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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8章 真沒人聞到那香味嗎?

2026-06-08 22:54:55 作者: 羊颺羊

  厲雲飛被狠狠摜在地上,跪伏在地。

  「哇!」

  上官明煙捂著紅唇驚呼出聲,淺金色的美眸滿是崇拜。

  「好厲害!」

  厲雲飛此刻腦中嗡鳴作響,目眥欲裂。

  他拼命掙扎,卻發現壓在身上的那股力量如蒼穹傾頹,重逾億萬萬鈞。

  他驚恐地抬起頭,看著眼前似笑非笑的青年,心頭駭浪翻湧。

  好恐怖的力量!

  哪怕是面對族中那幾位不出世的老祖,他都未曾感到過如此深深的絕望與無力。

  這人究竟是誰?!

  為什麼這種強者會突然出現在堃淪妖域?!

  黛泠綰也是微微一愣。

  見厲雲飛被擒,只當是墨羽的仙帝師尊暗中出手了。

  她從虛空中蹁躚落下,立在墨羽身側。

  「殿下,要如何處置此人?」

  厲雲飛雙目猩紅,死死盯著黛泠綰,嘶聲怒斥。

  「黛泠綰!你這叛賊!」

  「竟敢引外敵入境,毀我堃淪國本!」

  「你對得起陛下的信任嗎!」

  擁有如此強大的底蘊與實力,若說這青年不是來自人族的超級勢力,他死都不信!

  「喂!」

  上官明煙氣呼呼地插嘴。

  「老東西,你嘴巴放乾淨點!」

  「死到臨頭還在這兒亂咬人!」

  墨羽雙手負於身後,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厲雲飛,臉上掛著一抹溫和的微笑。

  「忘了告訴你。」

  「你的女帝陛下,是我娘子。」

  

  「我弄死你,也是我家娘子的意思。」

  厲雲飛瞳孔劇烈收縮,臉上的憤怒瞬間凝固。

  女帝……夫君?!

  是了……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怪不得黛泠綰會跟著他……

  怪不得他如此放肆……

  他嘴唇翕動,似還欲再言。

  但墨羽已經不打算再給他開口的機會。

  無形劍意透體而過,厲雲飛虎軀一震,眼神瞬間渙散,神魂俱滅。

  魁梧的身軀如一截枯木,倒在了地板上,生機全無。

  「搞定了。」

  墨羽隨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上官明煙長舒了一口氣,看著地上那具冰冷的屍體,嬌俏的臉蛋上滿是解氣。

  「這傢伙可算是死了。」

  「平日裡在朝堂之上便愛結黨營私、排除異己,一肚子的壞水。」

  「師尊顧忌影響不好動他,今天可算是遭了報應!」

  黛泠綰亦是長舒一口氣,貓耳微抖。

  「這傢伙貪墨了不知多少民脂民膏,如今殺了他,定能極大震懾朝中那幫蠢蠢欲動的毒瘤。」

  幾人正說著,墨羽忽然察覺到厲雲飛屍身上的戒指一陣顫動。

  黛泠綰目光一凝,解釋道。

  「殿下,那是個空間法寶。」

  「那碧蟾妖尊似乎被封在了裡面,如今厲雲飛身死,禁制鬆動,她想趁機逃出來。」

  她看向墨羽。

  「這傢伙該如何處置?」

  墨羽略一思索,道。

  「扔給都察司。」

  「徹查她此前犯下的罪行,再算上此次夥同厲雲飛污衊你之罪,一併從嚴。」

  「既然沒能戴罪立功,那就只能老老實實去服刑贖罪了。」

  「是。」

  黛泠綰乾脆利落應下,探出玉手,將戒指連同其內的碧蟾妖尊再度強行鎮壓,收入囊中。

  墨羽抬眸。

  「他府邸在哪?有時間去把家抄了。」

  黛泠綰抬起蔥白指尖,點向墨羽的眉心。


  雲白府的方位圖瞬間印入他腦海。

  「好耶!」

  上官明煙興奮得直蹦,美眸瞬間亮起。

  「又要去抄家啦!」

  「我早就看那老傢伙不爽了!把他的寶貝全搶過來!」

  黛泠綰清咳一聲,低聲提醒。

  「明煙殿下,不是搶。」

  「這是名正言順的查抄贓物,充歸國庫。」

  上官明煙小雞啄米似地點頭。

  「嗯嗯!查抄!充公!」

  墨羽將裝著黑熊屍體的儲物戒扔給了一旁的甄飴安。

  「飴安,裡頭是熊掌與熊肉。」

  「仙君級別的食材,咱們晚上加餐,吃這個。」

  甄飴安微怔,神識探入戒中,入目便是一座宛若肉山般的巨熊屍骸。

  這黑熊雖在食府內受了壓制,一入儲物空間卻顯露了本相,將裡頭塞得滿滿當當。

  她美眸微亮,點了點頭。

  「好,我這就去準備。」

  「甜芯,走。」

  「來啦~!」

  兵分兩路。

  甄飴安與粟甜芯回後廚備膳,墨羽則帶著兩女直奔雲白府。

  ……

  另一邊,牌桌上。

  雪玥兒緊咬著銀牙,玉腿微並,強忍著腿心深處那股酸脹難耐的尿意,將牌往前一推。

  「胡了。」

  「哇!」

  雪伶兒杏眸圓睜,驚呼出聲。

  「玥兒真的好厲害!明明也是剛學,就能贏我們三個!」

  雪玥兒臉頰微紅,沒有接話。

  她自然不能說實話。

  先前在桌子底下的時候,雖然整個人被搗得丟了魂,卻也將她們講解的牌局規矩聽去了七七八八。

  也算……無意間就學了些皮毛。

  雪伶兒嗅了嗅瓊鼻,狐疑地打量著雪玥兒。

  「你們真沒聞到什麼味道嗎?」

  雪鳶兒也嗅了嗅,絕美的冰顏上浮起一絲微妙的異樣。

  「好像是有點味道……」

  那氣味,竟與墨羽身上的氣息有點相似。

  可她哪敢多嘴?

  總不能說自己昨晚在他腿上趴了一整夜吧。




  椅子上又濕又黏,裹著衣裙貼在屁股上,坐著難受至極。

  雪玥兒臉色不變,默默洗牌,只當沒聽見。

  雪伶兒兀自思忖,自言自語道。

  「有點像之前糯兒的那個雪鰒汁,可又感覺不太對。」

  雪糯兒心底羞恥地大喊。

  當然不一樣!

  那雪鰒汁是自己一個人弄的,這味道可比那複雜多了!

  「好像……」

  雪伶兒歪著頭又道。

  「還有香皂的味道在裡面,可還是不太一樣。」

  雪玥兒心頭也是一跳。

  這個主要是墨羽弄的。

  香皂那是自己和娘親弄的,墨羽的被她們吃光了。

  當然差得遠!

  雪伶兒卻完全沒注意到兩人越來越窘迫的神色,自顧自興奮道。

  「對了!你們還不知道香皂是什麼吧?」

  「那是羽兒弄出來專門洗東西的玩意,塗上之後整個人都香香的,比什麼薰香都好聞多了!」

  「改天我讓他給你們也弄一塊,保證你們用了之後再也不想碰別的!」

  雪鳶兒嫣然淺笑,美眸中流露出幾分寵溺與歡喜。

  「是嗎?那到時我也定要試試才行。」

  雪玥兒見牌已洗好,連忙轉移話題。

  「快抓牌吧,別光顧著說話了。」

  「來啦來啦!」

  雪伶兒心大,注意力很快便被牌局重新吸引,將方才的氣味之事全拋到了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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