心中並未有多少惋惜。
雖然獎勵豐厚，但……
氣運之子常有，而墨羽……不常有。
而且，她能感知到，自昨夜之後，墨羽對自己的態度有了微妙的變化。
雖然依舊惡劣，依舊喜歡言語羞辱。
卻少了幾分對待敵人的殘忍與防備，多了幾分對待自己人的……隨意與親昵。
就是……
這張嘴，還是那麼讓人惱火！
墨羽鬆開她的腰肢，最後檢查了一遍四周。
目光掃過不遠處的巨石後方，他眉頭忽然微蹙。
「嗯？」
他幾步走過去，在那塊巨石邊的草地上蹲下。
只見那裡的草葉倒伏，似是有人曾長期在此蹲坐。
而且……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其淡雅的清香，混雜著清晨的露水氣息，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味道。
他應該一直待在那邊才對，怎麼這兒也有？
而且，這氣味……怎麼有點像玥兒身上的體香？
莫非……是今早玥兒來這兒修煉了？
這下尷尬了……
早知道走之前就應該先清理一遍的。
顧清歌也跟了過來，目光在那處草地上一掃，瞬間便明白了什麼。
她眼底閃過一絲異色，隨即不動聲色地輕揮素手。
清風卷過。
所有痕跡瞬間被抹除得一乾二淨。
「主人。」
顧清歌神色淡然，語氣平靜地解釋道。
「不過是修士留下的汗漬罷了，現在徹底乾淨了。」
墨羽微微一怔，隨即點頭。
「嗯，幹得不錯。」
他也沒有過多糾結。
畢竟玥兒姐姐那般純潔的性子，哪裡懂這些東西？
「走吧。」
墨羽重新摟住顧清歌那纖細的柳腰，心情頗好。
「去瑤池的議事大殿看看。」
「沐姨那邊應該也處理得差不多了。」
對於飛升一事，墨羽倒並不急於這一時半刻。
師尊葉汐湄依舊杳無音訊，總歸要再等等。
況且外面還有那麼多虎視眈眈的接引者，也得給羲和女帝一點準備時間，免得剛露頭就被集火。
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您成功截胡氣運之女，顧清歌】
【反派逆襲成功】
【您強迫顧清歌陪你角色扮演，對其造成不可逆的流血傷害，成功將這位不可一世的顧家神子，調教成了乖乖聽話、會掃地會暖床的傲嬌女僕】
【雖然她只是暫時屈於您的淫威，但終有一天，她會徹底沉淪】
【反派逆襲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