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之上,葉汐湄軟若無骨地癱在床上,媚眼如絲,哪裡還有半點方才證道時的威嚴?
「師尊,你又變強了。」
墨羽輕撫著她汗濕的背脊,由衷讚嘆。
「師尊的春水玉壺體……竟強化到了如此程度,真不愧是仙帝。」
「嗯~」
葉汐湄輕哼一聲,情慾正盛。
長期的閉關,加上日夜養丹的饑渴,在一日之間盡數爆發,哪裡還忍得住?
她伸出藕臂,死死勾住墨羽的脖頸,眼波流轉,媚態橫生。
「徒兒……也好棒……」
「就是要這樣……狠狠欺負師尊……」
她湊到墨羽耳邊,用那足以讓眾生臣服的帝音,說著最動人的情話。
「在外面,師尊是高高在上的仙帝,受萬人敬仰。」
「但在徒兒面前……為師只是徒兒的小娘子。」
「徒兒想怎麼欺負……便怎麼欺負,不用憐惜。」
若讓外人聽到,這剛還一念鎮殺數千強者的無上女帝,竟在床第之間說出如此卑微放浪的話語,必然會驚掉下巴,道心崩碎。
一旁,沐月華與凌韻雪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與……羞澀。
一時無言。
半晌,沐月華率先打破了沉默,似笑非笑地看著閨蜜。
「看什麼?」
「平日裡高高在上、清冷出塵的太清仙子,在某個後輩小男人面前,不也是這副德行?」
凌韻雪聞言,臉頰瞬間漲紅,嬌嗔著反擊道。
「你還說我?」
「平日裡威儀滿滿、讓人聞風喪膽的瑤池母老虎,不也一樣不知羞?」
沐月華卻是坦然一笑,眼角眉梢皆是風情。
「我就喜歡。」
「這種感覺……真的不錯。」
凌韻雪愣了一下,隨即也釋然地笑了,輕聲道。
「嗯……我也喜歡。」
墨羽自然聽到了她們的閨房私語,心中興奮。
不過他現在分身乏術。
這麼久沒見師尊,自然是要先將這位剛證道的女帝照顧好了,再去雨露均沾。
尤其是……
他現在還得分出一半神識沉入體內世界,幫助慕容伊那個好學的徒弟,徹底打通任督二脈。
……
體內世界。
慕容伊趴在床上,嬌軀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肌膚上香汗淋漓,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水光,那美背、纖腰、翹臀,構成了世間最誘人的波瀾起伏。
而在督脈之源,正扎著一根龍紋神針。
只留了一截針尾在外面。
而針尖,已經刺入了胞中區域。
與通任脈可以直接刺激胞中不同,通督脈只能刺入胞中外圍,間接刺激。
墨羽正全神貫注地操控著靈力,試圖為她沖開那頑固的督脈關隘。
「師父……」
慕容伊忽然回過頭,媚眼如絲,清麗動人的臉蛋布滿潮紅。
「我……我剛剛突然領悟了一個新針法。」
「想要師父……現在就用在我身上試試。」
墨羽有些好奇。
「哦?你領悟了個什麼針法?」
慕容伊深吸一口氣,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醫書記載,針入之瞬,經氣最振,點刺數度,瘀滯易散。」
「也就是說,針只有在刺入穴位的那一瞬間,對神經的刺激效果最強。」
「而我們是修士,能夠瞬間恢復身體的損傷。」
「利用這一點……師父若是能不斷拔針、再施針,通過高頻率的反覆刺入……」
「通過這種高頻率的反覆刺激,定能快速打通任督二脈!」
墨羽聽完,整個人都驚了。
好傢夥。
反覆拔針、刺入?
這居然是針法?
「好想法。」
「既如此,那為師便試試。」
說著,他捏住針尾,稍微往外一退。
「嘶——!」
慕容伊倒吸一口涼氣,嬌軀驟然繃緊。
「痛痛痛~!」
針體退出時,針道周圍的經絡肌膜因之前的通脈擴張,瞬間產生輕微牽拉痛,再加上未完全消散的瘀滯氣血回流,泛起火辣辣的灼痛感。
她修為太低,傷口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癒合得那麼快,甚至有些發炎紅腫。
「師父……好像有點……腫了……」
「沒關係。」
墨羽卻是淡然一笑。
「有為師在。」
心念一動,生生不息運轉。
一股綠色的生命能量順著他的指尖,瞬間湧入那紅腫的穴位。
眨眼間,紅腫消退,傷口癒合,甚至變得更加粉嫩水潤。
「恢復了?」
慕容伊驚喜道。
「準備好了嗎?」
墨羽再次捏住針柄。
一針到底。
「啊~!」
拔針。
治癒。
再刺入。
「嗯哼~」
隨著墨羽手中動作的加快,一邊施展神通治療,一邊不斷地重複著施針的動作。
「師父……啊……」
房間裡,頓時響起了慕容伊那嬌媚入骨、連綿不絕的呻吟聲。
……
外界,寢殿。
不知過了多久。
「呼……」
葉汐湄長舒一口氣,身子徹底軟了下來,懶懶地癱在墨羽懷裡,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好了……小羽……」
「為師……真的不行了,得休息了。」
「之前閉關的時候,一直在幫你用丹爐養那枚丹,耗費了太多心神,都沒怎麼休息過。」
如今又被這般折騰,饒是仙帝,也感到了久違的疲憊。
墨羽笑了笑,低下頭,在那紅潤微腫的唇瓣上深情一吻。
啵~
一聲輕響。
墨羽站起身。
「師尊好好休息。」
說罷,他幫葉汐湄蓋好錦被。
他轉過頭,那雙灼熱的目光,落在了房間內另外兩位早已等待多時的美人身上。
左側的凌韻雪,一襲紫衣若煙霞籠罩,宛若高嶺之花,只可遠觀。
然而此刻,那雙清冷高貴的眸子裡卻蕩漾著羞澀的水波,欲拒還迎。
右側的沐月華,白裙勝雪,一塵不染,久居上位的宗主威儀讓她看起來端莊神聖,不可侵犯。
可那豐腴曼妙的身段,卻透著熟透水蜜桃般的馥郁芬芳,只需輕輕一掐,便能溢出水來。
一紫一白,一貴一雅。
兩朵截然不同的絕世名花,此刻卻都在靜靜等待著同一個採花人的採擷。
這種極致的視覺衝擊,是個男人都無法忍受。
「雪姨、沐姨,久等了。」
墨羽低笑一聲,再也按捺不住,如餓虎撲食般撲了過去。
「呀……」
「小羽……輕點……」
只聽得兩聲嬌吟響起,隨後便是布帛撕裂的脆響。
紫色的霓裳與雪白的羅裙在空中紛飛亂舞,交織纏繞,最終無力地飄落在地。
寢殿內,紅燭搖曳。
奏起了一曲動人心魄、琴瑟和鳴的樂章。
……
殿外,涼亭中。
桃夭夭化作一道粉色流光回來,小臉紅撲撲的,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
剛一坐下,便聽得墨熒禾在那百無聊賴地抱怨。
「怎麼還沒出來啊……」
「都在裡面待了這麼久了,難道是在傳授什麼絕世功法修煉嗎?」
桃夭夭眨了眨眼,似笑非笑道。
「熒禾姐姐要吃桃子汁嗎?」
「新鮮現榨的哦。」
墨熒禾搖了搖頭。
「算了。」
「你還是留給那塊木頭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